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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王小二诈尸了……”
“妈呀…诈尸了…”
“诈尸了…”
“……”
隐蔽的山洞里,靠山屯的老百姓一时间全都是大喊大叫,乱跑乱跳!有的人在大哭不已,把这些年自己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都化作了泪水;有的人大笑不止,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所有让他高兴的事,有的人在捶足顿胸,还在深深的反省自己为啥不多带点东西,别因为自己的懒惰,冻饿而死在这个山洞里;有的人却在浑水摸鱼,别人的就是自己的,趁乱去“拿点”,自己才不亏;有的人选择找人“茬架”,正好趁着现在的乱轰轰,好好的收拾一下以前自己的仇人。
就这样,原来还是很静谧的山洞,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菜市场”,一堆人分成了几个小圈子,吵架的,打架的,大声唠嗑的,大哭大闹的,演绎了“山洞版”靠山屯保卫战……
好家伙,这是炸了营了!
要知道,在古代,军队在夜间驻扎后,有时候有一种奇怪的现象——“营啸”。又叫惊营,炸营。
营啸,通常指在古代因长时期处于战争状态下,士兵的思想和神经保持高度紧张。“营啸”是指往往在深夜或凌晨突然爆发出士兵的尖叫,其他人在睡梦中就以为有敌人杀来,一时满营混乱,枪声大作。而且营啸之后,士兵往往大量死亡。
所以当出现营啸情况,将领也很难控制下来,这是军中最危险的事情,等待平静下来后,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营啸”,这种极其恶劣的情况是否会发生,成为军队主官在部队深夜驻军中,最忌讳和最注意的事情,同时也是他们最主要的防范工作之一。
因此,在古代战争当中,特别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当队伍在深夜驻军后,军队主官直接负责或者委派亲信进行“巡营”这项工作,其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这一件事情发生。直至时间到了近代,不例外的发生过许多这种“营啸”情况。
到了这个“外敌入侵,亡国灭种”的艰难年月中,“营啸”情况,也是时时发生的。和以前发生的时间基本一致,往往是深夜中,突然毫无原因的就发生了“营啸”…
因为当时的人们,普遍的认知问题都有问题,总觉得有种未知的神秘力量支配了这一切,所以就给了“营啸”这个现象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譬如什么“冤魂索命”…
后来想想,实际也没啥,就是咱东北银说的,他们就是被惊着了!
……
“啪,啪,啪…”
老黑子王兴华一见,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接跳到一个手舞足蹈的人面前,伸手一把扯住衣领,直接拉到自己跟前,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三个嘴巴…嗯,态度很直接,动作很暴力!
“艹,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挨打的人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腮帮子,原本还在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被打清醒了
“嗯……二哥…”
王老黑一看,这个人整过来了,便直接撒开了手,叮嘱道
“行了,既然醒过来了,就先别睡了,万一一会有啥变化,咱也会先知道!去,把那几个闹事的人都拉开…让大家先消停下来再说…”
挨打的人一听,得,这老黑子给的耳光,自己是还不了手了!行,既然俺醒过来了,也不能让自己这几个耳光白挨,其他的人也得“雨露均沾”不是,想通了这些,又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腮帮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胳膊,挽袖子。他也得去帮助他人,不是吗……
看到这个屯子里最懒的“二秃子”都知道“会干活了”,王老黑很放心的把“叫醒”众乡亲这个任务交给他了
正好他还得看看这四个伤员现在咋样了
…………
王大神棍其实早就有知觉了,只是被二蛋的“最后一下”,导致他和他身子底下的大牛又碰了一下,形成了“三次伤害”,不得不进入昏迷状态…好在系统给他的药丸药力很不错,一直在滋养他的全身,要不然,换二一个人,早就死翘翘了…
王老黑上前摸了摸这几个小犊子的鼻息,发现都是呼吸平稳,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至于是否有其他疾病,现在这个缺医少药条件也是无法诊治的,只能等回到屯子里再说了…
王老黑缓慢的走到山洞口,透过缝隙,遥遥的望着屯子的方向…
外面的风夹着雪,已经顺着山洞里的一些缝隙钻了进来。王老黑很庆幸,庆幸他们已经把山洞的洞口堵上了。乡亲们的衣服也带的足够多,保暖问题基本上是没有了。可最让他头疼的是,不知道何时能回去,因为这样的环境是无法生火做饭的,只能吃带来的东西,喝水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
山洞里的空气是混浊的,好在够大,不然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密封性也也算不错,总不能奢望是自己的屋子吧!
不知道外面现在咋样了?保安团能不能按照计划,好好的打这些畜牲不如的小鬼子?希望天亮的时候,他们能够带来胜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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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人家山洞里的人一比,此时待在靠山屯的伪军和胡子,仿佛进到了地狱里边…
整个屯子都在着火,房子着了,一些牲口棚也着火了,让他们感到奇怪的事,就连露天的旱厕也着火了!老话讲的“水火不能相容”,说的就是要么水利用自身的性质,隔绝空气,顺利的把火浇灭!要么火利用高温把水蒸发掉!
但在这个诡异环境下的小屯子里,完完全全的颠覆了人们普遍的认知:风里夹杂着大雪,大雪依附着大风,肆虐着火焰,火焰却仗着风势,让整个屯子呈现出“红与白”的颜色…
风借火势,吹的更猛,火借风威,着的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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