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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桦扭头查看,但发现现在似乎来不及了。
“重桦?”
师父在呼唤自己,他犹豫一下,然後回了声没事,跟上脚步。
不过在进屋坐下之後,师父就问他:“重桦今天心情不好吗?”
他听见,耳朵先抖两下,再摇头否认这件事:“没有。”
“那你今日怎麽老看父亲他们。”顾贤之蹙眉,“是怕他们赶你走吗?”
“我……”
萧重桦停顿住,他回忆後面那句,然後说:“我想帮帮手,不然就这样什麽都不做,一直白吃白住不大好。”
他方才想了下,觉得可以用说话稍微掩盖下异常。
所以就说此话来延伸话题,减少安静的时间。
好在顾贤之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但你现在还受着伤,帮忙可以往後稍稍。”
“可我已经来这里快半个月了……”虽然萧重桦有那念头,刚好现在又能讲出来,就不用绞尽脑汁去编造谎言。
顾贤之虽然知道实际时间没这麽久,但对于徒弟的犟种表现,他无奈道:“但你现在长住下来了,不用那麽着急的。”
少年人的狼耳别向两侧,面露不愿。
“听话啦。”白发孩子重新见到少年这不情愿样子,头疼又无奈。
不过好在林百淼这会过来了。
“萧公子这是又怎麽了?”林百淼只听见这段对话中的最後一句,所以才询问。
“重桦他非得要帮忙,说是白吃白住那麽久不好。”顾贤之向父亲倾诉苦恼。
林百淼听闻,他瞧靠门口坐着的少年人,叹声气:“萧公子,你手臂伤口还未痊愈,想帮忙还是得先好了再说吧。”
他想想自家孩子都劝不动,便说:“但你陪月儿玩闹,于我也算一种帮忙。”
少年听见这句话,是先将耳朵竖起,然後又别回两侧。
“那样也算吗?”其表现一副不肯相信的可怜样。
这小心翼翼地表现,搞得那对父子俩不知道怎麽说。
若不是他俩知道这此人情况,与自带的狼族特征相符,否则都要反思,作为主人家的自己,是不是待这位客人太过严苛了。
顾贤之想去瞧瞧徒弟脑袋,奈何父亲开始给自己换药,他说:“当然算,而且我今天也要到外头玩,你得保护我。”
“可我爬个树也能摔,让顾先生跟随更好吧?”萧重桦想着躲一躲人,顺口把昨日的事说了出来。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话不对。
他未忘自己是客人身份,也清楚主人家的跟随理由正当,所以不该阴阳怪气。
坏了,他怎麽没思考过就说话。
萧重桦知道到自己说错话记录,头顶上的耳朵从两边变成向後,尾巴轻微摇晃,视线更是一会看又一会不看那对父子。
少年人这会表现不像狼,变得像一只犯错的家犬。
顾贤之伤口已经结痂,林百淼只是查看,而他见到自己徒弟这表现,忍不住扯动嘴角。
确认伤口没前些天严重後,林百淼则把药碗推到自家孩子面前,然後说:“千山方才跟我讲,他今日起不会再跟月儿身後了,萧公子你可以放下心跟月儿出去玩闹。”
那今日岂不是就必须跟师父待一块了?
他到现在都没记起来心跳和呼吸,异常不得被发现?
萧重桦胡思乱想,但看到林百淼拿着药膏走过来,他身子不禁往後倾斜。
“萧公子?”
他回过神,看着眼前近在咫尺,表情疑惑的金眸男人,思考了下。
“我可以自己包扎伤口吗?”良久,他吐出这句话。
“但一个人换,很不方便吧?”
萧重桦抿了抿唇,他说:“我不想老麻烦你们……”
林百淼想说无碍,可少年人投来的恳求目光,他无奈叹口气。
他过去把东西放桌上:“若是不行的话,喊我帮忙吧。”
萧重桦听见同意的话语,他心中松了口气,嘴上则是回了声好。
之後他就在金眸男人目光下,将药膏敷上,然後重新包扎好。
由于他把这条手臂伤得太深,就算好了些,从药粉换成药膏,但也因为痛感,他还是发出忍耐的声响。
不过,这也掩盖了他自身的异常。
绷带绑好完毕,林百淼也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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