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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醒酒汤后,为避免沉默,慕笙颜主动问:“听说今日陛下也微服来了,是真的吗?”
“嗯。”
慕笙颜一双妙目看着他:“这么说陛下没有怪你伤了玉阳公主?”
她也是后来听宋闻说的,那日秦砚珩为了找她划破了玉阳公主的脸,此事当然没有大范围传开,玉阳公主那之后便一直在府中并未出门。
秦砚珩淡声:“这件事并未惊动陛下,我找了端王说和。”
端王本身并无恶意,他一向风流倜傥,以为侄女不过是想跟秦砚珩成其好事,他乐见其成,所以才帮了忙。
哪里想到玉阳声东击西,联合人将秦砚珩未来的夫人劫走。
这事闹大了谁脸上也不好看,外人虽看着玉阳受宠,毕竟先皇后已逝,陛下说的好听是宠她,说的不好听便是懒得管她,后宫之中她说不上什么话,实则已经被边缘化。
端王左思右想,觉得瞒下此事最好,毕竟给当朝首辅下媚药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玉阳虽然恨,被端王这样压着,又听说宁海路死了,自己脸上的伤用宫中的药涂过后也留不下什么疤,同秦砚珩撕破脸皮后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动静,只得暂且忍下这口气。
慕笙颜闻言心中一松,又问:“那宁家那边是怎么处置的?”
秦砚珩平声:“宁家的院子里关了不少失踪的姑娘,有个姑娘的哥哥学过武,找上门救了自己妹妹和那群姑娘,激奋之下杀了宁公子。”
慕笙颜悬着的心放下,又道:“那……”
被秦砚珩打断。
“今夜我们成婚,你确定要一直跟我说这些人?”
他语气透着几分不悦。
慕笙颜小声:“我想说,那……要安歇吗?”
秦砚珩抬眸看她:“累了?”
“还好。”
秦砚珩温声:“再坚持一下,带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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