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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岳江亭父子带着轩轩回来了,家里顿时热闹起来。
婆婆喝多了,被岳广智背着送进了卧室里。
梅雨声把房门关闭,假装自己在睡觉。
岳江亭推门进来,梅雨声倏地一下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充满了防备。
“雨声,”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腰是不是不舒服?好点了吗?”
梅雨声无声盯着他,眼里的疏离冷漠,让岳江亭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生气呢?今天蛋糕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岳江亭满脸歉意,“你看,我要是对你有二心,就不会送你别墅,咱家里人,目前只有你有,我和儿子都没有。”
梅雨声暗自冷笑,他们有的是钱,想买随时都可以。懒得跟他说什么,如果之前她心里还存着怨恨不甘和气愤,现在她的心平静了,死了的心怎么还会有波澜?
岳江亭伸手想握她的手,她一下子缩回来,坐起身,冷声道:“你出去!”
他脸色一沉:“雨声,你的脾气又倔又硬,真是让人受不了。你就不会软下来哄哄我吗?”
“呸!别来恶心我!”梅雨声半点好脸色都没有,“别以为一个生日宴、一套别墅就能让我对你和韩彩玉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梦!我们必须离婚!”
岳江亭的耐心告罄,眸光冷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瞎折腾的结果就是你自己吃亏,不信你试试,我可不是吓唬你!”
说完气哼哼地出门,门被带得嘭一声,动静很大。
晚饭梅雨声没吃,听着外面韩彩玉和她的家人其乐融融的声音,气也气饱了。
儿子儿媳轮番进来劝她,又端了饭来,她都把他们赶了出去。
平生第一次彻底失眠了,睁着眼到了天亮。
早上沈莹莹过来,询问她早饭想吃什么。
“妈,昨晚你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大!”沈莹莹端详着梅雨声的脸色,“你别和爸置气了,爸为了哄你开心,已经很尽力了。”
梅雨声沉着脸不理她,自顾自地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坐到饭桌前,她倒要看看,韩彩玉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坐在她对面。
婆婆宿醉的脸有些浮肿,扶着额头哎哟哎哟地喊头疼。
“奶奶,让您贪杯,年纪大了不能喝那么多酒!”岳广智憋着笑说。
“我哪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大啊!”婆婆委屈地脸上皱纹更深了,“那么好看的红色,甜丝丝的,我还以为是果汁,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瓶。”
“两瓶?”沈莹莹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她很好奇,奶奶是怎么做到早上还能保持头脑清醒的。
她不得醉上三天三夜吗?不醉死就谢天谢地了!
岳江亭过来看到梅雨声,脸色立时阴沉下来,眸光犀利地盯了她一眼,闷着头坐下。
坐了两秒,又站起来,快步走出餐厅。
梅雨声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这是去哄小情人去了,或者干脆陪小情人一起吃饭,这样倒好,免得她看到他们倒胃口。
昨天晚上没吃,现在肚子已经饿了。
岳广智若无其事地笑着走过来,抱住梅雨声的肩膀撒娇:“妈,你终于肯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你想吃什么?要是保姆没做,我马上出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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