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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银塘的体力也就普通,和夏槐序根本没法儿比,但他一直没喊停,没别的,就是真不舍得放开夏槐序,也不舍得被他放开,到后面不知道几点了他累得手都撑不住床,才哆哆嗦嗦地抬起胳膊胡乱抓夏槐序的背,说不行了。
夏槐序的声音里都没怎么带喘,听见他这么说“嗯”了一声,做完最后一次把他抱起来去浴室了。
热水一冲路银塘根本站不住了,扒着墙往下滑,被夏槐序捞住腰抱起来,给他洗澡。
水开得很大,夏槐序挤了几泵沐浴露抹到路银塘身上,味道很快完全散开,或者雾气,很快连水声都变得暧昧不清,路银塘清醒了一些,抹了把脸,转身拍了拍夏槐序的胳膊让他放开自己。
夏槐序把泡沫给他冲干净,“哪儿不舒服?”
“真没有。”路银塘抓着他的胳膊笑了,“就是累,心里也有点儿没缓过来呢。”
“怎么还心累了。”夏槐序被他说笑了,在他胸口摸了摸。
“也不是累,就,我没法儿说。”路银塘接水洗了洗脸,转头看着夏槐序,“你没觉得,你刚才一直特别凶吗,不是说做得凶,也不是你的样子,就是……”
“怕我跑似的。”路银塘说,“我真觉得要是有根绳子你得给我绑那儿了。”
夏槐序把洗发水抹到他的头发上,认真给他揉头发,承认了:“我就是怕你跑,刚才说了,我对你没一点儿把握,一直怕你跑。”
“我不跑。”路银塘小声说,过了会儿,他更小声说:“我也说了,你对我特别重要,我特别喜欢你,其实我比你更没把握,所以你也别…”
“路银塘,不用觉得你拿不住我,我不用你拿,我不跑。”
夏槐序语气平静地打断了路银塘难以说出口的话,他给路银塘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动作和语气都特别温和,也很稳。
“我是你男朋友,这事儿不需要你求证,也不用多想,该管我的,你想管我的任何事一件都不用少。”
这话萦绕在路银塘耳边很久,一直到吹干头发出来躺下,他都还能听见夏槐序的声音似的,听得他发懵,心里发烫,软得不行。
夏槐序把该洗的衣服床单都洗好才上床,见路银塘还没睡着,从后面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脖子,“失眠了吗。”
“没,想等你。”路银塘被他一抱就觉得困了,闭上了眼。
夏槐序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又去捏他之前受伤的胳膊,路银塘闭着眼翻了个身,平躺着,夏槐序把胳膊搭在他肚子上,往他肩膀里靠了靠,睡了。
这一觉睡得太晚,夏槐序早上还要上班,醒得很准时,闹钟响起来的前一分钟睁开眼,提前把闹钟关了,躺着闭眼缓了缓。
路银塘睡觉没什么动静,不黏着人睡,反而是夏槐序喜欢贴着他睡,半夜醒了没摸到人就找,找到后拉身边,凑过去贴人怀里或者肩上继续睡,路银塘这时候还是平躺着,听见夏槐序起来后抬手捂了下眼。
夏槐序洗漱完出来,路银塘正坐在床上发呆,头发乱七八糟地竖着,一看就没睡醒,露出来的脖子锁骨上好几道青紫了的印子,都是昨儿晚上夏槐序弄出来的,夏槐序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路银塘的脸。
“今天回家?”他问。
路银塘瞥了他一眼,摇头,自己现在什么模样他心里有数,回不了,他也不想回,刚做过最亲密的事儿他舍不得夏槐序,知道夏槐序也舍不得他走,干脆多待两天,反正这个假期长着呢。
“那过两天回,我周末我休班,送你。”
路银塘“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儿哑,他清了清嗓子,歪着身子慢慢往前倒进夏槐序怀里,下巴搁他肩上,不动了,夏槐序抱着他摸了摸他的脑袋,也一歪头靠他肩窝里不动了。
“以前没发现,”路银塘哑着嗓子开口,“你还挺黏人的,这几天晚上睡觉老追我。”
夏槐序笑了,“把你追累了。”
“不累,追吧。”路银塘抬起下巴在他肩膀上磕了磕,坐直了,“你上班去吧。”
“嗯。”夏槐序捏了捏他的胳膊,“你继续睡,早饭在厨房里,起再晚也必须吃,拍给我看。”
“知道了。”路银塘盘着腿,打了个哈欠。
夏槐序给他捋了捋头发,去衣柜前换衣服,睡衣脱下来后他听见后面路银塘“哎”了一声,回头看他,路银塘眯着眼正盯着他的肩膀呢,“我没觉得用这么大劲儿啊。”
说完直接下床走过去,在夏槐序肩膀上被他咬破的那处地方摸了摸,都有点儿紫了,“这么严重。”
“牙口挺好。”夏槐序说。
路银塘又摸了一下,放下手,倚着衣柜看他换衣服,上班还是穿衬衫长裤,刚才还看着特别温柔的一个人,换上衣服气质就变了,慢条斯理地扣皮带,整个人一下冷了不少,路银塘打量着他,觉得和昨晚的夏槐序对不上号,又变成夏主任了。
“好帅啊夏主任。”路银塘懒洋洋地说。
夏槐序轻飘飘看他一眼,“琢磨我什么呢。”
路银塘不理会他的话,抱着胳膊打哈欠,“困。”
夏槐序换好衣服过去在他嘴边亲了亲,“去睡吧,我得走了,不忙的话中午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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