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昏迷相比之前比较严重,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下了铜柱,然后就看到赖七从水里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态站起身,拎着刀在铜柱底下追着我跑说要我偿命。
我们绕着巨大的铜柱跑了足足三圈,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就跟他扭打在一起,他被我浸在半腰深的水里,我嗓子里呛了水一直在咳但手上却没敢松劲。
我心里的怒气汹涌,狠狠地将他按进水里,没多久,他就不再扑腾了,我这才发现他已经被我彻底淹死在了水底,临死还怒目圆睁地死盯着我。
我回过身,就见那鸮面人身的神像就矗立在我身后,静静垂目看着我进行杀戮。
那鸮面人身的神像抬起眼与我对视的一刹那我就被吓醒了,醒来的下一秒我手就去摸身边的刀,结果却看见了正坐在我对面的路阿爻和侯金山。
路阿爻正用刀翻着地上有一点点火星的木头堆,见我醒了他就停下了翻火堆的动作,侯金山在一旁缩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一时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在这里看到路阿爻跟看见鬼差不了多少。
他出现在这里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所以我下意识没有说话,手还握在地上的刀柄上,心说要是对面这东西是鬼变的,我必须先下手为强,现在就上去给他一刀。
路阿爻上下扫了我一眼,就低头继续去拨弄那一丁点火星,试图让它们扩散至其他的木头上:
“你的身体太久没有摄入糖分,所以我把你拉上来之后你就晕过去了,现在我们躲在浮雕的耳朵里,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自己出去看看,但是尽量不要走太远。”
他丢给我一只手电筒,我接住但没有动弹,只是打起手电往外照了照,看这个空间的石头形状确实应该是耳朵内部没有错。
但我还是很迷惑路阿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跟侯金山待在一起。
我想起之前的鬼打墙,有些应激,小时候听我外公讲鬼故事,说道行高的鬼能随意制造幻觉吸引人过去,听说水鬼就是这么拉人下水找替身的,但幻觉终归是幻觉,肯定是会露出马脚的。
于是我皱着眉上下仔细打量坐在我对面的路阿爻,又看了看他面前的火堆,就问:“这周围都是石头,你这木头哪儿来的?”
路阿爻抬眼叹了口气,他抽出火堆里的一根木头示意我:“这里潮湿,你的伤口很深可能会发生感染,对面高处的石壁上停了很多悬棺,这些都是棺材板。”
行吧。我摸了摸腹部已经变得干燥的伤口,心说这前后的逻辑也勉强对得上,但我被这邪性地方吓怕了,还是要再确定一下。
于是我说:“手,你伸手给我看看。”
路阿爻困惑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扔掉刀把手伸过来。
我一把拽住仔细瞅了瞅,人是热的,还是实体,这下应该不会是鬼了。
想着我就放开他,暗暗松了一口气,马上就丢掉手里的刀盘腿坐下,一边招呼路阿爻:“你唉算了,你包里有吃的没,我快饿死了。”
路阿爻把身后不是太大的包裹甩给我,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接过去,然后就毫不客气地从中翻出来一只袋装的面包,撕开塑料袋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这时候我丢失已久的安全感才慢慢复苏。
我边吃边抬起头问路阿爻:“哎?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南京了吗?”
路阿爻目光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洞穴,回到:
“是回南京了一阵,不过后来我听说侯金山频繁地进入河南,我知道他应该是去找你的,但是那段时间我俗事缠身,等我想起来,你的电话已经完全打不通了,所以我多方打听才找到这里,但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跟着侯金山他们进洞了,所以我就抄了近路。”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分给我眼神,我就自然地觉得他话里有鬼,更别提他压根就没跟我讲细节的东西,这种话基本上就是在隐瞒,不过我现在伤口疼的厉害,也懒得去追问了。
总之包括玉京子、侯金山在内的所有人都有问题,就我一个答案写在脸上的傻货。
然后我就接话道:“那你保镖当的不太行啊,我都走到这儿了,你这趟也能算一枚铜钱?”
路阿爻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说:“这趟不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进来这里绝对没那么简单。
路家做事一板一眼的程度比田家还令人窒息,倘若路阿爻来神农架真的只是跟着我淌浑水,他肯定就把这趟算上那三个铜钱之一了,但他现在居然好心地没给我算上去,就证明他是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也知道这里头有什么东西,说不定还是冲着东西来的。
所以虽然他刚才救了我,但救我说不定也只是他正好顺路,这就让我非常不爽。
“然后呢,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我问。
路阿爻打起手电,对着外面大概指了某个位置:“现在这里的机关都开始重新运转了,机关改变了整座山体的结构,我之前进来的地方已经不能出去了,但我找到了另一条路,很狭窄,但能出去,这里现在非常危险,等休息之后我想先把你送到地面上去。”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手里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不上去。”
“甘霁,九环玉匣现在在我手里,你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路阿爻平淡地看着我,他身后放着匣子。
我立刻伸手去要,结果被路阿爻轻松躲开,我就有些急切地说:“没有结束,九环玉匣只有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你知道你走之后这匣子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吗?有人因为这匣子死掉了,死了,不是自然死亡,你明白吗?”
“我知道,”路阿爻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淡然了,而是带着一些锋芒,“从古至今因为这匣子死掉的人多了去了,但这跟你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九环玉匣是五师的事情,而你是五师之外的人,这里和甘肃的一切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回去好好上你的学,别掺合,这是我最后一次再提醒你。”
我最烦有人以这种高姿态去命令我,他越这样我就会越会油盐不进,于是我语气也加重了:“我要去哪儿、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哪怕我就算是现在入行你也管不着我。”
路阿爻沉默了,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撒不出来,一阵无语,怎么感觉就是跟这个人说不通呢?
还有,他怎么就能说出跟侯金山一样没水准的话呢,什么叫“因为这匣子死掉的人多了去了”?别人的生死跟自己没什么干系,那他还来救我做什么,路家就是这么教育小辈的?
我刚要说话,侯金山就翻了个身,醒了之后就腆着脸上来笑眯眯的:“我的小爷爷们,咱都消消气儿,别吵了成不?”
然后我目视他从最右边挪到最左边,乐呵呵地在路阿爻那儿煽风点火:“嘿嘿,您别生气,他小孩子一个,懂什么事儿啊?我之前进来的时候早就劝过他了,他不还是非要跟着进来?这回您总能相信我的话了吧,真不是我引诱,他这搁谁谁也拦不住啊。”
我一口气灌完半瓶矿泉水压火,然后泄愤似的将矿泉水瓶子捏扁,照着对面侯金山的头就狠砸了过去,他被我砸的“诶哟”了一声。
我破口大骂:“这儿他娘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伤成这样还不是你指示手下搞得幺蛾子,他娘的还有小伍,小伍要是死了老子他丫绝对饶不了你!”
我说着,单手提起刀就想站起来揍人。
“诶哟哟,杀人啦,小爷爷救命,救命!”侯金山赶紧抱头往路阿爻身后躲,结果被对方一下子挡开,只能缩到洞里。
我这一动,起的有点猛了,就感觉缝住的伤口又有点裂开了,疼得我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路阿爻就赶紧过来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动弹,我扶着插在石头里的刀,指着对面的侯金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他妈给我等着,你丫再多说一句话老子就剁了你!”我拿刀指着他,侯金山被我吓得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一时火气上头,放下刀又对着路阿爻放狠话,指着侯金山对他说:“这老家伙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我身上的枪伤就是他搞的,你要是听他的挑拨离间,那咱俩就他妈绝交!”
路阿爻看着我俩叹了口气,然后就默默地掏绷带和纱布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闺女。村里多少人等着看顾家的笑话。但是他们等啊等,却眼见着顾家盖了小洋楼丶买了小汽车,听说在京都都买了大宅子。顾家的四个闺女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孝顺。村里人等啥呢?回家生闺女去吧!顾思晴重生後发现,姐姐们的画风跟前世大不一样,一个个比男人都强悍。这绝对不是我带歪的。某个宠妻无度的男人我媳妇说不是就不是。...
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重生後,正派少主殷规尘为了挽回前世逼死所爱的错误,不惜为了魔教少主楼青云悖逆尊长,罔顾正道。可那一夜,他却在墙外,听了一夜她与她师弟郭京玉的缠绵。1be2双重生(女主和男二)3架空,感情流,轻逻辑,狗血,勿细究4书名出自武术谚语剑走青,刀走黑。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叶叶是巨魔养的一只俏母鸡,日常擡头阔步威风凛凛笑嘻嘻。有一日,巨魔看着广袤的庄园,深感缺些奴隶。叶叶自告奋勇主人,让我去帮你找些帮手吧!巨魔转过四分之一张脸你行吗?叶叶拍胸脯我当然行!就是不知道主人你有什麽要求?巨魔说只要能干。于是,叶叶带着主人给的魔镜,穿梭三千世界。张狂的妖尊把她欺负哭了,她竖起大拇指你能干!随後用魔镜把他秒送去庄园翻泥巴。嚣张的鬼王掐她的脖子,她咬牙切齿你能干!又把他给送走了。毁天灭地的邪主让她当他的狗,她表面笑嘻嘻你能干!又又把他送走了。後来的後来,随着踢泥巴大军壮大丶你能干三个字成为使各界大佬闻风丧胆的魔咒,她在三千世界遇到了自己的狗,把他带回了家。魔镜幽幽一叹这下鸡犬不宁了。一语成谶。许久以後,看着鸡飞上树狗跳翻墙的庄园,巨魔平静的眼波浮现淡淡的无语果然如此。内容标签江湖重生忠犬...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盛夏九月,天气闷热,教室里风扇吱吱地吹着,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喷着唾沫费力讲课,台下只有齐刷刷的翻书声,伴着窗外蝉叫的声响,让大家更加躁动不安。这空气热得风都凝固了起来。秦佳莹坐立不安,左换一个姿势趴桌上,右换一种方法枕着头,被这天热得睡不着。她戳了戳旁边抻着头玩手机的蔺满月说我们好好的在吊尾班吹空调待着不好吗?非得来这精英班受罪。蔺满月把衬衫前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用作业本扇了扇风说不是你爸出的主意?谁让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没参加。...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