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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远归没有否认。
“那……我们做个交易怎麽样?”
姬寒抓住机会。
“你说。”
楼远归等着他下文。
“我陪你去看马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姬寒试探道,“不违背公序良俗的任何条件。”
“好。”
“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楼远归答应得异常干脆,甚至主动补充,“我是说从下次开始。”
姬寒的沮丧一扫而光:“好的长官!谢谢长官!”
楼远归摇了摇头,轻笑着转身:“好了,去换衣服,准备出发。”
半个小时後,赛马场。
姬寒人还没下车,骇人的声浪就从头顶铺天盖地卷过来。
楼远归竟然直接把车开进了看台底下的室内,这里有直达看台餐厅的电梯。
“这就是人人都想拥有的钞能力吗?贵宾通道都能直达马场内部?”
室内有专人接待,殷勤程度让姬寒啧啧称奇。
“不是贵宾通道,准确的说只有我能用。”
楼远归拉回想要进电梯的姬寒,反而领着往另一边小门走。
姬寒疑惑:“不是要看比赛吗?”
楼远归顺手替姬寒理了理後领:“先看马。”
竟然是要进後场的意思。
这里的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楼远归,两人进来之後陆陆续续有人打招呼,叫的不是Patrick,姬寒有些疑惑。
“今天夜场要参赛的马驹都在这儿,”有人给了楼远归一份刊物,“第一场有12匹。”
“哦嚯……”
姬寒的注意力被最近的一匹白马吸引,想要逗弄却因为一个响鼻吓退。
“别伸手,这匹马脾气不好。”
楼远归递给姬寒两根胡萝卜,示意他看旁边另一匹棕色马驹,“去试试。”
姬寒依言把胡萝卜喂给那匹棕马,这次非常顺利。
“你怎麽知道它脾气不好?”姬寒指了指刚才那匹白马。
“看表情和尾巴,我们进来的时候它鼻孔张大,一直在喷气,尾巴微微上挑,它很警觉。”
楼远归跟在姬寒身後解释。
“原来如此,”姬寒点点头,看了没一会儿又有疑惑,“哎?那是什麽?”
楼远归顺着他视线看见整齐辫好的马尾:“马尾辫。”
“不是,我是说上面的丝带。”
姬寒纠正,“为什麽还有不同颜色?有些是红的,有些是白的,还有蓝的?”
“是提示,红色代表它爱踢腿,白色代表可以出售,蓝色说明它很暴躁,要保持距离。”
“我看看!”
姬寒说着很快去刚才的白马屁股後面看了看,发现果然绑着蓝色丝带。
“原来有提示啊!这样简单多了!”
姬寒很快跑回来。
楼远归又说了一些赛马的常识,权当给姬寒临时补课了:“今天是平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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