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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只见校场另一侧,数百匹战马不知怎么脱了缰,四蹄踏地飞奔,直直向着校场冲来。
秋猎结束后,这些战马便没了什么用处,本应被司礼监好好收在离定国寺不远的军营之内,却不知为何奔到了这处来。
此时正值秋猎最后的收尾表演,众文臣、贵族、武官以及外来使臣都围着校场坐着吃宴,若是发了疯战马踏入此处,必然会造成严重后果。
在场众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在校场四布防巡逻的禁军率先反应,只见方裘猛地一扬马蹄,高呼一声,提着刀,带着禁军的人便向狂奔的马群冲了过去。
姜离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自然也需要即刻响应,只见他纵身一跃,从高高的看台上猛地落地,四周执勤的锦衣卫得了命令,纷纷抽出了绣春刀一跃而出。
“马会冲着我来的。”
今早,边子濯背着姜离,在即将踏入营地的时候,说出了这番话。
“那些马儿当初给我养的时候,我便教人特殊训练了一下。”边子濯道:“只要骨哨一响,便会癫狂,循着这个味道而来。”
边子濯说着,将一个香包从怀里掏了出来:“这香包人闻不出差异,但马的嗅觉比人灵敏百倍,饲养的时候,这香味已经教这群马闻了数次,所以它们定会循着我来,你拦马的时候,记得别全拦住了。”
“那可是战马。”姜离看了看那个香包,道:“你现在不是在装瘸子么?”
“什么瘸子,说上瘾了还?”边子濯冷哼了一声,伸手在姜离额头上弹了一下,被姜离扬手打开。
“你只管放马进校场。”边子濯吹了吹被打疼的手背,报复性地在姜离的屁股上抓了一把,邪笑道:“自然有人救我。”
姜离劈手一刀砍在某匹战马的颈侧,绣春刀刀刃锋利,一下子便切断了大动脉,滚烫的马血喷洒而出。他四周看了看,供应此次秋猎的马匹共有数百头,边子濯也是发了狠,将每匹马都弄的发了疯,加之禁军跟着曹汀山回去了大部分,留下的人手并不算多,这玩意可是能上阵冲杀的战马,光靠禁军是完全拦不住的。
姜离一边指挥着锦衣卫布防,一边谨慎地查看着四周的位置。
校场之内,人心惶惶,司礼监的人已经开始带人撤离。
“子濯,子濯!快走啊!”宛平延刚被那一箭吓得不轻,这下又见此情景,登时吓破了胆,大叫道:“来人!来人!快来抬抬他!”
边子濯和宛平延带的几个下人整日里跟着他他们游手好闲惯了,遇到事情慌乱无章不说,抬边子濯的时候还失了手,将边子濯整个人翻倒在地。
“哎呀!哎呀!”宛平延大叫着,一把推开那几个下人,伸手便拽着边子濯的领子往后拖,他恍然间抬头一看,只觉得那些个战马似乎转了个方向,发了疯地往两人的方向奔来。
“啊啊!”宛平延几乎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拽边子濯:“怎么往我们这里来了啊!”
“哎哟……”边子濯捂着腿,行动缓慢:“我刚刚好像又摔着腿了……”
宛平延气不打一处来,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他妈的,疼就疼啊,腿哪有命重要!”
“嘶——”突然,不远处有几匹马儿前蹄一扬,趁着混乱冲破了防线,马蹄狂奔,朝着两人便冲了过来。
边子濯虽然在瞿都城是个笑话,也无甚人瞧得起他,但他好歹是大虞仅存的皇室血脉之一,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只听不知是谁突然间惊叫了一声,大吼道:“保护世子殿下!”
在场众将士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边子濯那边岌岌可危,连忙又朝着边子濯冲了过来,但那战马日行千里,速度极快,只消一瞬,几乎就要冲到边子濯近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身影朝着着边子濯的方向急速飞掠,随即抬手几刀,便将几个狂奔的马匹斩落刀下。
“世子殿下,受惊了。”那人转过身来,正是获得此次秋猎头筹的兵部尚书幺子,左逸飞。
“得救了。”宛平延大汗淋漓地喘着气,拽着边子濯的手忽地一松,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惊魂未定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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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校场四周已经全是战马的尸体,此番大虞朝堂损失战马数百匹不说,还在这盛大的秋猎典仪上丢了大脸。
姜回雁即刻回宫,当即便将众人召来了慈宁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回雁脸色铁青,苍老的面庞因为暴怒而变得骇人,她看着下面跪着的谈明,一挥袖,将桌上的案牍纷纷扫落在了地上,冷声喝道:“谈明,你倒是给哀家个好解释!”
谈明膝行几步,颤声道:“回太后,秋猎结束后,战马是由司礼监在管理没错,但那些马匹本身皆是好好儿的,今日却不知道为何发了疯,请太后明察!”
“明察什么!”姜回雁的声音愈发阴翳:“你可知那管叔伯一回瞿都城便去了都察院?”
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都曾是先帝做太子时的幕僚,虽不算文官团体,但与管叔伯同为帝党一脉,此事影响甚大,管叔伯如今的举动,必定是准备与都察院联手逼问太后,迫使姜回雁放权。
谈明自是知晓这一点,帝党虽处劣势,但对姜党一直虎视眈眈,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谈明慌得连连磕头,道:“太后,此事与司礼监无关,更与小的无关!”他说完看了看站在两侧的姜离和方裘,最后目光停留在方裘的脸上,掷地有声道:“此事是有人栽赃司礼监!”
姜回雁年纪大了,一上了脾气,呼吸便霎时间使不上劲儿,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喘了几口气,一旁的侍女见状,连忙将她扶着坐下,姜淑娴也连忙过来抚着姜回雁的背,连声音宽慰道:“祖母……祖母,注意身子……”
姜回雁连续咳嗽了好些声,这才顺了气儿,伸手拍了拍桌案,喝道:“继续说!”
谈明躬身磕头,道:“回太后,小的养子说了,那些个战马本是关在马厮里,可突然间,听见一声哨音,马儿便发了疯,直接冲了出去,拦也拦不住。”
“你是说,有人故意放了马去?”姜回雁的眼睛眯了眯,道。
“正是!”谈明道:“而且那些战马似乎目的很明确,便是冲着那北都世子去的。”
姜回雁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方裘和姜离,沉声道:“可像他说的那样?”
方裘先姜离一步跪在阶下,垂眸道:“回太后,臣猎杀战马时,战马的奔跑方向的确似是有人操控,都是朝着世子去的。”
姜离看了看他,也跪了下去,道:“回太后,微臣与方将军所见如出一辙。”
姜淑娴听罢,不禁将手中的手绢攥紧了些:“有……有人要杀他?”
“不是。”姜回雁突然打断姜淑娴的话,她凤眸森冷异常,眼神中更是带上了凌厉的杀意:“淑娴啊淑娴,哀家早就与你说,那边子濯不简单,你偏是不信,还觉得哀家将你嫁了个废物。”
“这下。”姜回雁道:“狼崽子总算露出獠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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