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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安如今八个月的身子,再有一月便要生産。
贺允淮生怕在这紧要关头出了差错。
“你放心就好,谁都没有我自己重要。”苏意安拍了拍他的手,笑着同他一起进了屋。
而另外一边苏父一上马车就痛骂了苏正明一顿。
“蠢货!”
“爹,您骂我做什麽,姐夫都答应了。”
苏父伸出戳了他脑门一下,训道:“你也知道你姐夫答应了此事,那还犯蠢顶撞你大姐姐那句做什麽。”
苏父今日也算是看明白了,这贺允淮其实听苏意安的。
可惜自己这小儿子实在蠢笨,连这都没看明白,还顶撞上去。
“爹,我错了,我保证以後全听爹的。”苏正明一想到自己不日就能去君翰书院,脸上的笑是藏都藏不住。
“知道就好,这几日老老实实别惹出事端,听见了没有。”
“晓得了,爹。”
苏家父子儿子谁也不将那考核放在心上,在他们眼中那就x是走个过场。
具体能不能进去,拼的还是背景和官职。
这日过後,苏意安便将後面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苏正墨去做。
其实事情也不难,只要能让苏正明坏了德行就成。
至于如何在衆人面前丢人现眼,那得看苏正墨的本事。
苏正墨也不负所托,只三日功夫就打点好一切。
他专门派人跟着苏正明,看这小子白里日去何处潇洒。
初来京城,一切都让人觉得新奇,苏正明很快就上了勾。
出去吃了两次酒就同人称兄道弟起来,三人还约好夜里花暖阁见。
花暖阁虽是个酒楼,但里面与旁的酒楼也不太一样。
只要花上几两银子,就能让人来屋中唱个小曲,不过也仅仅是唱个小曲。
这花暖阁里的姑娘们只卖艺不卖身。
苏正墨专门挑了对面茶楼最好的位置,在这处正好能瞧见对面。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夕阳刚落下山,一辆熟悉的马车就停靠在了花暖阁前面。
车帘掀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闯进了他的视线中。
只几日不见,这苏正明就已经换了一副打扮,他身着玄色暗纹锦袍,腰坠白玉牌,手中更是拿着一把上好的玉柄扇。
这样的打扮与京城中的公子哥们别无二致。
“你去知会那边一声,就说人到了。”
“我办事,公子尽管放心。”
苏瑜很快离开了茶楼,下一秒他就进了花暖阁。
与此同时另外一辆马车也停靠下来,里面下来了两人。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君翰书院考核学子们的官员。
若说苏正墨是如何与他们联系上的,这事说来也巧。
这二位官员的夫人曾带着人来过他的铺中,当时也只是量身定制件衣裳。
後来交付衣裳时,苏正墨这才知道她们是谁。
他做事圆滑,哄得这两位夫人很是高兴,一来二去那二人也知晓了他的悲惨往事。
不受宠的嫡子被一个庶子压了一头,虽打理着家业却也是在为庶子铺路。
这些夫人听後对他很是同情,免不了多说几句。
但後院管不了前面的事,像入君翰书院这等大事也不是她们妇人说了算。
所以苏正墨只说故事并不央求她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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