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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和协议结婚的对象离婚了,该怎么开启接下来的美好生活呢?
——反正,“和前夫上床”肯定不是最佳选项。
第二天早上在黎琢瑾的床上醒过来,虞梓翻了个身,在宿醉的头疼和肢体的酸软中只觉得追悔莫及。
他昨天晚上一定是疯了!
浴室方向传出动静,起来得早些的黎琢瑾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睁着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的虞梓,黎琢瑾微微一顿,有点进退维谷。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黎琢瑾略显纠结,然后他突然想到:“昨晚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虞梓哑然,沉默几秒后开口:“这么重视顾客反馈,我是不是该应景地塞给你一百块钱?”
黎琢瑾顿了下,然后长眉一挑:“我就值一百块钱?”
虞梓觉得这样说下去有“打情骂俏”的嫌疑,所以他转而说:“……你是不是有病?”
黎琢瑾回味了下,觉得自己是有点不正常,于是他说:“我可能是酒还没醒。”
顿了顿,黎琢瑾又甩锅:“你昨天晚上不该给我倒那杯酒。”
虞梓正好慢吞吞坐了起来,被子盖到腰际,赤--裸的背靠在床头,人被黎琢瑾的话给气笑了:“我哪能想到您喝醉了之后会按捺不住勾--引我啊,要早知道的话我确实不会给你倒那杯酒……你就是有病,昨天晚上勾--引我干嘛?”
黎琢瑾啧了声:“就算是我主动的吧……”
“什么叫‘就算’?明明白白就是你主动的。”虞梓不让他占半点口头便宜。
黎琢瑾:“……那归根究底不是我强迫你的对吧,就算我勾--引你了,你配合我干嘛?”
要不是现在没穿衣服行动不便,虞梓真挺想上去踹黎琢瑾一脚的:“我喝多了!你就喝了那么小半杯,我喝了整整两瓶多,脑子不清醒被你带到沟里去了,我最多就是个被教唆的从犯,你这个主犯还好意思谴责我……不跟你说了,给我拿件衣服来。”
黎琢瑾往衣柜那边走,嘴上没停:“什么主犯从犯,说得像我教唆你违法犯罪干了什么大事一样……虽然我们没有合法关系了,但上个床也不算非法勾当吧。不过你昨天到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我有病,没病也不能糊涂到被你勾--引……我喝我的,你昨晚管我干什么。”虞梓抓了抓头发。
黎琢瑾打开了衣柜,随手拿了件衬衫,回过头强词夺理:“所以都怪你喝酒,你不喝酒我就不会好奇下楼,我不好奇下楼也就不会喝酒,我没喝醉就不会也脑子犯病地亲你,然后现在就不存在我俩在这里莫名其妙争执的事了。”
虞梓匪夷所思:“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泥点造人说起呢?要我说还都怪你往家里放什么酒柜,没那个酒柜我不就不喝酒了吗,实在不行,你喝醉了之后酒品好一点别乱亲人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不能放个书柜在那里提升下文化素养呢?”
“是啊,文化人家里的书柜都在餐厅旁边。”黎琢瑾把衬衫丢给了虞梓,又挑眉,“我干嘛要听你使唤给你拿衣服……你上次穿走了我一件衬衫都还没还我。”
虞梓想起上次那件衬衫,白眼微翻:“当天就扔垃圾桶了。”
黎琢瑾嚯了声:“平时抠抠搜搜,对待我的东西倒是大方。”
“不客气,我对外人向来大方。”虞梓看着面前的衬衫有点纠结,又说,“你就不能给我件睡袍之类的?一件衬衫算什么,搞得跟事后情趣似的……你去我房间帮我拿我的睡袍,免得你又惦记着我穿了你的衣服。”
黎琢瑾挑眉:“你还真使唤我上瘾了?做梦去吧!你要嫌弃这衬衫,那不穿也行,又不是没看过,你还担心我眼睛占你便宜不成……你怎么不是丢抱枕就是砸枕头,这什么情趣!”
虞梓气上心头把旁边的枕头砸向了黎琢瑾,黎琢瑾接住了,还拿在手里似模似样地拍了拍,嘴里继续说:“要不这样,你回答下我刚才那个问题,承认我昨晚确实让你体验不错,我就勉为其难去帮你拿一下衣服?”
“幼稚。”虞梓嫌弃道,“黎老师您是有多不自信啊,一直纠缠这个问题不放?我一个收过封口费的人能怎么回答,哪怕出于收钱办事的美德,也不方便实话实说啊。”
黎琢瑾仔细打量虞梓的神情。
然后有些没辙。
只要虞梓没有“我在演戏”的念头,那哪怕他在瞎扯也能扯得表情没有破绽,毕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虞梓这里不是演员专属,他生性就带着点无赖。
这可让胜负欲爆表的黎琢瑾太难受了。
虽然上次靠转账让虞梓改了口,虞梓收了钱也没再说过他技术烂的话,但黎琢瑾还是比较想听虞梓真心实意地改口承认一下……
虞梓勉为其难穿上了衬衫,这回他身体上“后遗症”比上回好一些,虽然还是有些酸软,但在正常“劳累”范围内、能接受,不像上次那样起床都得慢慢挪。
但有件事和上次差别不大——虽然有护肤油代替了那什么的用处,但家里没有套。
昨晚虞梓想起来这件事,想要警告黎琢瑾别弄在他里面的时候已经晚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没破坏当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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