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陈海喃喃自语着,兴奋之余,他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并试图挣扎下来。
奈何手脚都被铁链固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四周昏暗一片,只有头上昏黄的吊灯在不停闪烁,时不时发出嗞嗞声。
前方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他低头看向脚下,只见一摊猩红的液体汇聚在刑架底部。
“这是……血!”
这些血,是从刑架上流下来的!
也就是说,他的背后,是血!
一想到这,陈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嗞——嗞——嗞——
磨刀声突然响起,陈海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在黑暗中,不断磨着什么,动作僵硬而机械。
“喂!兄弟,我有钱,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有很多钱,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黑暗中,身影僵硬开口:“我不需要了……”
不知为何,陈海总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皱了皱眉:“兄弟,别跟钱过不去啊,你说个数,我有的是钱!”
身影停下动作,磨刀声也随之消失。
陈海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不禁沾沾自喜起来,“这就对了嘛!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你说是吧?”
身影逐渐向陈海靠近,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直到那身影走到灯光下,陈海的表情僵在脸上,无法言说的恐惧爬上脸颊,陈海只觉得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惊恐甚至让他一度停止了呼吸!
“鬼……有鬼啊!救命啊!!!”
没错,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龙武!
那个被他活活剥皮杀死的苦命人!
陈海疯狂挣扎着,恐惧甚至让他忘记了疼痛,手腕被铁链摩擦见骨也未曾停下。
“原来,你也会害怕……”
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他的女儿,他还以为这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被生生剥皮的那天,龙武经历了这世上最极致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活活流血流死!
如今,是时候复仇了!
锋利无比的刀刃抵住陈海的大腿,划出一道直达脚踝的伤口。
陈海不停的摇着头,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不、不要……啊!!!”
整整五个小时,陈海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眼前一黑一亮,陈海又恢复成了原样,恍惚中的他,还以为刚才那只是自己的噩梦,但残留在身体上剥皮之痛,却告诉他那不是梦……
龙武手持尖刀再次走出,新一轮的复仇再次开始……
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陈海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虽无伤痕,但遗留在潜意识中的幻痛,却让他浑身颤抖不止!
“我错了……我错了……”
陈海无意识的呢喃着,像是真的忏悔了一般!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白妖自通道中走出,此时的他,身穿玄色华服,衣袍上绣着金龙火凤,祥云仙鹤。
头戴黑金配色的高帽,高帽上绣着朵朵祥云。
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白玉,上有双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
手中拿着一块玄色判签,背面雕刻着狱字,正面雕刻着繁复金纹!
白妖的声音如炸雷般响彻陈海的脑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