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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后补的这句话起了作用,他竟然真的把马车靠边停了下来。他信我敢跳车也是让我很意外。
我二话不说,钻出车门就起范儿准备要跳下去,在起跳之前,阿五却淡淡地对我说道:“沈姑娘若执意此时前往药王谷,属下绝不阻拦。只是此行未免太过冒进,师出无名,恐怕会引起玄清先生的疑心。”
他是属蛔虫的啊,这都能猜到。
只是……仔细想想他说的好像也没错,我有什么正当理由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药王谷,身边还没有荒婪和花清流。想到这儿,我下车的决心直接打了对折。
我满脸质疑地看着他:“你有什么高见?”
“先行前往宋府,查明真相、拿到证据,才能替清流公子洗清冤屈。届时朝中上下,也才能心服口服。”
话说得挺真诚的,我是分不出来真假了,也许是不是可以暂时相信他,也不能说和玄清相熟的就一定是坏人是吧?
表面我还是得继续嘴硬:“事情生这么久,还能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查的,官府上门查探后现场早就被破坏干净了。”
“不然,世人皆知宋府上下被婪音府所屠,婪音府犯下的案子,官府向来都是迅结案,深入追查并无意义,案现场或许并未被破坏。”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很久之前,在京都护城河现茶棚流氓尸体的时候,当时仵作验尸得出结论之后,官府的确是一点不带犹豫,当场就把尸体拖走并且结案了,还差点抓我去顶罪。
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已经缩回了车厢里面,静静地坐了下去。见我没再反驳,阿五也重新执起缰绳,马车也继续行进起来。就当我是默认了他的建议吧。
我们这驾马车终究是太高调了,只能停在几公里之外,再骑马去宋府。
我不会骑马,也不能靠一双腿走着去宋府,只能和阿五共乘一骑,我的后背靠近他的前身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瞬间背脊僵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五似乎并没有现我的反常之处,自然而然地驱动马匹,向着宋府疾驰而去。
一句奔驰,这种熟悉的感觉越地强烈,要不是偶尔侧头,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下颚轮廓,我甚至怀疑身后的人就是荒婪。
“沈姑娘,到了。”
马最终停步在宋府的后门,阿五率先跳下马背,扶着我的小臂,协助我也下了马。从下马到走进宋府的整个过程我都心不在焉,思绪乱飞,时不时地偷看阿五。
“沈姑娘几次三番偷看属下,不知有何指教?”
阿五的声音把我纷乱的思绪骤然拉回。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那双看向我的眼睛却深邃得像夜,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心头一跳,面上强作镇定,随口扯了个理由:“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骑马的姿势很稳。”
这话半真半假。他的骑术何止是稳,那种人马合一、举重若轻的姿态,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阿五闻言,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他并未深究,只微微颔:“职责所在,让沈姑娘见笑了。”
他转身引路,背影挺拔利落。我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行走时的步伐节奏和肩背的线条上。太像了,甚至连他刚才扶我下马时,指尖不经意力托住我手肘的习惯,都与荒婪如出一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像我猜的那样吧?
现实不给我多想的时间,目前似乎眼前这桩灭门案才是重点。
宋府上下二十多口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尸体早就被拉去了义庄,或许也早就下葬,整个宋府空置了不过一个星期,就衰败得像座鬼屋。
今日天色阴沉,我们踏入宋府时,正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座宅院更显森然。一跨进内堂,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门框上落下的灰尘与霉味直冲鼻腔,恰逢一阵阴风穿堂而过,我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阿嚏!”可恶,没鼻炎都要被熏出鼻炎了。
“今日阴雨连绵,确实有些寒意。”
在我打喷嚏揉鼻子的间隙,阿五已经退回了我的身边,一件外套披到了我的身上。
不是,你给当朝皇后披衣服动作这么自然吗,简直丝毫没有犹豫啊!
“不用,我不冷。”我说着就要把衣服还给他。
“这是沈姑娘自己的衣服,大可不必如此避嫌。”
被看出来了啊。
好像是我自己的衣服,他什么时候把我的外套抓在手里的……。
“那没事了……。”
“沈姑娘对陛下当真是用情至深。”看到我把衣襟拢可拢,阿五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人已经往前迈去。
“我不是……”因为黎昱才要避嫌的啊。
诶,我跟一个暗卫解释什么,算了算了,做事,分清主次。
宋府上上下下除了人,似乎什么都没有缺少。从前院到正厅到后院再到大大小小的每一个房间,地上,墙上,承重柱上到处都是喷溅的红褐色血迹。破损的家具,摆件,四处可见刀痕,可见宋府被屠当天是多么的惨烈。
从外到内,阿五目视着宋府地惨状,眉心越皱越深,仿佛还带着浓重的怒气,他是在怒宋府被灭门,还是在怒婪音府被栽赃?如果是后者……。
我也是生平第一次面对这么惨烈的案现场,脑子里面不自觉地开始脑补案时的画面,好在我不晕血,看了那么多探案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皮毛也能学来一两成。
我还没行动呢,阿五已经极其自觉地开始对案现场进行勘探了,他看起来……明显比我更加在意这个案子,比我更想查出真相,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了。
眼前的景象又不得不让我抛开胡思乱想,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血迹的喷溅方向、刀痕的深浅、家具倒地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阿五在正厅中央蹲下,手指轻轻拂过地板上的一道深深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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