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谓的订婚,其实他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权力。成知远根本没有给他考虑的余地。
两个人同居之后,他更是拼尽全力,把那栋豪华公寓布置成自己理想中的家的模样,想让成知远满意,想让对方认可自己。
他那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那时候的成知远给予自己的目光看似温柔,实际上跟看待一只可爱听话的小猫小狗没什么分别。
他始终觉得当年跟成知远的那段感情,像是对方施舍给自己的,就像施舍路边流浪狗的一口剩饭。
成知远开门的时候手里抱着蠕动的小黑狗,倒把叶北游吓了一跳:“旺旺怎么在这?”
成知远微笑着抱着肉嘟嘟的小狗:“它跟着阿兰一起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椰子鸡的香味。”
叶北游心情复杂地看着小黑狗亲昵地舔着成知远的手指。男人也像是抱小婴儿一样抱着狗,满脸宠溺。白皙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指插在小黑狗油亮的毛发中,竟然有种性感撩人的美。
这个人……又是在装吗?装出一幅对人亲切的模样,装出喜欢小动物的人设,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算了,反正与自己无关。
“把狗给我吧。我抱它去吃饭。”叶北游伸手想要接狗。
然而成知远却没有给他,侧身避开,抱着狗退了半步:“我刚才喂了点鸡肉和米饭给它,它现在应该不饿。”
叶北游愕然。花三百美元要求订制餐饮,最后拿来……喂狗?真的是钱太多?
成知远像是读懂了他的目光,补充道:“当然主要还是我自己吃的。饭菜都吃完了,非常好吃。阿兰说一小时后过来收餐具。”
“……我一会带走就行。”叶北游总算挤出一句话。
成知远讪笑:“别误会啊,叶教练。我不是浪费食物,也不是觉得东西做得不好吃。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旺旺都闻着味道过来了,你说我能不分给它一点么?”
“成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狗了,我还真不知道。”
叶北游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成知远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整个人的表情好像也变得生动了几分。
搞什么?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这么兴奋?
“汪汪!”小狗忽然叫起来,用头拱了拱成知远的手,又扭头看向叶北游。成知远立刻明白过来,双手举着小狗递给叶北游。
“它想找你了,叶教练。”成知远笑吟吟地说。
叶北游看看狗,又看看成知远,感觉这男人是不是装得有点太过头了。自己这个岛上难道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宝藏,让成总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打着潜水旅行的旗号亲自过来踩点?
叶北游张了张嘴,还是没把“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句话问出口,默默把小狗抱了过来。
交接的时候,无意之中又难以避免,他的手指短暂地触碰到了成知远。男人的指尖很热,烫得他心头一惊,近乎用“扯”的动作把狗拽进了怀里。
小狗在怀里扭动,成知远的目光像是在审视着什么,让叶北游感到很不自在。
他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离开成知远的视线,于是不再说无关紧要的事,问对方:“明天的行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可以给你退钱。”
“按天退钱?”成知远问道。
叶北游有点意外他会这么问,觉得有戏,赶紧说:“当然可以。如果只参加半天,就按照半天收费。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明天留在度假村休息、复习,之后再根据情况来决定是否参加后续行程。”
成知远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么如果我跟船出去,就不退钱了是吧?”
叶北游吃不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据实回答:“出海了,哪怕一次潜水都没成功,也不退钱。行规是这样的。”
“那我想跟船出去。你们下水之后,我一个人在海面上做适应训练。”成知远笑着说,“这样一来,店里不用退钱给我,我也不会浪费潜水时间,两全其美。叶教练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确实超出了叶北游的预想。成知远赶在他开口之前强调:“我是有一百多次潜水经验的资深潜水员,并且有‘独行侠’[注]专长资格,我完全可以一个人独自进行复习。跟大家一起出海对于我的复习也会更有帮助。”
他笑了笑,继续说:“再说,教练们和船长、小工都出海了,我一个人留在度假村,跟我一起留下来的只有服务客人的帮工,那谁来为我提供潜水服务呢?”
叶北游微微蹙眉,心里觉得这个方案有点冒险,谁知道出海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成知远本来就是很有自信的人,到时候跟着下潜了,自己也不能拦着不让啊。
小狗在怀里“呜呜”叫,轻轻啃咬叶北游的手指。成知远笑着问:“对了,旺旺也跟我们一起出海么?”
“你饶了我的狗吧。”叶北游飞快地白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明天早上8点在餐厅集合进行潜水说明,随后出海。”
成知远笑意更深,却更柔和:“谢谢叶教练。还有,请告诉厨师,椰子鸡非常美味,我非常感谢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