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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giegie
第二天严哲难得比方礼还要早醒,方礼下床的时候看到自己睡衣叠在枕边。叠得皱皱的。
严哲穿了件短袖上衣在阳台刷牙洗脸,方礼穿好睡衣走过来。两人默契对视了一眼,方礼就尴尬先进了厕所。
“吃早餐吗?”方礼刷完牙後问。
换好校服的严哲坐在床边点头,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一样,不敢看方礼也不敢说话。
自习课上,严哲都在趴桌子想补觉,他昨晚几乎都没睡。抱着半裸的方礼他根本睡不进去,总是忍不住想要去舔方礼的肌肤。一直折磨自己到天亮,透亮的肩膀让他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最後悄悄起床。
一闭眼就是昨晚刺激场面,只好又坐起来看书,精神有点萎靡。阿鹏说他样子比自己昨晚去网吧通宵还要累,就问昨晚干什麽事了。
“学霸哥肠胃炎,昨晚送他去医务室了。”严哲用这个理由含糊过去。
“都让他别吃路口那家麻辣烫,便宜是便宜,但真不干净,还不如路边摊。”阿鹏吐槽道。
严哲又趴下了,努力让自己睡进去。
寒假很短,没有东西需要带回家,所以严哲也没让家里人来接,自己跟方礼坐公车。期末去坐公车的人比往常周末的人还要多,车站挤满了学生。
“寒假要去龙老师那边上课吗?”方礼明显已经缓过来的,平常地跟严哲聊了起来。
“对,要恶补了。感觉唱歌比贝斯钢琴还要难,怎麽都唱不好。”严哲叹了口气,“关键我也听不出来自己唱得对不对。”
“你这样。”方礼把手放在自己耳朵前展开,“这样自己在家练。”
严哲知道这个方法,但还是学着做这个动作。结果方礼看到直接笑起来。
“笑什麽?”严哲听到自己声音跟平时不一样。
“你好像一只狗。”方礼天真笑起来。
这般可爱的笑脸,让严哲看得入神。想永远都待在方礼身边看他这样笑,然後真的学起狗来汪了两声。
寒假方礼除了练琴外,剩馀的时间也给了严哲。与去年一样,只要方爱民不在家,他就偷偷下楼去严哲家给他补习,或者听他弹贝斯。
方礼总想学着弹一下,但严哲就是不肯,舍不得把他手指弄伤。
“就弹一下嘛!”方礼难得对着严哲撒娇。
但严哲护着贝斯不让他碰,接着把音效线转换成耳机,戴在方礼头上。接着自顾自的弹起来,方礼舒服得趟在严哲床上静静聆听。
“这是什麽歌?”方礼躺着问。
“随便弹的。”
接着方礼闭上眼跟着贝斯一起轻轻哼,严哲觉得方礼唱歌也挺好听的,不像自己那麽五音不全。
突然方礼坐起来,从後面抱住了严哲,两人就这样亲昵的亲了起来。
“继续弹呀。”方礼对着严哲鼻尖说。
严哲侧过头盯着他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弹着甜蜜的旋律享用方礼轻柔的嘴唇。
经过整个寒假训练,严哲第二学期开学音乐大课被陈老师表扬了。
“虽然还有瑕疵,但比之前好太多了。”陈老师坐在钢琴椅上欢喜地看向严哲。
严哲难得被夸,满脸得意。
“下学期就是高三了,大家现在目标还是先把联考搞定,也就剩一年时间了,这是这两年本省的考试大纲和试题,大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陈老师说完,便叫方礼上来把文件派发给大家。
下课後,严哲又一次追问方礼想考哪所学校。方礼心里没底,这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就反问严哲想考哪。
“有点想去张家乐他们那所,现在他们在省城都开始接商演了。”严哲说。
方礼想了一下,那所学校确实也挺不错的,但不知道方爱民看不看得上,有点担心自己要被送去北京校考。
“那我回去看看他们钢琴专业。”方礼想先糊弄过去,他确实不知道怎麽回答这个问题。
晚上舍友那几人,又带整整两大袋宵夜回来,严哲跟着炫了好几串烧烤。
“阿哲,篮球赛决定去麽?”阿鹏边吃边问。
C朗炫了杯可乐接着说:“怎麽就没有足球比赛呢?就只有篮球。不然我能带班上的人踢出世界杯。”
“足球场要留着搞什麽跳高跳远的,所以才不搞足球项目吧。”学霸哥说。
严哲用纸巾擦了擦嘴说:“答应啦,但哪搞得过理科生。我理科班朋友都青队的。”
“我们文科一个班都凑不齐一个篮球队,十二个班每班挑一个都恐怕都难搞。”学霸哥边吃边说。
“你别吃那麽多,不然等下又闹肚子了。”方礼另一个同班舍友躺在床上说,接着又问起方礼,“你答应体委去参加比赛没?好像说班上根本不够人,我都被他忽悠参加两个项目。”
“报了个200米跟400米还有个接力赛。”方礼看着手里的笔记回答道。
严哲一听,“卧槽,这麽多,你们体委自己不会参加啊?”
“我们体委是女生。”方礼微微瞅了严哲一眼。“等下记得刷牙。”
“知道啦!”说完严哲就走进阳台准备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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