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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弥:“害群之马。”
凤栖又是一愣,“我不过就在群里发一下言而已,怎么就害群之马了?”
宴弥:“因为你是歪风邪气。”
凤栖又开始发起了牢骚,“你以为我想吗?我这还不是为了替你们保守秘密?”
宴弥笑了声,道:“那我们还得感谢你了?”
凤栖一听宴弥这话,就是一个激灵,连连道:“不用不用,我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使命,绝不让你们的关系出自我哥,不当那坑哥的弟弟。”
宴弥又呵呵笑了声。
凤栖心里也是委屈,不由怀念起曾经在群里肆意吐槽他哥的日子。
但这样的日子,已经随着他将自己的小号交给朝衡而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这事关系到他哥和大佬,而他哥和大佬也都在群里,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那也不敢在群里吐槽爆料啊。
当着当事人的面八卦,那算个什么事儿?
所以,他也就只能再群里发发序,再当作自己说了,以解心头的苦闷。
要不然,那实在是堵得慌。
不然的话,这个世上,又这么会有,“我告诉你,你别和别人说啊”,结果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还不是那颗想要与人分享八卦的心在作祟。
自古克己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以,凤栖每次都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八卦,当作对自己的一种修行。
显然,他在这方面的道行还是不够。凤栖时常想,若是他能在知道某些八卦后,做到古井无波,是不是就可以立地成圣了?
但这个想法一出,凤栖自己就先被逗乐了。
成圣若是那么容易的话,那也不会数千上万年,才出那么一个圣人了。
凤栖自认没有那么高尚,要是宴弥和朝衡不在群里,那他说不定早就将朝衡与打宴弥的秘密公之于众,在群里爆料了。
好在,无论是宴弥还是朝衡,他们与他在力量或地位上的悬殊,让凤栖的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没有发热,一时冲动,酿下大错。
他也不确定,自己若是在群里爆料出去,宴弥会不会找他的麻烦,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这个小小的凤凰,敢赌吗?不敢!
于是,也就只能在群里点到为止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群里所发出的每个字,都是多么的声嘶力竭地在咆哮,在狂吼,在大喊。
他凤栖,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行者。
连说上一句,“吾道不孤”的资格都没有。
寂寞与他常伴。
寂寞,当然是与青春伤痛的文字最为相配。
所以,他在群里抒发的那是寂寞吗?那是才华!
凤栖觉得,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学出八百字的小作文。
当凤栖的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下去,心思也不在那八卦群上了,随意地敷衍了两句,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凤栖这态度突然地转变,宴弥自然是能感觉到的,又一次无语起来。
宴弥皱着眉,望向朝衡。想问朝衡,你的这个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
朝衡对上宴弥的双眼,突然俯身,在宴弥的唇上轻啄了下,然后在宴弥微微愣神之际,又将手里的瓜子仁,喂进宴弥的嘴里,说:“不管他,他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我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弟弟,还是抱错了的。”
宴弥轻轻抿了下唇,在听完朝衡的话后,不由轻笑出声。
人类有可能抱错,但是妖族,就种族和血脉这点,就不可能会出现抱错的情况。
朝衡之所以会这么说,显然是往日里,也常被凤栖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弄得无语至极。
很快,他们就又见到了凤栖的骚操作。
那就是凤栖发到微博上的小作文,那文字里堆砌的辞藻,那叫一个华丽,文章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内容那叫一个多愁善感,无病呻吟。
围绕的中心话题,就两个字,孤独。
在这条评论下,无数人猜测着,凤栖到底是经历什么事情,才写出这样的文字,还发到这样的公共平台上。
莫不是,受到了感情的挫折,失恋了?亦或是,在提前预告粉丝,他们将要有嫂子了?又或者是单身太久,想要脱单了?
可是,他们也并没有在这个文字里,看到强烈的暗示。
只看到一个恰似中二少年,书写着孤独才是这个世间真谛的文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字太过强烈,竟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附和,点开这些人的个人主页一看,年方十五,还未成年。
甚至于还有人,开始逐字逐句的分析起来,还替凤栖标出了错字和病句,现场教学,这个词为什么不能用在这里,什么主谓宾,讲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最后,这人还给凤栖的这篇小作文打了个分数,虽然错漏百出,但胜在情真意切,抓住了孤独的精髓,文字优美,不显矫情做作,所以给了个极高的分数,还希望凤栖再接再厉,写出更好的文章。
这本就是恶搞的微博,凤栖竟然还真的跑到下面去回复了个“谢谢”。
不禁路人看不懂了,就连粉丝也是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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