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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们倒是快动起来,出了结果好把这个瘟神送走!
其实他们很想说随便查查,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找个替罪羊,工作上的无心之失,这不是很常见的嘛。
至于真相,他们不关心。左右这件事牵扯的是两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咒术师,别说没死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不是五条悟闹了这么一出,谁都不会投去多少注意。
有的人甚至觉得这就是五条悟给总监部找麻烦的借口罢了。
借题发挥,他们也常用这招。
可五条悟就在面里,万一被发现坐小动作,黑锅那可就扣死在背上了,还不如静观其变。
高层们在心里叹气,抬头却不经意间瞥到了五条悟快乐跟小朋友抢零食的一幕。
这合理吗?
他们这么多人被一个幼稚鬼压得不敢说一个“不”字,合、理、吗!
总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完了,是比之前更甚的屈辱感觉!
小真赶紧把自己手里仅剩的一颗牛奶软糖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浓郁的奶味和甜味在口腔中蔓延开,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就是吧——
“悟,你有没有觉得忘了点什么?”
五条悟把糖抛向空中,然后再用嘴巴接住:“好像是有什么事没有做……”
话还没说完,他蓦地转头:“干什么呢?”
六眼正在注视着你——
不知名的高层甲:“活动活动而已。”
他一把老骨头坐这么久很难受的好不好。
五条悟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又看向挪到门口的人:“那你呢?”
不知名的高层助理乙:“上厕所。”
五条悟:“哦,不许。”
助理乙:“……”何其冷酷的监工!
“开玩笑的。”五条悟嬉笑开,“快去快回哦。”
助理乙:“……好。”
周扒皮都没你盯得紧!
看着渐渐往外走的背影,小真拆开一颗太妃糖:“悟,大叔肯定在心里骂你。”
那个背影踉跄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在二十多的年纪被叫了大叔,还是被说破了心中所想。
五条悟手快地抢走太妃糖:“哈哈哈哈,别人骂我都只敢在心里骂,是不是很厉害?”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小真呆愣愣地看着空空的糖纸好几秒,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后小嘴翘得能挂水桶。
“悟是厚脸皮!”
偷听的人:点头.jpg
“哎呀呀,别这样嘛。”五条悟撕开一个塞小朋友嘴里,“诺,还你。”
小真马上被哄好,给了少年一个好脸色:“悟吼腻害哒!”
他含着糖,发音有些含糊。
其他人:不要这么好被收买啊!
就这样,时间在别人工作我吃糖中悄然而逝。
被落下的大小夏油杰靠着自己抵达了这里。
对上那两双相似的紫色狐狸眼,五条悟和小真都感觉到了窒息。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这是什么抛妻弃子后被找上门的修罗场既视感啊!
会吵架吗?会打起来吗?
打起来打起来!!!
沉默良久,五条悟自信开口:“哟,杰,你们终于来了,我正监督他们工作呢。”
他了解挚友,在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烂橘子面前,绝对不会和他大打出手。
事实证明,五条悟或许懂夏油杰,但不够懂小杰。
丸子头小朋友化身哼哼怪,不仅不理五条悟,连小真都不理会。
棘手。
五条悟挤眉弄眼:小真,交给你了!
小真皱着小脸抠手手:我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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