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克听着拍卖自己这种东西从杰森嘴里说出来,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哪怕要被拍卖的人是他自己,他都平和地保持了一种尊重祝福的态度。
这世界任他洪水滔天,又和他这个傻子有什么关系呢?
但杰森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再就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别处,当然不是说他放弃了如此富有诱惑力的想法,只是像布偶猫这种大杀器可以多用几次。
拍卖方案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正在与杰克肖聊天的杰森脑子里全是一些很鬼的主意:拍卖布偶猫给最高元首看还是太极限了,不够安全,不如换个人……
杰森瞥了一旁的达米安,脑子突然震了一下。
卧槽,起猛了,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的达米安是当了大官啊!
但是拍卖给达米安——不是他这边的小崽子,而是那个据说很伏地魔的达米安。
这又显得太安全了,不够极限。
要不冒充迪克和最高元首当个笔友吧,杰森暗暗沉思着:他对迪克格雷森的白月光属性很有信心。
还有现在这个世界的蝙蝠领主也不能放过。
而且谁又敢说这个世界的蝙蝠领主小时候没看过飞翔的格雷森呢?
然后他再去刺客联盟考个编制,这些计划都可以同时进行。
根据刚才刷meme得到的信息,正义联盟的编制看起来很难考的样子,况且他一接近布鲁斯的那群有超能力的小伙伴就浑身过敏,刺客联盟就不同了。
对于上刺客联盟的岸,他很有信心。
就在几分钟前他对这个世界还不知道从何下手,眼下居然已经把未来给规划排得满满的,随后便见杰克肖思索地看着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出门在外得靠人脉关系。”杰森说:“我先去走个后门,这估计得花点时间,还有件事,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朋友,所以——我至死不渝的爱人就先交给你托付几天,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杰克肖调试腕带的动作不停,抬起头冲着他问道:“但我问的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说话时语气也没怎么变,但杰森立刻端正态度,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先用哥谭通行证去招摇撞骗几天。”
杰森刹那间就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怪异,整个人都不知不觉地站直了一点,随后猛然将杰克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眼底流露出几分惊疑不定。
妈的,刚才像是一个好sub刻在DNA里的东西动了。
而布鲁斯火速收敛了一点。
他对杰森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那个小萝卜头身上,但现在身前这个人简直没有半点小朋友的影子,对方放松时像一只什么正在偷懒地大型猛兽,但当他专注地盯着你时,那双半蓝不绿的眼睛有一种令人发毛的锐利。
听见回答后,布鲁斯脸上早有预料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故意挑着眉问:“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做点什么?”
他这么一说又让杰森的疑虑变得不确定起来,也许是他刚进入一个新世界导致神经过于敏感了也说不定……
“话不能这么说。”杰森走过去拍了拍杰克肖的肩,又扒拉了一下在旁边站着满脸飘忽的迪克,瞅着他哥那张漂亮到杀人的脸,于是他又扒拉一下他哥那张脸,这才掀起眼皮,转头瞥向杰克肖:“你是不是有点问题?你又不是什么外人。”
布鲁斯配合地笑了笑:“?”
杰森背着达米安,压低声音但是一本正经道:“别紧张,你喜欢我老婆,我也喜欢我老婆,难道我们不是站在一边的吗?”
艾缪发出了一嗓子无声而凄厉的猫叫。
杰森陶德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布鲁斯抽了抽嘴角:“……”
神他妈站在一边。
饶是韦恩老爷这辈子什么场景没见过,也不由地沉默了一下:现在迪克和杰森之间的关系实在太诡谲了,他真的很怀念当初他们当初只是不能合笼的日子。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布鲁斯思路清晰地给出他自己的建议:“哪怕就算要拍卖漂亮布偶……咳咳。”
迪克注视了过去:“?”
他妈的,布鲁斯韦恩,你完了。
这个缺德形容真的挺洗脑的,布鲁斯心想。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把自己刚才的冒犯言论掠了过去:“你至死不渝的爱人需要先把脑袋治好,据说在哥谭黑市能从反抗军手里买到超人药,我大概能推测出它起作用的方式,总之,少量服用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又看了眼杰森身上紧身T恤已经干涸的血渍,很有必要地补充道:“顺便买点消毒药和纱布,你身上的绷带该换了。”
“不是,你知道黑市在哪?”这想法倒是和杰森不谋而合,他狐疑道:“你不是也刚到这个世界?”
“你别管。”布鲁斯悠然回答:“我就是知道。”
艾缪:“……”
卧槽,好恐怖的蝙蝠侠。
*
杰克肖身上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杰森沉思着跟在他后面,七拐八弯地走进了一栋建筑物。
哪怕是极权下的哥谭也依然是过去的鸟样,遍地都是废弃的高级公寓,但是人人都租不起房,这建筑物和冰山酒店赌场那层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妙,杰克肖朝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朝一处隐蔽的消防楼梯走去。
迪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得跟着,达米安留在韦恩塔,他的身份不方便露面,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正义联盟的大官小时候长什么样。
某种意义来说,达米安韦恩也是一款养成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