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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过神,猫爪已经火急火燎地按下火警按钮,他才意识到在自己强烈的情绪激荡下,这具猫的壳子已经突破了太宰治的覆写指令,重新和他的意识链接起来。
在庭院里转悠的时候他有种自己出来放风的不真实感,没过多久,太宰治那些垃圾部下已经抓着医生跑进这栋临海别墅。
他本来想进去看一眼,再转念一想。
算了。
太宰治这人有毒,和他呆久了的人也会被沾染着一起中毒,他这些天看够了太宰治乐此不疲地折腾自己,恨不得让自己只剩一口气,也看够了窗户外面的海,这栋破房子后面是树林,前面是海,一开始海滩上偶尔还有几个来散步的人,后面居然什么都没有——横滨这座城市的人居然这么少吗?
所以他回去干什么?自虐吗?
连上五条悟的思维,毛茸茸的白猫终于不是之前那副智商不够的蠢样,步履轻盈,神情冷漠,终于有了点猫的骄矜,再熟门熟路地顺着花园小径往侧门绕,那边肯定整整齐齐地停着几排车。
果不其然,五条悟指使着猫藏到一个后视镜与侧视镜都看不着的角落,趁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打开车门,嗖地跃了上去,轻盈地落到后座柔软的地垫上,猫爪掌心柔软,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一路上汽车晃晃悠悠,他窝在后座的座椅后面,被晃得昏昏欲睡,这一次坐车自然没有欣赏前挡风玻璃的待遇。
但五条悟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后反应过来,原来是声音。
上一次太宰治凌晨四点多开车在横滨街头转悠,尽管那个时间路上没什么人,却照样有不少声音,上夜班的工作族在街头嗤地一声打着火机,提前去码头进些鱼鲜的老板开着卡车擦肩而过,在沿海大桥,他还见着了几个扛着三角架准备记录日落的青年。
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他除了听见汽车排气管细微的鸣响,周围一片死寂,就像汤姆叔叔吹响了魔笛引走了所有人,五条悟虽然不解,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好奇的时候,汽车大概开了快三十分钟,中间拐了无数次弯,终于停下。
他趁着驾驶员和同伴打招呼,把车门弄开一条窄窄的缝隙,隐蔽地跃下,再沿着墙根一路向前狂奔。
新鲜空气入肺,五条悟这些天难得如此畅快,之后他再找个地方窝着认真解析狱门疆,用不上几个月……最多一年,他应该就能扯破这个笼子出去。
之后他再把太宰治塞进狱门疆关上一年,就算扯平,之后互不相干。
他一边让猫往前跑,一边心不在焉地思索,这种飘渺的思考却在转角处戛然而止,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太宰治那个满口没句实话的小骗子说的居然是真的。
他可能、应该、货真价实地中了颗流弹。
原本繁华的商业街变成了一个大坑,应该是什么热武器炸出来的残垣断壁,街边一排排崭新发亮的橱窗碎得不成样子,落满了灰,风吹过来又挂上一层土,而这种场面居然不是他眼前独有,放眼望去,以他为起点,几公里远的顺延线,全是这种荒谬场景。
他站在大坑边上,一低头,坑里有几具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尸体,手里还握着枪,但腿已经没了半条。
这是……五条悟脑海里渐渐浮现起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
战争?
天上又淅淅沥沥落起雨来,不一会就变作倾盆大雨,毛茸茸的猫抖了抖身上的水,顺着建筑物的边往前走,五条悟满脑子乱糟糟的,他是见过险恶人性,也祓除过诅咒,可是战争这种只有在故纸堆里翻一翻、仅从纪录片就能感知的残酷绞肉机?他难得苦笑起来。
怎么说,应该庆幸这个世界没有咒力,也没有诅咒?
在这种地方,太宰治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他刚往那人身上一想,就硬生生地压抑着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隔着几排房子的地方估计有人在交火,他刚探了个头,四处弹射的子弹差点给了他一梭子,五条悟指挥着让猫先缩成一团,内心像打翻的染料铺,混乱得够呛。
这种情况他应该干什么?总不能指望一只猫救人吧。
他等着子弹出膛的声音没那么密集,又探出头瞅了一眼,地上躺了一圈人,明显还有气,交火的另一方看着也相当匆忙,匆匆火力压制一番,全都跳上车扬长而去,他这个时候慢慢走出去,眼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睛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与对生的眷恋。
他没了一条胳膊,又差点没了下半身,眼看是活不成了,见到白色的猫,那张布满恐惧的脸忽然展开了一瞬,又咬牙切齿地恨着诅咒敌人,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听他诅咒,快断气的时候这人气若游丝般的吐出一个名字。
太宰治。
五条悟木着脸看着这人咽下最后一口气。
即使他现在有再多想法,他也是只猫,本体在狱门疆里面关着,这个时期的横滨危险到了极点,保不准走到哪就丢了命,但这种危险对于猫来说降低了很多,四处都弥漫着硝烟,硝烟再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用不了多久,白猫就成了灰猫,剔透苍蓝的猫瞳被灰蒙蒙的毛掩盖着,乍一看可怜兮兮的。
横滨没事就下几场雨,五条悟离开的时候是白天,他找了个屋檐躲了一晚上雨,碍于高度,污水还是溅了他一身,猫毛别说之前蓬松柔软的模样,晒干以后全都打着结,灰扑扑的,一绺一绺的。
第二天他惯例放任猫在城市里面乱逛,听了一堆传闻,对太宰治的形象又刷新了一次。
龙头战争的横滨,街道上能出现的是什么人——五条悟或多或少对这些有了点认知,于是更烦了,他又转悠了一个白天,心想之后不能再四处乱逛,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不是就卷入了争纷现场,他一边想着“咒力点构筑”之类的概念,一边又想着快到晚上了,他需要为自己找个绝对安全并且不受别人的地方——
轰隆!
灰不溜秋的猫咪脚步一顿,黑乎乎的猫爪踩进一个水坑,溅出点脏水,崩到他的肚皮毛上。
下一秒倾盆大雨直接将他浇了个湿透,夏季多雨,暴雨和小雨交替下个不停,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才恍然发现这声音不是爆炸,而是打雷,和雷声伴随落下的就是闪电,五条悟在狱门疆里面,身上干干爽爽,但皮肤接到的感知却像是浸在水里,他的术式解析进度顿时被这种怪异的错觉中断,再没心思继续。
黑暗中,白发男人揉了揉眉心,心想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天气还要在桥洞底下蹲着,这场雨下了很久,一直在打雷,夜色浓郁得像是在天上泼了墨,里社会的各种组织也不想在这种天气交战,干扰太大,谁都讨不到好。
五条悟让**的猫顺着堤坡走了上去,河岸两侧的公寓楼虽然住了人,但在龙头战争中都不开灯,他心想要不去找个公寓楼门口挡一会雨,雷雨天最好不要出行。
他还是没忍住,让白猫抖了抖毛,又瞬间被淋个湿透,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太宰治,这种天气估计这人还是不会安安稳稳地呆在那栋临海别墅,不过以他险些弄死自己的情况,说不定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想到这里,五条悟嗤笑了一声,透过雨帘去找没闭上大门的公寓楼,他刚巧扫到一处,正准备过去,就见街角那里,有个撑着伞、站着一动不动的黑影。
——是太宰治。
年轻的黑手党干部穿着一件细羊绒的黑色大衣,款式和之前那件差不多,却不是同一件,剪裁合体,被他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袖子也规规矩矩地穿好,毛呢大衣上滚着水珠,西裤膝盖以下都是湿的,昂贵的小牛皮的牛津鞋一看就泡足了水,他没戴手套,却围了一条墨蓝色的毛呢围巾。
密集的雨珠砸到伞面上,碎裂成几瓣,再滚落下来,五条悟忽然发觉这人比之前长高了不少。
黑色雨伞遮挡住太宰治的上半张脸,但从露出的下颌曲线就能看出他的轮廓已经不再柔和,握伞的手指骨节分明,袖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腕,他这一恍神,猫就站在原地没动,等再抬眼,就撞上对方的视线,这人走了过来,不被绷带遮住的那只鸢色眼睛,也没了以往稚圆的弧度。
太宰治身体顿了顿,侧过头,用肩膀抵住伞好腾出手,低下身去抱猫,这人只有左手手腕缠了绷带,绷带下面掩盖着前一天自己制造的伤口,俯身的动作也有点不自然,太宰治的手快要触及那只灰不溜秋的猫时,那堆湿哒哒的灰色毛团突然反身张开嘴,尖牙呲出,眼看着又是狠狠一口。
太宰治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收回手,任凭灰色毛团尖锐的犬齿磕上他的手背。
牙齿刮伤皮肤,渗出一丁点血丝,又被一颗雨点砸得看不出什么,五条悟忽然又觉得特别烦躁,每天都会增加一丁点的烦躁似乎一股脑地爆发,转过头,灰色毛团后腿微屈,正准备跳上墙头离开,却被猛地一下扯了回来,雨伞倏地落到地上,太宰治用手肘牢固地钳着猫的腹部,又换了个更好控制的姿势,才捡起伞。
“咬也让你咬了。”他说话的腔调又轻又缓,愣是营造出受害者兴师问罪的架势:“要不你再咬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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