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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你的。”
夏槐序站起来,入门口开门,经过路银塘的时候在他肩上轻轻捏了下。
门铃响得很急,听着不是很有素质,夏槐序心里有了点儿数,把门打开后站在门口没动,看着面前还拖着行李箱的俩人。
乔维桑其实是个挺爱凑热闹的人,也爱看热闹,他弟弟好的不随随坏的,乔心远比他还凑热闹,乔维桑出差回来中午刚下飞机乔心远拉上他家都不回来这里了,就是因为昨晚上琢磨一宿觉得不对,非得来一探究竟。
“路过,上来看看你。”乔维桑抬手,一本正经地跟夏槐序打招呼。
“给你带了好吃的。”乔心远给他看手里的甜品,“能不能让开,我们乔总刚下飞机又开车累得很呢。”
夏槐序没动,“累得很不回家歇着来我这儿?”
“到底让不让进?”乔心远板起脸。
夏槐序没说话,手撑着门在犹豫,他是无所谓的,被谁知道都没事儿,但偏偏来的是乔心远,哪怕来的是老爸老妈他都直接让进了,乔心远不一样,路银塘的亲学生,师生关系是很久远的一种关系,这种微妙感不以年龄增长为转移。
他怕路银塘不自在。
三人沉默的这个功夫,路银塘已经从餐厅走过来了,他刚才就听见了乔心远的声音,边往门口走边出声问了句:“是乔心远啊?”
人没到声音先到,这声音乔心远当年听了整整一年,死都忘不了,夏槐序也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路银塘,见他表情挺自然的,又回过头看乔心远,小崽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笑容转移到夏槐序脸上,他侧身让开了。
“进来吧,不是要进来吗。”夏槐序说。
路银塘走到他旁边,看见门口俩人笑了笑,和乔维桑打了个招呼,乔维桑也愣着呢,“啊”了一声,巧舌如簧的一张嘴愣是没说出话,路银塘扭头又问乔心远:“你来干嘛呀?”
“我…”乔心远被路银塘一提问下意识就磕巴着开口,又闭上,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们这么熟,关系好得不像朋友像家人,当然能看出路银塘穿的衣服是夏槐序的,双重冲击下门口两个人什么都说不出来,微微张着嘴,纷纷露出死一样震惊的表情。
“赶紧进来。”夏槐序催促了一句,出去把他俩推进去,关上了门,和路银塘一起回餐厅,随口问道:“你们吃饭了吗,下的面条,你们没吃我再下点儿。”
路银塘拿起筷子又坐下,“没吃吧,不是刚下飞机。”
夏槐序又重新下了面条,四个人一人捧一个碗,安安静静地吃面,没人说话,吃完后夏槐序收拾碗筷,路银塘帮他一起放进洗碗机,乔维桑和乔心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动静。
“他们每次来都不提前说。”夏槐序说,把碗往洗碗机里放,“你……”
“我没事儿,不介意。”路银塘马上说,往他身边凑了凑,“跟你在一块儿我想的没那么多。”
夏槐序关上洗碗机,没说话,轻轻抱了他一下,路银塘低头把脸往他肩上贴了贴,很快退开了。
厨房门一打开路银塘就看见乔维桑和乔心远探着头往这边看,他把拿出来的水放到茶几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夏槐序也放下两瓶水,坐在他旁边。
“这是干嘛啊。”乔维桑看看水,又看面前俩人,“什么意思,你俩干嘛呢?”
“我放假了。”路银塘说。
“我今天休班。”夏槐序接着说。
这话说得让人没法反驳,乔维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怎么都不像会凑到一起的,偏偏今天让他给逮了个正着,人都懵了。
夏槐序拧开一瓶苏打水喝了一口,问乔维桑:“你去哪出差了,也没听你说。”
“我说了你也没空看吧。”乔维桑阴阳怪气的,“本来想叫你们明儿晚上吃饭,给你们带礼物了。”
“那现在给我吧。”夏槐序看了眼他的行李箱。
“不成,我就要大家都在一块儿的时候分。”乔维桑说。
路银塘喝了口水,问一直没吭声的乔心远:“你今天也不上班吗,工作不忙?”
乔心远被这么一问跟穿越了似的,“下午不上,挺忙的。”
说完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把桌子上放着的甜品拿起来开始往外拿,“老师你吃蛋挞吧,还有小蛋糕,特别好吃。”
说着已经把蛋糕盒子拆开递过去了,路银塘没拒绝,接过去吃了一口,抹茶的,不甜,但路银塘刚吃了饭,什么都不想吃,尝了一下就拿手里不吃了。
“挺好吃的。”路银塘说。
“是吧,我也觉得挺好吃的。”声音逐渐微弱,乔心远往嘴里塞了半个蛋挞吃,不说话了。
“我尝尝。”夏槐序出声了,拿了个蛋挞尝了一口。
“你不是不吃这些东西吗。”乔心远说。
夏槐序擦了擦手,“你买的我就吃,占你便宜。”
“你这人!”乔心远差点被点着了,看了眼路银塘,忽然冲他喊:“老师你看他,你管管他,他一直这么欺负我!”
“我管不了啊。”路银塘笑了,“我俩不熟。”
“你俩还不熟!”乔心远喊了一声,“你俩都,这样了。”
“哪样了。”夏槐序说,“我俩放假呢。”
“咱们走吧,这话聊不下去。”乔维桑站起来拉了把乔心远,“赶紧走,明天我得去你们医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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