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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界限太广了,简直是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沈书渠说:“好。”
到了家。
沈书渠输入密码开门。
陆闻轻在他身后看了两秒钟,说:“昨天我就想问,你家的密码为什么是我生日。”
“……”
忘记这一茬儿了。
“是么,这么巧,我不知道是你生日,随便设的。”
沈书渠轻吸了口气,在换不换密码之间反复考虑,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现在改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闻轻语气遗憾:“还以为是特地记住的。”
“……”沈书渠拿过拖鞋放在他脚边,决定不跟他讨论生日的问题,“你在星海岛吃晚饭了吗?”
陆闻轻换了鞋,低头看了他一眼。
沈书渠抬起头,迎上他自上而下的审视:“怎么了?”
“如果是吃你下的面。”陆闻轻微敛眼眸,很淡定地捅了一刀:“那还是算了,你煮面真的很难吃。”
沈书渠不会做饭,对他来说能维持生理机能就已经是食材能拥有的最高礼遇,但眼前这人实在太挑食了。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不吃了。”
陆闻轻迈步上楼,手机忽然响了声。
陈亦洲嗓音含笑:“陆老师,在哪儿呢?”
陆闻轻没见过他这么八卦,语气不冷不热,“你给我发视频,是希望我去哪儿?”
陈亦洲装作听不懂,无辜道:“我偶然看了场戏,觉得人有点眼熟发给你一起看看,怎么知道你想去哪儿?”
“陈主任,人太聪明会死的很早。”
“那我不一定先死,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太多,我是笨的那一个。”陈亦洲想起沈书渠那一整套的操作,饶有兴味道:“没见你来拆寿宴,沈总把你哄好了?”
陆闻轻脱了衣服扔在椅子上,淡淡道:“你人在,眼睁睁看着人挨打还有闲心拍视频,陈主任,未免太冷漠了吧?”
陈亦洲莫名其妙被人无情地羞辱了人品与正义,十分迷茫地回忆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他没挨到打吧?”
陆闻轻冷冷道:“我亲自检查过了,脸上有指痕,他能自己打?”
“……”陈亦洲觉得不是没那个可能。
陈亦洲给他发视频其实是本着一种看戏的心态,没料到他会过去。
这人有多冷漠他是清楚的,无关紧要的人死他跟前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他会去,还检查伤情,证明沈书渠并不是没有一点儿分量。
“你喜欢上他了?”陈亦洲沉吟片刻,想起那个很有冲击的美貌,虽然冷淡疏离,并不是陆闻轻的口味,但……
“没有。”
陈亦洲略有认同,“没有也挺好的。”
沈书渠看上去就是一副不染情欲的样子,对那种事儿都未必热衷,遑论能被人驯服掌控。
“前几天调研会上见到你家陆叔了,让我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我怎么回答呢,有参考答案吗?”
陆闻轻态度冷淡:“没有。”
-
早上八点半。
细微的“叮”一声,自动门向两边开启。
“沈总早。”
“沈总。”
沈书渠握着一把长柄黑伞,手指修长莹白如玉,听见问好淡淡回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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