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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向都不去这些活动的,让我能推都推所以我就……”叶缘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您要去啊?那我再跟简小姐说一声,她说始终会给您留位置的,改主意了随时通知她就好。”
陆闻轻生日将近。
沈书渠放下笔,看了眼桌角的两张请柬和那个红色的丝绒盒子,说:“嗯,你陪我去。”
叶缘不自觉往窗外看看,脑子里莫名冒出颜静那句“夭寿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有问题?”
叶缘矜持道:“沈总,我没去过慈善晚宴,要注意点什么吗?我会不会做不好?要不然不去了吧?”
沈书渠看她一眼,低下头淡淡道:“不想去?那让颜静陪我去,上次她说想……”
“想!想想想!”叶缘火速截过他的话,谄媚地盖章定案:“我立马给简小姐回电,您稍等哈。”
慈善晚宴其实大同小异,但di作为顶级奢侈品牌又是百年纪念,这次晚宴办得尤其隆重,请了当红明星实力派歌手,还安排了一个红毯。
沈书渠不怎么爱见人,便谢绝了红毯环节。
简芬妮在那头惋惜,沈书渠这张脸到镜头前一定会秒掉今晚所有艺人,不过人肯来她也不敢强求太多,高高兴兴同意了。
长桌上摆了名牌,围绕在鲜花中间。
点心和酒分类摆放,光影下,一杯一盏都精致而奢靡。
叶缘跟了一个深居简出不爱应酬的老板,头一次见这么多优雅漂亮身材妖娆的明星差点儿被星光闪瞎眼。
她穿着抹胸礼服有些不自在,抓着手包低声说:“沈总,我一会能吃东西吗?他们明星在晚宴上是不是都不干饭的?”
沈书渠左侧摆着的是陆闻轻的名牌,但他没来所以还空着。
他瞥了一眼,说:“你吃我也不会炒了你。”
叶缘打量了一下星光满室的宴会厅,长枪短炮跟等着轰人似的,小声说:“万一被人拍了,说我饿死鬼怎么办啊?”
沈书渠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袖扣,说:“谁说你,让他给你烧纸。”
他一说完,猛地听见一声笑。
沈书渠偏过头看过去,对方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定制的手工西装,搭了一只茶花胸针,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斯文柔和的气质。
他举杯问好,沈书渠微微颔首,往他的名牌上看了一眼:邢彻。
一张貌美但生疏的面孔在晚宴上无疑是招人的,稍一打听就会知道是谁,不由得也更震惊。
当年锦盛还是一个很小的连公司都称不上的草台班子,只有一个经纪人和两个糊得不能更糊的小艺人。
公司里每天弥漫着倒闭的丧气,看门大爷都萎靡得像脱水太阳花,据说有一个艺人受不了没活儿干,怒退圈卖牛肉拉面去了。
当时的锦盛,资源没有、资金没有,放眼望去全是老弱病残。
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陆闻轻为什么往那儿签,也没人知道沈书渠是怎么拿下当时顶尖配置人人疯抢的《弄权》男一号资源。
这个电影上映即爆,陆闻轻双料影帝在手,锦盛也横空出世。
至此,齐头并进,长盛不衰。
邢彻含着笑说:“沈总,久仰大名。”
沈书渠虽然不爱应酬,但圈内一些事还是知道的,礼貌恭喜了他获奖,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谢谢。”邢彻抿了口酒,侧过身单手搭在椅子上:“之前就听说锦盛的沈总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跟您合作一次。”
沈书渠对他了解不多,客气道:“以后有机会的。”
“那我可当真了啊,如果是沈总邀请我可以少收一点片酬。”邢彻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还要了个号码。
来要联系方式的人很多,沈书渠也就没拒绝他。
“你们家陆闻轻还是那么难请。”邢彻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空位笑意盈盈说:“十次有九次都是不来的,不过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羡慕不来。”
沈书渠稍微回味了一下“你们家陆闻轻”几个字,笑了笑:“还好,他不怎么喜欢来这种场合,随便他吧。”
邢彻端着杯子,眼底含着几分羡慕:“你这老板对艺人也太纵容了,改天我也签锦盛去,希望也能感受一下沈总的宽容。”
叶缘干饭到一半,惊恐地看了一眼邢彻,他怕是没见过沈书渠骂人的样子。
邢彻性格随和也很健谈,给沈书渠讲了不少圈内趣事,给这个无聊的晚宴增添了许多乐趣。
他还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男人,靠近了压低声音说:“他就是……”
宴会厅突然静了一瞬。
沈书渠抬头看去,大门被两拨人分别拉开,冷白灯光倾泻而下,陆闻轻眸光随意一瞥,落在了他身上。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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