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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队伍都是高一新生,一个个三大五粗,肌肉结实地狠,撑得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尤其是胸肌处甚至已经变形。
宫侑啧啧称奇,“这胸肌发育程度,猪治再多吃三碗饭,说不定能比上一比。”
两个人瞬间打了起来。
猛虎高校的策略很简单,不靠任何乱七八糟的技巧,就以单纯的力量碾压对面。
“呵,以为多长几块肉就能拦住我们吗?”
宫侑抱着球朝场边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他举起手,体育馆瞬间万籁俱寂。
球被抛向高处,一记强有力的跳发球划破空气,擦过后排自由人,狠狠砸在边界线。
粗壮的自由人僵硬地转过头,那被砸过的地方似乎还冒着烟,宛如对面趾高气昂的主权宣示——
排球场上,凡是排球飞过的地方皆是稻荷崎狐狸的领地。
可恶,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在满天的鼓舞声中,宫侑勾起嘴角扫过他们。
狐狸可是吃肉的。
面对对面强大实力的挑衅,猛虎高校的教练立刻喊话鼓励他们,“稳住!稳住就是胜利!他们不可能次次发球成功,只要有扣球的机会,我们绝对能翻身!”
排球胜利与否是一种随机事件,使用绝对太不严谨了。
白井站在候补区观察整场比赛,不认可猛虎高校教练的说法。
她已经适应了在候补区看其他人发光发热,虽然不上场打比赛,但是会时刻注意着赛场一举一动。
信酱过去三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明知没结果还要去做,甘心吗?不会后悔浪费时间吗?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帘,又迅速被人群淹没。
她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可是信酱现在应该在东京才对啊。
昨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信酱告诉她音驹进了决赛。
可是从东京到兵库也要坐一天的车啊,乘飞机的话也要好几个小时。
等白井再想去捕捉那抹身影时,涌动的人流已经将人淹没在观众席里。
“阿兰!”
“阿兰前辈!”
队友急切焦虑地声音拉回白井的目光,球场上阿兰正脸色惨白地半跪在地,手上的鲜血止不住地流。
猛虎高校抓住宫侑跳发的失误机会,狠狠打了一记球回击。
强壮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以绝对的力量按住身形纤细的狐狸,恨不得碾压干净它的骨头皮肉。
那颗球被全力扣出,重重砸在去拦网的阿兰的手指上。
一道清脆的骨头碰撞声后,刺目的鲜血直哗哗从两指间流出。
“他的手流血了,下一局没法上场了。”教练简单察看了下阿兰的伤势,迅速做出判断。
阿兰忍着痛摇头,“不、不用,我还能继续。”
“如果以后还想继续打比赛,现在就立刻去医务室。”黑须监督一口否决阿兰,沉声道,“信介,下一局你来替补尾白。”
白井呼吸停滞了一瞬,背后的计时器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名为责任的承诺的压力争先抢后涌入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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