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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渐考虑一下,“再说吧。”
众所周知顾渐一穷二白,来到钱塘只带了一条狗和一个行李箱,为了入住散碎地买了日常用品,零碎丢在家里各个角落,高助理不敢随便丢他的东西,每找出一件就先问他留不留。
与顾渐猜测的完全一致,回家没多久,穆罗的电话打进来,语气沉重愧疚地问他在不在家,有些事情想和他当面谈谈,顾渐挂了电话,转头静静看向正在客厅收衣服的程希觉。
程希觉会意,面色一瞬阴沉,冷冷道:“你想让我避嫌?”
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顾渐双手抄在卫衣口袋里,淡定点头,“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们的问题以后自己解决。”
简而言之,他是人渣败类,才不管你两之间的纠葛,要打要吵都别在他面前,懒得动脑子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
程希觉蓦然关上房门,舌尖抵着上颚,重重地呼出一口闷气。
高助理在里间整理东西,从抽屉拎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拎出来问道:“程总,上面写着‘献给李斯特’,好像是瓶香水,要带回去吗?”
火上浇油。
程希觉紧绷着脸,一把抄过香水包装袋,抽出雪白干净的贺卡,字迹神采飞扬,如同穆罗本人。
李斯特是穆罗的精神偶像,视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钢琴家,他曾经向程希觉形容Bane美得像李斯特的《爱之梦》,一首优雅慵懒的优美曲调。
献给李斯特。
程希觉心里狠狠地啮噬这五个字,如果字是活的,都被他咬得鲜血淋漓了。
院子里,顾渐拎着水壶,给花花草草最后一次浇上水,木门“吱呀”一声响,他搁下水壶抬起头,穆罗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前,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脸色清白憔悴,似乎仍旧陷入在混乱的情绪中,眼神木然地盯着一个方向。
模样的变化不大,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截然不同,好像有什么怪兽趴在头上蚕食他的活力,吞没天才钢琴家的意气风发,绝望与无助两种情绪将他挤压在中间无法挣脱。
直到听到一句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呼唤,熟悉的声音像闪电一般劈开混乱的世界,穆罗蓦然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震颤,喃喃道:“顾渐。”
顾渐“嗯”一声,淡定问他:“想喝点什么?我家里只有牛奶和水。”
穆罗摇摇头,紧紧地抿着发白的嘴唇,“我见到了宋教授。”
顾渐毫不意外,能让穆罗不顾一切,突然消失在电台大厦里,除了宋良,别人没这个本事,他后腰靠在桌沿上,半抱着手臂轻声说:“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没关系,你战胜他了。”
穆罗精神一振,昨晚发生的一切匪夷所思,仿佛是经历一场诡奇的噩梦。
见到宋良的第一眼,他惊诧竟然有胆量亲自上门,尽管昔日回忆让他仍然恐惧宋良带给他那种绝望的感受,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是声名显赫的钢琴家,自信从容,心理成熟,不再会被宋良的歪理邪说所蒙骗。
宋良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差不多,温和儒雅的端方君子,不论他态度如何恶劣,辱骂的言辞激烈刺耳,宋良像一个包容一切的慈和父亲,笑吟吟地看着他。
等到他发泄完情绪后,宋良从车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里面储藏从穆罗从小时候第一次登台演奏至谢幕演出的门票,还有他登报的剪影,采访时与记者的合影,成千上百张按照时间整整齐齐地排列,穆罗的父母未必能做到这个份上。
穆罗翻阅册子,惊愕失色。
原来这么多年,宋良一直默默关注着他,不止于此,他在音乐学院求学时与奖杯失之交臂,那个写信鼓励他坚持下去的人亦是宋良,他在演奏团里默默无闻,门清冷却,是宋良订了花篮为他壮势。
宋良不责备他的怨恨,邀请穆罗跟他去一个地方,穆罗心情复杂地同意了,他们爬上郊外的烂尾楼,俯视整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人的感情是那么的复杂,穆罗曾经感激爱戴的老师,变成他恐惧憎恨的对象,现在又变回曾经亦师亦友的宋教授。
宋良给他展示天才教育的成功作品,包括穆罗在内,唯有彻底地打碎之后,再次重组的人格坚不可摧,穆罗能有今天的成就,来自那段痛苦的经历。
因为仇恨是最强的动力,比爱更强大,是仇恨支撑穆罗一路走过来,是仇恨赋予他钢琴曲别样的风采,是仇恨成就了他的今天。
换而言之,是宋良成就今天的穆罗。
因为那本厚厚的册子,穆罗完全被他说服了,别扭地感谢宋良的教育,阔别多年的师生相逢一笑,恩仇尽泯。
他们聊了很久,人生、理想、未来、宋良再次成为他人生的指路明灯,临别之际,宋良问他:“你想不想名留青史,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钢琴家?”
穆罗当然想。
宋良看向万丈深渊的高楼下,慈和地为他指了一条路,人活着就会变老,灵气丧失,过气是难免的事情,再伟大的艺术家都逃不开遗忘的魔咒,唯有死亡,在最年轻最鼎盛的时期的死亡,就像是昙花一现般的美丽,才会深深刻在人们的心底。
他形容得很诱人,今夜之后,每个人都会永远记住穆罗的名字,他将是当世最伟大的钢琴家,无人可以取代。
经历接连不断地洗脑之后,穆罗心动了,宋良把他一个人留在楼顶,让他自己选择是成为一闪而逝的流星,还是变成永不熄灭的太阳。
穆罗踏上岌岌可危的栏杆,闭上眼睛的一瞬间,鬼使神差般想到了顾渐,那双冷淡清透的黑眼睛,在多年前曾经劝阻他好好活下来。
此情此景,和当年一模一样。
仿佛一盆数九寒天的冷水从头泼下,穆罗瞬间惊醒了,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再次陷入宋良精心营造的陷阱里,为此深信不疑的居然想以死来成名。
无法控制自己精神的恐惧感淹没了他,直到再次见到顾渐,他才感觉到脚踏实地,他并没有疯,顾渐能理解他的遭遇。
穆罗心潮涌动,紧紧地搂住顾渐消瘦的肩膀,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求生的稻草,“顾渐。”
顾渐拍拍他战栗的后背安慰,颈窝里潮乎乎的,他推了把穆罗的脑袋,轻松哧笑道:“眼泪可以,鼻涕别抹我身上。”
穆罗难堪地哽咽几声,“谢谢你帮我救场。”
“别光谢。”顾渐恬淡着脸正儿八经地说:“出场费划给我一半,我最近很缺钱。”
“我都给你,我有的是钱。”
话音落下瞬间,一墙之隔的屋子里“砰——”的脆响,玻璃碎裂的声音清亮,铺天盖地的浅淡香味溢出来。
穆罗歪过头,疑惑地看向闭门的室内。
顾渐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怀抱,笑微微地道:“八分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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