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祈音身上散发着的清甜气息,几乎将北昊染遍,令他耳朵根有点发烫。
北昊喉结轻动,想离祈音远一点,但他只要拉开一点点距离,祈音就又不自觉黏了过来。
“我也有灯,我也有花。”祈音突然转过脸来,与北昊小声道。
正自个儿心猿意马的北昊,因祈音忽然偏头说话,而有点心虚,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低低地“嗯?”了一声。
祈音把他拉到稍微人少的角落,让他挡在自己面前,遮住其他人的视线,神秘兮兮含笑道:“你给我挡着,我变给你看。”
北昊点头,眼神深邃地望着他。
祈音微垂下脑袋,手掌一翻,一个木质灯笼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另只手又一翻,一束娇艳的花就出现了。
那只木质灯笼上刻着音铃花树和树下美人,从灯里散发出来的光,带着淡淡的紫,十分精致好看。而那束花,状似音铃,最里的花瓣很小,为玉白色,第二重是耀眼的金色,最外面的花瓣是碧青剔透的,极为漂亮。
北昊瞧着那花,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不自觉抚上印着花色的侧颈,觉得那里的花印有些发烫。
祈音得意地抬头,正想问他好不好看,就猝不及防撞上了北昊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想让北昊挡住自己的变幻,所以祈音靠得北昊有些近,两人近距离对视,顿时,好似什么声音都消失了,两人的瞳眸中只剩下彼此的倒影。
熙熙攘攘的人声被隔离在外,温度有些升腾,莫名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
有些热,有些燥。
擂鼓般的心跳好像突然明显了起来,热意攀上祈音的脸颊,捏着灯笼提手的手发紧,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北昊从未有过这样无比想靠近某个人的感觉,此时心痒难耐,想做点什么。
“咻咻咻——”好几道烟花划过空气,又在天上炸开的声音,打破了那旖旎的氛围,将两人惊醒,祈音慌忙偏过头,抬眸看向那五彩缤纷的烟花,北昊垂睫轻咳了一声。
少顷,祈音将音铃花束塞在北昊的怀里,道:“送你了。”
说完,就匆忙地绕过他,继续往街上走去。
北昊愣了一下,抱紧花,忙跟了上去。
繁星满天,烟火盛灿,花灯绮丽辉映。
人潮似海中,提着灯笼的青衣美人与抱着花束的俊美男人并肩而行,流光似幻,时光温暖生动。
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停着五只种类不一,形态不一的小飞虫,都在默默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两人。
这五只小飞虫正是九方陶陶、三清维之、月华、白慈以及九方所化。
陶陶都气笑了,道:“刚刚差点都亲上了,是谁放的烟花啊!”
白慈尴尬道:“不是说要浪漫嘛,我就给放了。”
九方:“你放的太不是时候了。”
三清维之揶揄:“天天和自家夫人打架的,能指望他懂什么浪漫。”
白慈:“你不要人身攻击啊!”
月华温声道:“这是事实啊。”
三清维之:“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舍得和自家夫人打架,不像我,我恨不得把夫人捧在手心里,用心爱护。”
陶陶:“么么!”
九方:“好浓郁的茶味儿。”
白慈:“你懂个屁,打是亲骂是爱!还有,你真的是越来越恶心了……”
陶陶叉起翅膀,怒道:“你才恶心,你说谁呢臭狐狸!”
月华温声道:“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都各有各的肉麻酸臭,争什么争。”
其他人:“靠?!”
月华继续道:“再不追上他们,就追不上了。”
陶陶哼道:“月华,这次放过你,希望你下次好好说话。”
九方:“我无所谓,但无间听到你这么说,可能会去嘲笑你孤冷无人依。”
三清维之:“一想到单身的痛,只有你懂,我就放宽心了。”
白慈:“怜爱了,孤月照情人,独留一捧心酸。”
月华:“……”想给他们下毒的心蠢蠢欲动。
城里最高处的望月楼顶上,祈音和北昊肩并肩坐在一起,喧嚣褪尽,只剩下一片澄静。
祈音拿出两壶酒,递给北昊,道:“这是天上的醉仙尘,上等仙酿,要不要尝尝?”
北昊接过,轻嗅,说不清的醇香甜意从酒中散发出来,他瞧着祈音的笑容,觉得有些微醺。
他已经把那束花放到了自己的空间宝袋里,但手中仍留存着独属于音铃花的清甜花香,与祈音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