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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被嘭地一声打开时,路银塘正盯着对面窗户框上的一个螺丝走神儿。
他在脑子里把他班学生按昨天新出的周测成绩排名从第一名刚琢磨到第十三名,冷不丁被包厢门口钻进来的冷风冻得一哆嗦,手里的橙汁泼出来几滴,他回过神,来不及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儿还不快点把门关上,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手。
“段主任来了!”旁边何宵同喊了一声,顺手拍了拍路银塘,站起来的时候在他耳畔低声提醒了一句:“段明逾。”
路银塘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和段明逾不熟,何宵同知道他记性差,怕他想不起来,怪尴尬的。
“快请坐各位,坐着迎接我就成。”段明逾关上了包厢的门,边脱外套边跟里面一群老同学说笑,一看就知道年年都来,常见才这么松弛。
被特意提醒了的路银塘根本没来得及跟他对上目光,事实上每进来一个老同学在何宵同提醒他是谁后,都没有一个最先注意到他的,路银塘叹了口气,觉得多此一举。
段明逾和班主任说了几句话后才回到沙发这边坐下,正好坐在路银塘对面,段明逾非常不明显地挑了下眉,一下笑了起来,“今年小路也来了,毕业后就没见你了,刚一进门都没认出来,你跟上学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之前生病了,不爱动,这两年好点儿了。”路银塘笑了笑,对段明逾的话不置可否。
“啥病啊,严重吗?”段明逾收起了笑,“需要帮忙就说,我和夏槐序都在三院。”
路银塘一下没想起来他说的人是谁,也没问,怕人家觉得他顾左右而言他,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只是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成,有机会一定麻烦你。”
段明逾忽然又笑了,他喝了半杯橙汁,说:“你是不是没想起来我说的是谁啊?”
何宵同在旁边很用力地啧了一声,“夏槐序啊,咱班学委,你以前还说过他比全校男的加起来都帅,这你都能忘。”
“没忘,一下没反应过来。”路银塘放下杯子,笑了笑。
他不是容易觉得尴尬的人,不会因为这话就不好意思,段明逾也不是,他就没费心解释,“确实帅啊我记得,现在应该更帅了吧,十好几年没见他了。”
“马上就二十年了!我每年都能见到,每年都比上一年更帅一点,比高中帅了八百个跟头,”何宵同真心实意地说,“他就今年没来,你倒是赶上了。”
“明年再一睹夏主任芳容吧。”段明逾说。
路银塘笑了笑没说话,夏槐序也是和他同班的同学,但路银塘是后来文转理去的他们班,和他基本就是不认识,也不怪他一下没想起来,夏槐序是个话不多的人,长了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路银塘更加不会往他跟前凑,同班那年几乎就没跟他说过话。
后面的话题路银塘一句没参与,他是下了两节连堂课直接过来的,讲了一套期末模拟卷,头疼,喉咙也疼,等会儿饭局结束了他还要赶回去盯最后一节晚自习,要不是班主任亲自打电话叫他,何宵同又直接把他拖上车,他今年还是不想来。
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十几年前就散了的一群人,年年凑一块儿一次,不知道有什么好聚的,路银塘懒,更懒得出门。
后面开始吃饭,一直到快要结束,路银塘和段明逾没有再说过话,段明逾人缘好得吓人,路银塘看他社交起来的样子都觉得害怕。
一直到八点多,班长宣布这一场结束,招呼大家去唱歌,路银塘赶紧站起来过去跟班长告假自己去不了。
“四十多个学生嗷嗷待哺等着我呢,真不去了,下次我肯定不落下。”路银塘跟班长说完,看了眼何宵同,对方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酒店门口,路银塘和何宵同送班主任上了车,站在路边看着几辆继续下一场的车子终于开走了。
路银塘伸了个懒腰,感觉都能听见浑身骨头咔咔响,“我觉得我这身骨头早晚散架。”
何宵同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后面有人把这话接上了:“散架了去三院找夏主任给你重装。”
路银塘回头一看,是段明逾,正按下车钥匙,路边一辆黑色的车亮了亮车灯,路银塘很震惊,段明逾这么爱凑热闹竟然没去跟着唱歌。
“你不去唱歌啊?”何宵同过去撞了他一下,“一展歌喉。”
“今儿展不了,科里临时叫我回去开会,这就去。”段明逾叹了口气,也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我骨头也快散架了,回去让夏主任给我按按。”
路银塘想起刚才段明逾说他们俩都在三院上班,才反应过来,“夏槐序在骨科啊。”
“对,夏主任妙手回春,今儿下午刚挽救了一根形状完美的大腿骨,高压锅里煮了俩小时,整层楼都是大骨头汤味儿,今晚要轮值夜班,所以没来。”见两人脑补画面后一脸菜色,段明逾笑得很开心,“怎么来的,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开车来的。”路银塘赶紧拒绝了,指了指何宵同,“我俩都回四中,等会儿还得盯班。”
“四中是个好学校啊,说起来你还教过乔维桑他弟弟呢,乔心远记得吗。”
段明逾说着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给他看了张照片,“前两年入职那天拍的,跟我成同事了,你的好学生。”
照片里穿着白大褂的男孩儿和十六七岁穿校服的样子没分别,头发短了点儿,脸上还是挂着无忧无虑的笑,漂亮可爱,仍然肉乎乎的,特开心地冲镜头比了个耶,旁边站了一人,太高了脸没出镜,乔心远另一只手抓着那人西装外套的衣角,抓得紧紧的。
“哎哟我们心远,”路银塘眨了眨眼,看得仔细,看着自己带过的学生这么有出息,他说心里没感触是假的,更何况是他带的第一届,“真是长大了,硕士毕业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了呢,都好几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成天撅着嘴装可怜了。”
“咋不呢,见天挨他哥训,训完就闹腾,烦人精一个。”段明逾又往后花了两张照片给他看,都是那阵儿给乔心远拍的。
路银塘看得认真,段明逾就一直给他翻,划到最后面忽然蹦出来一张合照,路银塘愣了一下,段明逾也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倏地一下把手机按灭了。
那是他们四个人去年夏天胡同口拍的一张照片,从左到右依次是夏槐序,他,乔心远和乔维桑。
其实这照片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只是普通的合照,但问题就出在乔心远和他哥身上,路银塘是不知道这俩人的关系的,照片里乔心远靠在乔维桑怀里,戴着同款戒指的手握在一起,乔维桑几乎要亲到乔心远的额头了,一看就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
路银塘也收回目光,看着有点儿尴尬的段明逾,说:“夏主任还真是……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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