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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听着门房的人说张大小姐到了,便连忙从房里出来找她,拉着她左看右看,忍不住打趣。
“怎么没看见八爷和你一起,难不成是躲在哪我没看见。”
“好啊丫头,你现在倒是开起我的玩笑了。”
拉着丫头的手走进屋里,开始给她诊脉,将随身带着的银针拿出来,刺进穴位。
“今天二爷在梨园唱戏,你若没事,咱们便一起去看看?”
“好,那中午我就在红府蹭饭啦。”
“我让人做些你爱吃的去。”
下午,张朝雨与丫头坐在大堂里看戏,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豪绅在堂上撒泼,张启山带人进去正好看到这一幕。
“停停停,这咿咿呀呀唱的什么东西啊,听着就丧气!你们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几段听听。”
台上的人被叫了停,二月红看了这人两眼,没有出声,懒得搭理。
“唱啊,快给老子唱啊!”
张启山坐下喝了口茶,也看到了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丫头和张朝雨,身边的张副官对这个男人还算好言相劝。
“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好吗?”
张副官看着面前的男人丝毫不在意,便掏出了枪。
张朝雨看着身边坐着的丫头攥紧了手帕,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不会有事。
男人被枪抵着头,退了一步,招呼着身后的手下走了,可在出门之前,许是觉得不消气,拿出手里藏着的暗器就向张启山射。
张朝雨拽下头上的簪也掷了出去,将暗器打向上面的柱子。
簪落在张启山旁边的桌子上,垂眸轻笑,看着台上的二月红。
等戏散场,丫头起身准备去找二爷,却见二爷已经从后台出来了。
“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丫头走到二月红旁边,二月红温柔的扶住她的手。
“二爷、佛爷。”
“丫头,你先去后台歇一会,等我和佛爷聊完,咱们就回府。”
“好,那朝雨你要和我去后台吗?”
张朝雨将披散的头拢到一侧,“不了,我一会就同我哥一起回去了。”
丫头走后,张启山提出想让二月红帮忙查地下的事情,还拿出了一个南北朝的指环。但二月红还想拒绝,所以两个人来回拉扯了一会,最后二月红没把话说死,帮与不帮还是要再想想。
“二爷若是不帮你,你要如何?”
“不管二爷帮与不帮,我都要继续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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