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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不想想,如果爸爸真的喜欢杨苦儿,又怎麽会对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
自从爸爸进入我的生活之後,我的日子很好,但是我居安思危,始终有争宠的意识。
当我做了给爸爸洗脚,做家务,洗衣服,陪爸爸聊天等事情後,爸爸始终无动于衷。
于是我想着爸爸对我好的方式,我也对爸爸好了一次。
那一次,我省下一个月的零花钱和午饭钱给爸爸买了个真皮的钱包。
并且着重说了一下我为了攒钱买包,中午饿的眼冒金星的全过程。
其实我没有饿到我所说的那麽严重的程度,就是想让爸爸心疼心疼我而已。
这是我唯一一次在爸爸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色。
当我以为爸爸会感动的泪汪汪的抱着我,说生子当如杨小时的时候。
爸爸一脸凝重的抱着我,把我放到了车上,两个人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爸爸带我去看了医生。
医生问了我很多白痴问题,比如一加一等于几?
天是什麽颜色的?
草是什麽颜色的?
小小的月亮像什麽?
最後医生得出结论,我不是个智障。
当我听到医生和爸爸谈话的内容时,我都懵了,拼命的对爸爸说:“爸爸,我不是个智障。”
我不明白,这种问一问就知道的事情,爸爸为什麽不直接问我,而是要花大笔冤枉钱去问医生。
我是不是个智障,我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有,我只想让爸爸知道,我有多麽的尊敬他,爱他,为什麽在爸爸眼里,我是个智障。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想法不重要,我说的话也不重要。
爸爸在市中心医院得到答案後并不满意,又带我转到了省中心医院,请了个格外权威的专家,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之後,得出结论,我不是个智障。
而听到这个结果後,爸爸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又问道:“那我儿子脑子有没有别的问题?比如脑残?”
此刻的我,脑子里全都是问号,我不知道,爸爸为什麽那麽执着的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爸爸一脸慈爱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对医生道:“我觉得这孩子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妈妈就生了他一个孩子,他总觉得他还有个姐姐,这是不是幻想症啊?”洋芋问道。
我那是想让你觉得我心地善良,没有心眼,能容得下姐姐啊。
“还有他放着一桌子饭菜不吃,专门嗦鸭蛋壳,是不是当初没发育好啊?”
我那是让你觉得我勤俭持家。
“医生啊,我觉得他智力有问题的原因还有一个,他做家务做的满头大汗都不停手,好好的棉鞋不穿,非得把棉鞋磨破露出脚趾头穿。我想着,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愿,也不好说什麽。可是你看看,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麽啊?”
我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擡头,我那是想让你觉得我性子内敛,勤俭持家,不善言辞啊。
“还有这次,为了攒钱给我买个钱包,快把自己饿死了。”
我……我……我真不是智障啊。
我听着爸爸对我的评价,心里呐喊道。
那位权威专家建议爸爸带我去儿童心理科看看,爸爸谨遵医嘱,带我去了。
我们就这麽瞒着妈妈进行了小半年的心理辅导。
中途我无数次表示我不是智障,也没有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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