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楔子(第1页)

楔子

十二月才刚过了一个星期,她就迫不及待地又把新年的挂历拿出来看。这次的挂历不同寻常,不是单位里发的便宜货,上面也没有印着哪家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名字,这是她专门坐车去东大街的新华书店里买的。不便宜,但她心里高兴。

她望着挂历上的数字,2000,这是要进入新世纪了,当真是千载难逢。她摸着挂历上烫金的龙,心里感慨万千。过去这一年家里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她单位的效益不错,一个和她合不来的小领导因为工作上的失误在下半年的时候被调走去了下属单位,自己顶了她的位置。男人在机关里也被提了一级,成了比以前还要威风的干部。最让她高兴的是还是儿子。不光成绩好,在学校里是老师看中的班干部,个头也窜了一大截,现在俨然成了面容俊朗的少年。每次他们一家三口出门遛弯,她总能感到旁人投来的羡慕的眼神。她的日子蒸蒸日上,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充盈,被幸福感填得很满。

她带着期待的心情把挂历先收起来。这是新世纪的开始,也会是更好的开始。她这麽想着,更加笃定了自己一早就有的打算,那就是今年的春节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隆重认真的庆祝。

元旦过完不久,她就列了单子,开始早早地办年货,春节一天天临近,她一次又一次地跑市场,跑超市,鸡鸭鱼肉,瓜果蔬菜都是又是捆又是筐地往家搬,副食饮料也是一件儿一件儿地往家拿。喜庆的装饰品也没落下,彩带和灯笼什麽的准备了一大包,只等着把家里彻底打扫干净後就统统装点起来。

打扫卫生的事她也包了。她下了班回家吃完饭後就一直又洗又擦,一直弄到睡觉的时间才作罢,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把客厅和厨房的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打扫干净。吃晚饭的时候,她对老公和儿子说,还剩下两间卧室和卫生间,她得一鼓作气地给收拾出来。刚从省里开会回来的丈夫心疼她,说要帮忙。她笑着说,“算了吧,你刚回来,还是歇着吧。”又开玩笑地说,“你干活我还真不放心,到时候我还得再干一遍。”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干洗店的单子,“你明天下班路上绕一下,把给你洗的两件毛呢西服取回来。”老公笑嘻嘻地接过单子,不再说什麽。

儿子望着她。眼神里都是爱和温暖。母亲的辛苦他全都看在眼里。似乎自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家里的一切,点点滴滴妈妈都会有条不紊地打理好。她犹如家里的定海神针。她并不是日本电影里的那种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她也有自己的工作,他还见过她从单位里拿回家来的“先进工作者”的奖状,他知道在工作上她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见儿子用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她又忍不住,把装着牛肉的盘子往儿子面前推了推,“冬冬,多吃点肉。”她笑眯眯地说。

他点点头,听话地夹起了一片牛肉到自己的碗里,心里充满了幸福。

他想要报答母亲,他想要为她做点什麽。第二天是周末,他决定要帮妈妈打扫卫生,不管是擦地还是刷马桶,只要这件事需要完成,他就想替妈妈做。

第二天,他早早地起来,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他洗漱完毕,走进厨房,帮母亲把盛着热牛奶的小锅端到饭桌上,饭吃到一半,家里的电话响了,妈妈去接,没说两句口气就变了。放下电话以後,妈妈就去穿大衣。他忙问,“妈,怎麽了?”

“是你舅。”妈妈的语气里有点着急,“说你姥姥摔了一跤,脚崴着了,怕是伤到骨头了,这会刚送到医院,我得去看看。”

“要紧不?在哪个医院啊?”他站起来问。

“在西关医院。具体情况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妈妈出门前说,“对了,你爸今天中午好像还有个聚会,跟他说,让他少喝点。”

他点点头,看着妈妈出了门。

爸爸还在睡,他独自吃完早饭,洗了碗筷,把剩下的饭用罩子盖好。爸爸睡到了快十点的时候才起床,他把姥姥的事给爸爸说了,爸爸点点头,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他想起妈妈交待他的话,追到门口,可爸爸已经下了楼。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想起自己的计划,心里涌起一股子兴奋。他看了看表,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能在妈妈回来前完成,给妈妈一个惊喜。

他决定先从爸妈的卧室开始收拾。卧室里一点也不乱,妈妈本就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他拿着抹布,四处望望,找不到落灰的地方,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

他弯下腰,望向床底的黑洞。伸手够了一下,碰到了什麽东西,拉出来一看,是一个装着鞋子的盒子。盒子上有点灰,他用手里的抹布把它擦干净。地板上有跟着鞋盒子一起被带出来的灰尘。他往里面望了一下,觉得那里面的灰尘只会更多。他放下抹布,找来了拖把,他想把父母床下的灰尘都好好的清理干净,这样至少母亲打扫的时候会省事一点。

拖把伸到了床底下,拖把头触及到了更多的盒子。能够拖到的面积实在有限。这样不行,还是得先把盒子都一一挪出来才好。他放下拖把,趴在地上,伸直了胳膊,把床底下的盒子都一个接一个地拽了出来。然後他扶起拖把,把床底下的那片不见光的地板拖好。来回摆动间,拖把碰到了堆在床边的三个垒在一起的盒子,最上面的那个倾斜下来,盖子翻开,里面的东西倾泻而出。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都是一些大小不一的纸,地板还有些湿,他赶紧把那些纸片一一都捡起来。

里面有些发票单据,还有一些旧的信件。他把它们一一放回盒中。一样东西抓住了他的眼神。那是一张旧报纸,被小心翼翼地仔细折好。对着他的那一面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什麽东西让他觉得很眼熟。他把报纸展开一看,看到了那张照片的另一半。照片里,一个男童被哭泣的父母抱在怀里,镜头正对着男童那带着些许惊恐和紧张神色的脸。他屏住呼吸,看了一下那则新闻,讲的是一个被拐儿童被警方顺利解救後与父母团聚的故事。他仔细地盯着那张照片,又来来回回地把那则新闻读了好几遍。他的心里一沉,没有错,里面的地名,人名,全都对得上。更重要的是,他认出了照片里的那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他看了一下那张报纸上的日期,一九九一年四月八日。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满三岁。

按照新闻里的说法,在自己大约刚过一岁的时候,就在一次与父母外出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悲痛欲绝的父母的生活几乎停滞,自此开始了漫长的寻子之路,好在终于在那个秋天找到了他,他们全家才得以团聚。

他皱着眉头,握着那片薄薄的,油墨也有些褪色的旧报纸,觉得自己的内心在狂跳。他使劲回想,可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任何与之有关的画面。父母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这段不凡的遭遇。他理解他们。对于他们来说,这应该是段惨痛的记忆。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和妈妈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一个解救被拐卖少女的电视剧,向来都是笑眯眯的妈妈当时落了泪,眼泪一直止不住,到後面为了缓解尴尬,干脆换台了。现在想来,妈妈肯定是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伤心事。

他以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够创造出的最大的冷静,强迫自己把那张简报又按照原来的排列顺序塞回那个鞋盒子里,然後把鞋盒子一一地归位。他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为母亲创造惊喜,只能尽量让父母的卧室看起来像是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心神不宁地随便拿起一本书看。

大概到了下午一点的时候,妈妈终于回来,一进门就关切地问他饿不饿。他笑着摇摇头。妈妈看他一直在屋子里看书,过来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後脑勺,然後就马不停蹄地进厨房洗手做饭。

他问妈妈,“姥姥怎麽样了?”她说,“没什麽大事,拍了片子,骨头没事,就是扭到了筋,敷药静养就行。”

“那就好。”他说。

“哦对了,”妈妈指了指自己带回来的一个塑料袋,“你小姨让我给你带的,说是你姨夫去南方跑业务的时候买的,是日本産的高级货。给你和媛媛,珊珊一人买了一个。”

他把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新的文具盒。

“你待会记得给你姨夫打个电话表示感谢啊。”妈妈一边切菜一边说,“说起来,你小姨和你姨夫对你确实不错。”

“知道了。”

妈妈在家排行老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比起舅舅来,小姨对自己更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他总觉得舅舅对自己有种疏离和隐隐的敌意。舅舅和小姨各自有一个女儿,舅舅家的表妹叫媛媛,小姨家的表妹叫珊珊。自己是这一辈里的老大,也是唯一的男孩。可自己在姥姥那里却不怎麽受欢迎。姥爷去世以後,姥姥就搬去了和舅舅一起住,也许是受了舅舅的影响,他总觉得姥姥对自己也有种若即若离的冷淡,那是一种只可意会的感受,像蜗牛的触角一样,平常都藏在壳里,可时不时的,它还是会探出头来,它们从姥姥看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带着有些牵强微笑的嘴角边,还有不经意走神的愁容里露出来,被他那颗小小的心一一感受到。

有一年的春节,他跟着父母去姥姥家拜年,回家的路上,他有些丧气地对父母说,“我觉得姥姥重女轻男。”

妈妈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逗乐了,问,“为什麽?”

“姥姥只喜欢媛媛和珊珊,一点也不喜欢我。”他低着头,语气里的委屈是真的,“肯定就是因为我是男的,她俩是女的。”

他当时就坐在父亲自行车的横梁上,他感觉推着自行车的父亲停了一下,与并排而行的母亲对视了一下,可什麽也没说。他又继续接着自己的话说,“不过姥姥喜欢舅舅,可舅舅也是男的呀。”他自己没法对自己的说法进行佐证,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他大概八岁。他忘记了当时父母是怎麽样接了他的话,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把自己这个小孩子说的话当回事所以什麽也没说。很久之後,当他用一个成年男人的心智来回忆这一切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过于细腻,总能记住生活里的这些本该微不足道的旁枝末节。大人的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一句听来无足轻重的话里可能隐含的深意,这些都被他捕捉到,然後被他悄无声息地埋进脑海的海底,耐心等待,蓄势而发。但他不明白自己的这层细腻从何而来。父母都不是这样的人,父系氏族和母系氏族里的血亲也大都如父母一般,大大咧咧,快意恩仇。

他乖乖地给小姨夫打了道谢的电话。放下电话後,他和妈妈一起吃了午饭。爸爸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回来,有点微醺,惹得妈妈抱怨了几句。晚饭的时候妈妈煮了点小米粥,帮爸爸养胃。

那还是他童年生活里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天。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子里想着那张旧报纸的事。他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什麽由头,提起这件事,他太想听父母讲述一下那段经历。可每次话到了嘴边,还是放弃。他也曾经尝试在疼爱自己的小姨和姨夫面前提起关于人贩子,关于被拐儿童失而复得的话题,希望由此引出来一点什麽,可每次这些话题几乎是刚一被他抛出来就被大人们迅速丢弃。他们尽量做到不留痕迹,仿佛只是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可他觉察出来了,他们在刻意地规避着什麽。

十五年後,他的手里握着一份结果显示为“无亲子关系”的DNA检测报告,觉得曾经藏匿在他心底,脑海里所有若隐若现的疑问终于都迎来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他握着那份报告,站在父母家的楼下。法国梧桐的阴影投下来,盖住了他。琐碎而平淡的日子一天天积累下来,成为四季。在过去的很多个四季里,他走在这些梧桐树下,告诉自己要安分的生活,可经过了那麽多以後,海底最终还是翻腾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敏感又爱较真的人,他无法不做自己。

他擡起头,望着父母家的窗口,他知道,自己一旦上去,把手里的那张纸摊开,那很多事情就都会改变,且再也无法扭转。他不能这样做,可从新世纪开始的那一年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过去的岁月里早已破土而出,长成一棵倔强的树,他无法置之不理。

一秒一秒过去的时间犹如长矛,一点一点插入他的身体,贯穿而过。他感到丝丝的疼。他闭上眼,又想起那一天。那个时候,距离崭新的龙年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如果此时此刻的他可以回到那个时候,那他会不顾一切地告诉那个十二岁的男孩,不要,不要去碰那个盒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