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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眼里多了几份绝望:难道我应该有数吗!
杰森顿了下,从迪克那双浅蓝的瞳孔,他看见了面色惨败的自己,而迪克的脸色和他一样惨白,如果现在旁边有一堵墙,他们两一定会双双扶上去。
杰森小心地抬起手,护在自己的胸前,脚尖微微转向侧面。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这是一个极其不想继续现在的谈话,非常想离开的暗示。
“我提前说明,不是我非要自作多情,如果你对此有不同看法,我很高兴听见你的反驳。”杰森听得见自己的耳朵嗡嗡鸣叫着:“难道你爱上我了吗?所以要来和我追究那么久远的玩笑——”
迪克:“……”
他努力控制着表情,但还是没忍住,扭曲了一瞬:“你——”
不不不,先等等!
说话之前先想想后果!三思而后行!
可是他的脑子就像被人拔了管一样,一片空白,怎么都运转不动。
在迪克竭尽全力思考的过程中,杰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始终得不到回答后,他很无助得说:“哥,算我求你,你能不能说点什么?”
他恳求道:“要不你骂我两句也行。”
迪克的后背粘着细密的冷汗,在哥谭这种湿漉漉的天气里,感官似乎都放大了无数倍。
在这种无助至极的境遇里,突然听见这么一个台阶,他立刻顺着走了下去。
他急忙开口:“你想让我说什么?”
这话听在杰森耳朵里,赫然又是一个反问句。
绝望似乎是一口大锅,他努力往上爬,可是总有人往锅里倒油,怎么爬都爬不出去。
杰森努力回想着过去的所有,在他感觉迪克即将变脸时叫了出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迪克微微睁大眼睛:太好了他知道了!
他急促地呼吸了下,竭尽全力地保持平静:“那你说说?”
“我能感觉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说法,我想来想去,一定只有那样一个原因了。”
杰森竭尽全力地诚恳道:“一定是我的屁股冒犯了你,请接受我最为真挚的歉意,行吗?”
克拉克:“……”
他僵硬地往左边转了转:“别担心,这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布鲁斯不得不往后靠了靠,心事重重地陷入了思考。
迪克:“……”
哥谭的雨还在下,风声刮来了奈何岛上独有的铁锈味,迪克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杰森只感觉他哥的脸色更惨白了。
他也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杰森只感觉到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但他拼命咬住口腔内壁,靠着疼痛迫使自己继续用于面对:“我们都是男人,撅一下怎么了?”
“你有必要非要这样吗?”杰森绝望道:“我以为我们默认都不提这事,可是你非要——”
他没敢继续说了,因为迪克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而且不瞒你说,这事对我也一样非常创伤,不止是你,哥们,我真的懂你,真的,我真的懂——我真的懂这有多恶心,信我。”杰森努力地换了个方式安慰他,一边断断续续地做着徒劳努力:“没有人比我更懂。”
每说一句话,都像过去了一辈子。
迪克张了张嘴,却没能出声,声带似乎无法震动,只能苍白着脸,用力瞪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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