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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延辉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她,却又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短处的,对于跳高,他的确是十分恐惧的,也是不敢尝试的项目之一。
霎时间,所有围观来看跳高的人,几乎都在打量着这位选手。
柳延辉登时红了脸,他双手握拳,大声道:“老师,我决定了。我要试一试。”
见他如临大敌一般,四肢僵硬地来到助跑点。殷海兰更是嘴角抽搐,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在等待着一个时机。
“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裁判见他如同僵硬的木偶人一般,静静地站了有半分钟之久,提醒道。
柳延辉眼一闭,咬牙道:“老师,我准备好了。”
“呀————”他高喊出声,气势充足,飞一般地朝着跳杆跑去。
围观衆人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想看他是否会完美地跳过去。
‘咣当——’,跳杆被柳延辉绊倒,连带着人也跟着脸着垫子,摔在上面。
结果如殷海兰预料的一般,捂着肚子,笑得眼角出泪,指着这般‘惨状’的柳延辉对莫柠道:“柠柠,你看他。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由于整个过程实在是太过滑稽,连莫柠也忍俊不禁,她低着头偷笑着。
“还真是没有跳过去啊。”
四周低低的笑声传来,柳延辉缓缓站起身,一眼锁定了人群中看热闹的殷海兰,朝她跑了过来,“我就知道是你,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在操场上练习,你没少笑吧。”
殷海兰在莫柠身後左躲右闪,就是让他找不着机会揪出去,得逞地说:“被你猜到了啊,看来你也不笨嘛。”
“你是叫殷海兰吧?我跟你没完。”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有些气急了脱口而出。
“怎麽?跳不过去,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你等着,你跳远的时候,我一定过去捧场。”柳延辉说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灰尘。
殷海兰怕被他揪住,慌忙闪躲到莫柠右侧,与他擦肩而过。
她丝毫不怯地说:“欢迎你来捧场啊,我一定发挥超常,赢个第一回去。”
“何述,你也来了啊。”柳延辉凭借着身高优势,很容易地就看到了乌泱泱人群中的何述。
而何述的目光一直放在莫柠身上,听到他喊自己,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你怎麽也来了?去年的运动会,你不是说无聊丶不感兴趣,就没报名的吗?”柳延辉好奇地问:“怎麽今年转个学,反而是愿意来了?”
何述笑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想过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看似是对他一个人说的,又不称呼‘你’,而是‘你们’。
“最近在适应新的学校,有些忙不过来了。我早就想过来了,可奈何没时间。”解释缘由的时候,何述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留在柳延辉身後的莫柠身上。
他留恋着每一分,每一秒,生怕会浪费一秒钟能看到她的时机。
“算了吧,还来看我?”柳延辉笑道:“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
何述沉默着默认,同他一道走出了人群形成的包围圈,示意他出去再说。
许久不见,莫柠很想跟上他,内心的斗争让她难以迈开步伐,好在殷海兰拉住了她的手,带她也跟了上去。
四人两两而行,一前一後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
忽然,柳延辉停下脚步,倏然之间的回头,吓了殷海兰一跳。
“一直跟着我干嘛?”他问。
殷海兰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柳延辉,你要吓死我吗?”
“谁说我们是跟着你的,我们是来找何学长的。”
“叫他就是学长,叫我就是直呼全名?”他不满地抱怨着,何述也跟着回头,朝莫柠浅浅一笑。
“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很客套的寒暄话,任谁听了去,都品不出其中的思念来,何述就是这样,明明很想念,又说不出口什麽粘腻的话来。
莫柠点点头,道:“一直以来都挺好的,也没有人再找我的麻烦了。”
她玩笑道:“你可是一下子替我解决了两件烦心事。”
是啊,他转学了,不过代价也挺好的。
那些要债的人和安听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莫柠和她的妈妈在法院的帮助下,也终于只需每月还够一定的钱数就好,不会再被那些人闹事要还款。
好像真的挺好的。
何述还想要说些什麽,薄唇轻啓之际,冯逸川也赶向这处。
“今天运动会第一天,还真是挺热闹的。”他打断了何述的话,主动发起挑战,“何学长,这次你可一定要接受我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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