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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几个锦衣卫被那火力冲击得向后抛起,直接倒地!较远一些的则是一铳击穿了手臂大腿,鲜血迅速喷涌!
江行峥怔住了。
一瞬间,惊骇与愤怒有如狂风骤浪般席卷了他的胸口:不是刀枪弩箭,是长短铳!
金陵城有武器管制,锦衣卫特赦可以佩刀行走,其余衙门日常只可用尺与棒!江行峥想不到邝简当真如此荒唐,一朝叛出公门,竟然用火雷和手铳劫囚!
更响亮的、连续的铳声,狂风暴雨般地压制过来,江行峥翻身一滚,本能伏下,直到他躲进一块分流石狮后面,这才飞快地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民居楼上,寻找声音的来源!
锦衣卫其他前队校尉在经历过最初的慌乱后,顶着头上不断划过的火药,麻利地将重伤的同僚拽起,拉到掩体之后——
唯独界面上开门做生意的人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一个个好奇地探出头来查看——
“别出来!”躲到摊位后的杨奎大叫一声,紧接着那些顾客老板看到地上连片的鲜血还有孤零零扔在原地的囚车,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连低呼着缩回去掩上店门——
“对面只有一个人,咱们想办法拽着囚车冲出去?”
杨奎隔着五六步压着头朝着江行峥低喊。
神机火器对刀枪剑戟自有直接而恐怖的碾压,杨奎看这楼上的火气频率,对方应该很快就要填装弹丸,他不欲与对手起冲突,想尽快带着囚车尽快远离。
“不!就在这里。”
江行峥冷静地盯着那楼上的一点:此处有不少的商铺,布局混乱有如蚁巢,一些店面朝街,一些朝内,一些在角落,那一处射击点应该是从内侧穿过二楼的木质小楼,毗邻复成桥的北入硚口,生死一瞬间,江行峥没有犹豫,抽出绣春刀——
“上吧。我们把人抓住。”
五人掩护,五人迂回,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乱的火铳急响。江行峥猜得不错,此处的确是太平教曾为许氏选的隐藏之所,北连城北勋贵聚集之地,东接守备衙门与皇城,人坐楼上,可以清楚看到主干道的行人往来。
锦衣卫人手不足,江行峥下令让杨奎等人守住东西两侧出口缓缓包抄,自己从背面的第三条入口往上攻,枪声徐徐回响,刺耳的声音在梯间内来回地反弹,五公尺长、两公尺宽的走道里晦暗不看,住户外堆积的满是杂物,江行峥小心地在其中行走,脚下年久失修的木板发着嘎吱作响的声音,一股硫磺硝烟的味道在里面四处弥漫——
他踮起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谨慎地拐过弯角,经过二层的木门,小心地从楼梯栏杆的空隙处往上望——
四处都是厚厚的尘埃。
最顶层的小窗子投下一柱的光线,让人能看清三层横蹚的仓库,临街一公尺的高的窗边人影晃动,一道蒙面的黑衣人正逆着光有条不紊地装填火药,似乎没有发现街上已经少了几人——
错误的判断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可情势已经来不及多想,江行峥蹑步上前,一手提刀忽然奋力拉开木门!
破破烂烂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响,正守在窗台的人吃了一惊,顿时回头——江行峥却在同时屏住了呼吸,仓皇间止住刀势——
不是邝简!
一片沉寂中,装填的火药慌乱地落在地上,腾起一片小小的灰尘。
刹那间江行峥双手发抖,背脊生寒,看着那个他绝对不会错认的少女,低声唤道:“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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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有作话要说,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读者努力催更吧,我看到催更会有负罪感,我就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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