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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严哲看方礼皱着眉就问。
方礼只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嗯。
嘴里的伤口又开始泛白,而且比昨天更肿了,严哲看着就心疼死。
上完药,方礼继续给严哲发消息,现在说不了话,只能靠打字来沟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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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怎麽又愁眉苦脸的。
笑一笑啦!
过几天就好了。
我的小严:[嘻嘻]
小方:不是叫你发表情包!
放学陪我去练琴好不?
我的小严:好。
昨晚到今天,严哲的脸就很丧,有点刚来一中那味儿了。方礼放学在琴房练琴就努力让严哲高兴一些,甚至都主动跟他亲昵了一会儿。看严哲还是有点沮丧,就打字问要不要去音乐社看看?
严哲摇头,然後试着自己敲起了琴键。
“偶想,听……贝斯……”方礼忍痛说话。
严哲在钢琴面前愣了两秒,才扭过头看他。方礼抿着嘴一脸期待,他确实好久没听严哲弹贝斯了,之前一直跟黄致旻合练,也没怎麽去音乐社。
“轴?”方礼扯了扯严哲衣袖。
“但我不知道现在音乐社现在有谁。”严哲说。
“麽干系。”
严哲起身背起书包,打开琴房的门走出去,刚要跟方礼上三楼,就碰到了黄致旻。
黄致旻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自动走去二楼的琴房。
方礼则推着严哲走,也不想理会黄致旻。
音乐社人还不少,在阿蔡努力经营下,留下来的人比他们高一的时候多得去了。
严哲把贝斯线插到音响後就坐下来,随即solo了一段旋律。弹起贝斯的严哲总是很迷人,方礼很容易看着迷。
当然着迷的不止方礼一人,高一许多女生早就对严哲发起进攻,但严哲通通都拒绝添加好友。这会儿又有新人想要加严哲微信,方礼尴尬地看着,没说话。
阿蔡来的时候看到方礼脸上的纱布还挺震惊,搬个凳子坐方礼旁边“你打架啊?怎麽弄的?”
“麽有,玩碰…碰…车,撞到。”方礼现在惜字如金,一说话就嘴疼。
“什麽篷车?你还有车?”阿蔡没听懂。
严哲不说话,还在捣鼓贝斯。
方礼只好打字跟阿蔡沟通,阿蔡看到手机显示的碰碰车要笑死“几岁人了,居然玩这个挂彩。”
这话一出,严哲又不高兴了,放下了手中的贝斯要收起来。
方礼支支吾吾地,说还想听。
严哲只好再拿起来继续弹,後阿蔡也加进来把他的电吉他拿出来,跟严哲即兴了一段。两人帅气程度简直要爆表。音乐社许多人都围起来听他们合奏,没人注意到门口的黄致旻。
晚上,严哲让方礼先回宿舍,自己再溜出去给他买粥,回来的时候宿舍只剩下方礼一人。
方礼坐在严哲床边,换了一种眼神看他。
严哲把宿舍合夥买的小桌板拿出来给方礼,让他坐在自己床边吃,然後拿了套衣服出来准备去洗澡。
“你似不似……跟人……打架了?”方礼没拆开粥的包装,直接问起了严哲。
严哲知道迟早阿鹏跟C朗会告诉方礼,没说话,点头算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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