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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魔蛟掀起的腥风卷起满地碎冰,刘灵儿后颈被萧寒的墨玉箫冰得颤。
背脊相贴的瞬间,她突然闻到对方衣襟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这味道竟与灵泉水雾缠绕时散的清香如出一辙。
";左边!";萧寒突然抬肘撞向她腰间。
刘灵儿旋身甩出赤鳞鞭,灵泉水凝成的水幕堪堪挡住第三颗蛟喷出的紫焰。
被灼烧的水珠簌簌坠落,在冰面蚀出冒着青烟的孔洞。
她盯着风无痕衣摆上暗红血渍,突然现那些血迹正诡异地朝着天机玉方向蜿蜒爬行。
";小老鼠吓傻了?";风无痕踩着中间那颗蛟俯冲而下,九块血色晶石在半空拼成炼狱图。
当他抬掌拍向冰柱封着的女尸时,刘灵儿灵台突然炸开针扎似的剧痛——那具尸身的睫毛在颤动!
萧寒的墨玉箫骤然迸清越龙吟,十二道水幕应声化作冰锥。
少年散修反手将玉箫插进冰面,暴涨的荧光竟与天机玉星光拧成银索,将扑来的两只魔蛟绞成血雨。";什么呆?";他抹去溅到眼尾的血珠,";那老东西在偷你的灵泉本源!";
刘灵儿猛然惊醒。
她掌心按住的赤鳞鞭正在烫,鞭梢缠绕的灵泉水不知何时染上缕缕黑气。
顺着水雾流动的方向望去,风无痕腰间悬挂的青铜铃铛里,竟蜷缩着个与灵泉空间一模一样的碧玉蟾蜍!
";多谢提醒。";她突然朝着魔蛟绽开梨涡,指尖轻轻划过鞭身某处鳞片。
正在撕咬水幕的第五颗蛟突然出哀嚎,猩红竖瞳里浮起淡青雾气。
当第六颗蛟咬向萧寒后心时,这只被净化的魔蛟竟扭头咬住了同胞的脖颈。
风无痕脚下魔蛟阵势大乱。
刘灵儿趁机将灵泉水凝成雨箭,却不是射向敌人,而是尽数没入剩余魔蛟的伤口。
七只凶兽接二连三出欢愉的嘶鸣,褪去鳞片下的黑气后,竟调转方向将风无痕围在中间。
";以德报怨?
蠢货!";魔宗长老震碎袭来的冰锥,袖中突然飞出九枚骨钉。
然而被净化的魔蛟早已通灵,其中三只主动用脊背挡住暗器,另外四只喷出掺杂灵泉之力的冰焰。
风无痕终于被逼得跃下蛟,玄色锦靴在冰面擦出两道焦痕。
萧寒的墨玉箫就在这时破空而至。
少年散修踏着魔蛟翻飞的残翼跃至半空,玉箫尖端突然伸出三寸薄如蝉翼的刀锋。
当刀锋即将刺中风无痕咽喉时,刘灵儿突然看到长老嘴角诡异的笑意。
";闪开!";她甩出赤鳞鞭卷住萧寒的腰。
几乎同时,风无痕爆开的衣袍里飞出数百只血蝉,这些虫子落地即化作手持骨矛的魔兵。
更可怕的是,冰柱中封存的女尸突然睁开了和刘灵儿一模一样的杏眼!
魔兵潮水般涌来的瞬间,刘灵儿终于看清风无痕的青铜铃铛在抽取灵泉之力。
那些黑气顺着铃铛表面的饕餮纹路,正源源不断注入冰柱中的女尸心口。
而当余墨尘的藤蔓吞噬掉最后一缕星光,天机玉突然出类似灵泉翻涌的汩汩声。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刘灵儿突然将赤鳞鞭狠狠刺入脚下冰层,喷涌而出的灵泉水裹着冰碴冲天而起。
在纷扬水雾中,她终于捕捉到那道连接风无痕与灵泉空间的透明丝线——线头末端,赫然系在自己腕间那枚月牙胎记上!
冰晶簌簌坠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刘灵儿盯着腕间月牙胎记延伸出的透明丝线,突然想起灵泉空间里那只碧玉蟾蜍每逢月圆之夜就会浮出水面吞吐雾气的模样。
原来那些被吸走的灵雾,都成了喂养女尸的养料。
";你倒是比那只癞蛤蟆聪明些。";风无痕抹去被血蝉反噬的唇角血迹,玄铁护腕突然迸出十二根倒刺,";可惜...";
破空声被赤鳞鞭的龙吟截断。
萧寒踏着冰锥翻身跃起,墨玉箫里窜出的青光竟凝成虎爪形状,将扑来的三具魔兵拍成齑粉。";废话真多!";少年散修反手甩出三枚冰魄钉,钉尾缀着的银链精准缠住两具女尸的脚踝,";那具傀儡在偷换灵泉命脉!";
刘灵儿瞳孔骤缩。
被钉住的女尸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血色,杏眼里的灵光与她的神识产生诡异的共鸣。
腕间丝线突然绷紧的瞬间,她福至心灵地将赤鳞鞭缠上天机玉,鞭梢金铃不偏不倚撞在青铜铃铛的饕餮纹路上。
";叮——";
清越的碰撞声里,灵泉水突然在冰面上绘出星图。
原本被魔气浸染的丝线寸寸崩裂,风无痕腰间的青铜铃铛应声炸开。
蜷缩其中的碧玉蟾蜍化作流光没入刘灵儿眉心,冰柱中的女尸出凄厉的惨叫,竟开始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不可能!";风无痕目眦欲裂,九枚骨钉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自己心口。
喷涌的鲜血在半空凝成鬼面,原本溃散的魔兵突然膨胀成三丈高的巨人,";本座筹划百年,岂能毁在...";
萧寒的墨玉箫突然出震耳欲聋的虎啸。
少年散修眼尾泛起金纹,周身暴涨的威压竟让魔兵动作迟滞了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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