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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回答:“和上次南蓬山游猎会一样,是大阵仗。皇子们都去,还请了京中高门未出嫁的公子小姐,时家那位也在。”
刘贵妃闻言气急,手里的手帕几乎搅碎,愤恨道:“京中的流言都传成那个样子了,燕闻屿居然还要请时霁,他这是当众把诚儿的脸扒下踩到了脚底下,皇上居然如此纵容,当真是偏心的没边了。”
赵嬷嬷叹了口气:“不知娘娘有何打算?”
刘贵妃安静了一阵,突然冷笑:“太子殿下心系美人,本宫这个做庶母的自然要成人之美。不如就在游湖那晚把时霁给他送过去,你觉得如何?”
赵嬷嬷毕竟和刘贵妃相处了几十年,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道:“娘娘您是想……”
“你说太子殿下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撞破与兄嫂苟且,做出了这样德行有亏的事,他还能继续占着这个太子之位吗?”
赵嬷嬷忧虑道:“即便如此,这到底伤及不到太子殿下的根本,只怕皇上那边不会松口。”
“就算皇上要护着燕闻屿,这事传出去名声也不会好听,到时候也能脱掉燕闻屿的一层皮。”刘贵妃道,“更何况按这几次的召见来看,时霁对燕闻屿没那个心思,被太子霸王硬上弓强占了,他心底难道会不恨?到时候哪怕真的嫁给了燕闻屿,也会搅得整个东宫不得安宁,若燕闻屿再对时霁纵容些,呵呵……”
刘贵妃轻笑了两声,拿起手帕遮住嘴角:“本宫想想就觉得好笑。”
赵嬷嬷:“可五皇子心里不是没有时家公子,这样一来不是让他难过了吗?”
刘贵妃:“倘若日后诚儿真的到了那个位子上,难道要尊一个不能生育的双儿为皇后?天下美人千千万,本宫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出挑的。时霁家世并不显赫,说话做事又小家子气,本宫其实并不满意他。这样说来能除掉这门婚事,也算是了了本宫一个心结。”
赵嬷嬷点了点头:“娘娘心里有数就好。”
刘贵妃:“如此一看,这倒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可如何要让燕闻屿和时霁失了智的勾搭到一起……”说到这里,刘贵妃隐晦地看了赵嬷嬷一眼。
赵嬷嬷会意:“奴婢明白。”
刘贵妃嘱咐道:“这事本宫要你亲自去办才放心,人手安排的可靠些,必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赵嬷嬷应承道:“是,娘娘请放心。”
刘贵妃和赵嬷嬷思虑得周全,可这“必不要让人抓到把柄”的一番对话当天便被人传到了燕闻屿手中。他看着手中的信纸暗笑了一阵,将其递到时霁手中玩笑道:“阿霁,你我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连刘贵妃都急着要帮我们促成这段天地姻缘。”
时霁仔细浏览过信上内容,越看眉头越皱,评价道:“居然想要用药,当真下作。”
“她也的确是着急了,”燕闻屿道“燕闻诚在朝堂上没立下过功绩,我又有军功在身太子之位稳固,除了能在德行一事上做文章,刘贵妃也别无他法了。”
时霁轻轻抱住燕闻屿,叹道:“若没有我,她们不会有这样攻讦你的借口。”
“又多想了,”燕闻屿亲了一口时霁的额头,宽慰道“别担心。”
时霁问:“游船那一夜,你打算怎么做?”
燕闻屿笑笑:“刘贵妃绞尽脑汁布的局,自然不能白白浪费。”
时霁瞬间反应过来:“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燕闻屿把人搂得更紧:“阿霁,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话题转的突然,时霁一愣:“什么仇?”
燕闻屿回答:“你七岁那年在冬天被人推到湖中的仇。”
时霁彻底惊讶了,道:“这你都知道,怎么查到的?”
0113冒头道:“我查的我查的!这是我用高权限挖掘出来的世界线!”
燕闻屿切断了与0113的联系,防止他打扰自己,压住时霁高深莫测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时霁笑着道:“太子殿下好厉害。”
燕闻屿低下脑袋,轻声道:“还有更厉害的,想见识一下吗?”
“别闹,”时霁笑着推开燕闻屿,没用多大力气就把人推到了一边,道“所以你是想撮合燕闻诚和时晔?”
燕闻屿点头,想想原来的世界线,道:“他俩般配。”
“恐怕时晔心里不这么想,我连着拒收了你好几次的礼,最近在府里撞上时晔,他的表情像是恨不得生啖我肉。”说到这里,时霁瞥了燕闻屿一眼,指责道“招蜂引蝶。”
燕闻屿拉住时霁的手,笑着问:“太子妃,吃醋了吗?”
“谁是你太子妃?”时霁道“夜深了,太子殿下请回吧。”语罢,将人赶了出去。
房门在眼前被关上,燕闻屿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尖,一回头就看到了守在房外的万亭明,他手里抱着长剑,冲着燕闻屿干笑了两声。
万亭明:“呵呵。”
燕闻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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