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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满餐厅乱串,他也不管,吓到了小孩,一时间哭闹起来,乱成一团,引起了公愤。
李棠梨硬着头皮:“这位顾客,我们餐厅是禁止宠物入内的,您可以把宠物暂时拴在门口的柱子上。”
八字胡放不下面子,脸色铁青:“你耳朵聋了?我说了我家狗没咬人,别的地方都能带,就你们这个破地方不行?你就这么服务顾客的?我他妈投诉你!”
他说话难听,别人听着都暗自反感,李棠梨继续跟他解释:“抱歉,这是我们的规定,因为您现在影响到了其他顾客用餐,所以……”
见周围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八字胡恼羞成怒,五根粗短的圆柱形手指一挥,猛一下就把李棠梨推开了。
没设防他会直接动手,眼见就要结结实实跌一跤,关键时刻,有人抢前,撑住了她的后心。
惊出一身冷汗,她一扭头,见扶住她的人不是同事,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五官娇美,楚楚动人,一袭黑丝绒长裙,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花朵,栗色卷发流动着光泽。
旁人投来惊艳的目光,比起现在如同闹市街头般的自助餐厅,她更适合出现在高档昂贵、有钢琴伴奏的西餐厅。
这个时候,领班和经理终于现身,开始和油盐不进的八字胡协商处理问题。
李棠梨松口气,对身后的人感激道:“谢谢您,我差点就滑倒了。”
“不用谢。”
女人从头到脚,仔细地观察了一遍李棠梨,唯独在她腰部和脸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
她问:“他太没素质了。你没有受伤吧?”
奇怪的是,说着说着,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李棠梨的脸。
女人做了美甲,尖尖的指甲缓缓抚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即使是同一个性别,这个动作也有些冒昧了。
李棠梨感觉十分怪异,她避开那只摩挲着脸颊的手,尴尬地问:“我没事。那个,我们认识吗?”
女人瞧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她扬唇一笑,话中似乎别有深意:“现在还不。再见。”
她没有留下用餐,而是径直走出了餐厅。
回到车上,舒子毅懒洋洋地问她:“见到她人了吗?”
舒冉抽出一张酒精湿巾:“见到了,你说的没错,真的很普通。长得一般,身材一般,说话也一般。除了腰细、皮肤嫩,别的一无是处。堂哥,你真的没骗我吗?还是我找错人了?纪少爷会看上她?”
虽然语气温柔,但话语间的不屑和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了,和刚刚在餐厅关心李棠梨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舒子毅说:“纪哥早想和她分手了。你努努力上位。”
舒冉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到李棠梨的右手,一根一根指头擦过去,动作很用力,把手都搓红了,指缝都不肯放过。
她已经擦过三遍,还是觉得不干净。
舒冉,是舒子毅的一个远房堂妹。
二十年前,舒冉父亲南下创业,钱没挣到,家底儿赔了个底掉。舒冉上高中时,家里彻底破产。
舒子毅本来对这个堂妹没什么印象,去年春节,舒冉父亲来a市借钱,舒子毅见了一面,当时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她和纪嘉誉喜欢的学姐有点像。一个巧合,没放心上。
直到学姐不声不响出国,眼见纪嘉誉茶不思饭不想,他立马想起这桩事。还没来得及联系舒冉,一眨眼的功夫,第二天,纪嘉誉就和李棠梨搅合到一起了。
舒冉从小天生丽质,又机智伶俐,极其擅长利用自己的容貌来达成目的。
父母刻意把她往知书达理、宜家宜室的方向培养,注重在社交圈经营她温婉娴淑的名声,想通过女儿的婚姻一举挽救家里的颓势。
接到舒子毅的电话,得知纪嘉誉是荣星集团下任继承人后,舒冉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抛下所有牵绊,火速赶来了a市。
并且,就在昨天,经过舒子毅的牵线搭桥,她和纪嘉誉已经正式见过一面了。
她看过那位学姐的照片,和她的确有五分相似,尤其是下半张脸。
捕捉到纪嘉誉见到她时一瞬间的恍惚,舒冉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诚然,纪嘉誉现在有女朋友,那又怎么样呢?
舒冉低下头,身上是超季高定,自从家里破产,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能再接触到这个档次的衣服了。
这身里里外外,都是来了a市后舒子毅一手承包的。光美甲就花了将近两千。
而那个当服务生的李棠梨,全身上下所有东西加在一块,恐怕都不超过一千。
望着后视镜里自己漂亮的脸,舒冉想,各凭本事而已。
她再也不要小心翼翼地在同学朋友前掩饰日渐落魄的家庭条件,再也不要沦落到更贫穷、更悲惨的境地里去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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