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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清廉的人民公仆见不得你们有钱人太奢靡。”
碧林山庄最外围是公开接待的宴会厅,走过假山曲廊再往后就是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了。
会所面积比想象中更大,除了普通娱乐设施之外还有小型的收藏展览,随意摆着很多博物馆都未必能见到的珍宝。
再往后有一个小型的赛车场和射箭场,既能满足玩乐也能提供商业谈判。
路过射箭场时,里头传来一阵骚动,陆闻轻听见一句熟悉的称呼,不经意瞥了眼。
“比一比啊?”
“彩头就是郑少那只纯血狗怎么样?”
“沈总,您要是不会的话也不用勉强,只要说一声喝杯酒赔个罪就行了,大家交个朋友也不会为难您。”
“不比!谁要跟你们比!”林锦着急地拉过沈书渠的手,蹙眉道:“我们走,不要理这些垃圾。”
“垃圾?你真以为林家还要你?你不过是被你妈偷天换日害得人少爷流落街头的野种,我动动手指头……”
“比可以。”
“我不需要你的纯血狗,换一个彩头,你赢了我任你差遣,但你输了。”
话音一落,林锦立即拽住沈书渠的手,“不行!”
“不要紧,不会输的。”沈书渠转过头静静看着一帮起哄的太子党,眼皮一抬落在中间的郑业锋脸上:“跪下来,用你高贵的嘴,舔我的鞋。”
“你!”
“我闭着眼跟你比。”沈书渠层层加码,走近郑业锋:“如果不敢,给林锦道歉并且以后见到他绕道走。”
“闭着眼睛比?你知道郑少是什么人吗?太狂了吧?”
林锦脸吓得煞白,怕沈书渠输也怕结梁子,低声劝他:“别比了,他说两句而已没事的。”
陈亦洲发觉陆闻轻停下来,偏头看向被簇拥的年轻男人。
对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很斯文俊秀,敞开的胸口上有小片刺青,看起来很随性。
“你应该不认识,中间那个的爸爸算是你家陆叔政敌,前年查的时候有个案子牵扯到他,差点儿撸下去,不过最后峰回路转还升了一级,高低也算个太子爷了。”
“太子爷?”陆闻轻瞥了一眼,嫌恶道:“他也配,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
陈亦洲略有疑惑:“你认识?”
陆闻轻点了下头,眼神却是在沈书渠身上,“郑业锋,烽火传媒就是他的,干的全是打压勒索恐吓的龌龊勾当。”
烽火传媒在圈子里名声极臭,管他什么刚出道还是大红的男星女星只要是他看上的无论是坑蒙拐骗都得弄去拍一部戏。
不少人吃过他的亏,就连陆闻轻也收到过他假惺惺的“邀请函”。
陈亦洲怔了一怔,“那你家沈总这岂不是跟他结梁子了,按照他这种阴险下作的手段,恐怕有的烦人。”
“他敢。”
陆闻轻抬手推门,凌晨的射箭场光线明亮恍若白昼。
沈书渠右手勾住领带用力一扯,抚平蒙眼,在后脑系紧。
右手一伸接过弓箭,搭弦抬手,却突然转了方向,瞄准郑业锋。
吸气声与脚步声交叠,惊起一阵恐惧。
沈书渠勾了下唇,转身朝向箭靶,后腰微凹弓弦拉满,利箭破风冲出稳稳点中圆心。
陆闻轻脚步一顿,心上没来由淌过一道细密的电流,不由得在他的侧脸上多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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