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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今晚上就在你老婆身上讨回来。
准备的哨声响起,乔亚特终于不废话。
凌准的眼神变得犀利,马绳在被他抓伤还没痊愈的皮肉上勒了一圈,又渗出些血痕来。
但凌准很兴奋。
“砰!”
枪响,开闸!
凌准绷紧了身体,□□的小风真的像风一样奔了出去。
但它的整体素质确实差了满月很多,尽管用了全力,但还是在一开始就被满月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凌准并不着急,依然以精准的力道控制着马绳,紧紧保持着这一个身位的距离。
骑术不够精湛的骑手,往往会在第一次过弯的时候露出破绽,像是乔亚特这样急于胜利,反而更容易失误。
更何况他可以感觉到凌准就在他的身后,死死地咬着他,一点也没有放松。
然后乔亚特就真的失误了。
过弯的时候缰绳收得过紧,满月头一偏,明显动作迟滞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凌准猛地追了上去。
沙尘滚滚,两人两马就那么并排前行。
然后乔亚特再也没能甩开凌准,他暗暗心惊,用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人。
他真的是分化失败的alpha吗?为什么会强到这个程度?
乔亚特不再觉得自己能够压制住凌准了,相反,和他打个平手已是最好的结局。
乔亚特咬紧了牙,手里的马鞭快速挥舞。
三千二的长度,快得话也就两三分钟,但凌准确觉得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
满月实在是太过强悍,要赢它根本不可能。
凌准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前行,尽可能和小风保持着最高的默契。
而乔亚特则加大了对满月的控制力,他挥舞马鞭速度在加快,疾驰的风声中,他依然听到满月呼出的气声在变大。
宋知也刚好也是这个时候来到了马场。
他刚起来就听说凌准和乔亚特在这里比赛,忙不迭地就赶了过来,生怕两人起了冲突。
赛道上疾驰的两匹马和马上疯狂的两个人让宋知也眉头紧皱。
没有打起来……可现在的状况还不如打起来,那赛马疾驰的速度太快,肉眼近距离看着实在有些可怕,而马蹄带起的滚滚烟尘更是让这场比赛惊心动魄。
宋知也看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乔亚特骑的那匹赛马有着绝对的实力,但他的骑术不如凌准,在驾驭时也没有和赛马达成绝对的默契,隐约可以感觉到那马的不满意。
宋知也问身边的侍奉官:“他们跑了几圈?”
那人答道:“正在进入第二圈,第二圈就完。”
大概还有……一千米。
宋知也紧张地看着。
硕大的休息区,只有那么几个人,宋知也站在阴影里,身影小小的一个,他以为自己并不引人注意。
可在最后冲刺的关头,凌准和乔亚特都注意到了他。
或许在见识过对方实力之后,他们想的都是争取平手,但宋知也出现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像是雨季过后为了争夺交-配-权的两只野狮,他们不约而同地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宋知也面前雄竞。
要赢。
他们都这样想着。
在这一刻竟然都发起了力。
小风和满月也都拿出了最狠的实力,多代选育后得出的优良赛马品种,天生就有着夺冠的本能。
小风是没有想到他能有机会和满月平手,抓紧这难得的机会去赢。
而满月这是没有想到他会沦落到和小风平手,绝不肯让小风赢。
一时间场面惊心动魄。
越是好的马,就越是有脾气,满月是真的脾气非常大。
早晨凌准驾驭满月时候,它还没那么气,凌准很懂如何给它顺毛,在驾驭的时候也与它更为默契。陡然换了乔亚特,它自然是不高兴的。
该何况乔亚特与它没有达成默契,此刻的马鞭还在狂甩。
从未输过的满月,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距离终点只剩下三百米的距离时,满月突然失控,它是疯了一样突然一声长嘶,前蹄猛然一抬,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乔亚特猝不及防直接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到了滚滚烟尘之中,身体由于惯性还激烈地往前滚了好几圈。
近在咫尺的凌准被这变故一惊,脑子还来不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满月竟然一声长嘶突然跃起,用前蹄攻击了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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