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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渠停下筷子。
“葱花不吃,海鲜粥也不吃。”陆闻轻向后一靠,像是真的好奇:“你喜欢吃什么?”
沈书渠本来不想回答但感觉他在等,沉默半晌,还是说:“……荔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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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陆闻轻到达杂志拍摄点。
景是一周前就已经搭建好的,服装从设计师工作室乘坐专机漂洋过海,连箱上封条都没拆,只等他档期空暇。
咖位到他这样,圈子里的资源就不是倾斜而是向他攀缘。
全球十刊限量秒空,所谓顶奢,摆在他跟前也不过是一套衣服一件首饰。
“陆老师。”
“陆老师好。”
一路走去此起彼伏的问好,陆闻轻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摄影助理正在调灯光,回头看到他立马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陆老师。”
陆闻轻瞥她一眼,莫名其妙:“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她嗫嚅了下,等想好措辞再抬头,陆闻轻已经进化妆间了,不由得又松口气。
湉湉乐颠颠跟摄影助理摆摆手,跟在陆闻轻后面小声说:“您不知道自己冷冰冰看人的时候跟看狗一样吗?粉丝那句daddy您以为空穴来风白叫的呀。”
陆闻轻侧过头,面无表情看她一眼。
湉湉立即后退一步,抬手向天:“sorry,粉丝说的,我去取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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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锦盛在做原创剧,每次剧本会都吵得不可开交。
沈书渠单手撑着头,有一下没一下按着太阳穴听一会议室的编剧针锋相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晚冷水澡洗得时间长,后半夜就发了烧。
助理叶缘发现他嘴唇发白,低声问他:“沈总,你身体不舒服?”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宋屏见缝插针,立即往对面甩了一飞刀:“你看看,都是你们把沈总气病了。”
颜静被这一黑锅扣得眼白一翻:“怎么是我们气的,沈总明察秋毫洞悉毫厘,要气也是你们气的,我们组的本子去年才拿了奖,你们呢?”
“我们去年赚的多,明白全平台大爆剧的含义吗?”宋屏双手奉上自己带来的热牛奶:“沈总,生病就别喝咖啡了,喝牛奶啊,对身体好。”
“你懂不懂常识。”颜静掏出一袋感冒灵,往桌上一拍:“沈总,病了咱吃药,别信那偏方哈。”
“沈总英明神武能乱吃药吗,吃坏了你负责?”
“……”沈书渠环视一圈,觉得头更痛了。
“我觉得……”沈书渠撑着额头,在一群编剧的殷殷关爱之下,屈指轻叩桌面:“一周之内,给英明神武的沈总一个完美的选题,散会。”
会议室安静一瞬。
宋屏眨眨眼:“啊?这还是我们沈总吗?”
颜静扭头一看窗外,拿过自己的笔记本迤迤然离开会议室:“夭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场会开完,沈书渠嗓子发痒,头更重了。
叶缘盯着他吃了两片退烧药,絮叨他整天三病两痛没人管非把自己养死。
沈书渠低头翻文件,听见敲门声,随口应道:“进来。”
尤微推门进来,简略报告了昨晚的事:“沈总,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沈书渠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她一眼。
尤微在娱乐圈算是身经百战,但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发怵。
“我已经要求对方删除所有照片并要求写保证书,除此之外房子我会处理掉。以后我会多注意,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沈书渠眼皮未抬:“人什么时候放?”
尤微掌心有点出汗,不知道他这态度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一句“要不然您骂我一顿算了”顶到嘴边,诚心陆闻轻早点解约离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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