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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序静静地瞅了他们俩一眼,‘咔哒’拧开自己的冰水瓶盖,实在搞不懂这有什么拧不动的。
江淞察觉到安淮序的视线,错过时允的身影,友善的对他勾起了唇角。
安淮序:“……”
怎么莫名看这家伙不爽?
时允似有所感的回头。
安淮序一僵,丝滑地错开视线。
时允不解的歪歪头,继续跟江淞说话。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从安淮序和时允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弹幕上便欢快了很多:
【刚才在品驰视角看见窗外一晃而过的时老师,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过来!】
【好美的风景啊,看的我都懒得骂安淮序了。】
【小时老师背着背篼蹦蹦跳跳就来了,谁研究的这个小东西,简直是太可爱了吧!】
【安淮序今天还蛮乖的,如果不是这个综艺,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竟然还能看到拽王下地干活。】
【江淞和安淮序有些针锋相对,是我的错觉吗?!】
【作为安淮序三年唯粉,我能很清楚的告诉你,不是你的错觉。】
直播间人数疯狂暴涨,准备继续干活的几人对此毫不知情,自顾自的脱下外套,拿起工具,进入了菜园。
视角移动,时允弓身捡起所有东西放在篼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镜头中。
【时老师又没了!】
【戚光自大,安淮序唯我独尊,江淞左右为难,张园长看不懂他们的暗流涌动,这四人组合完全没什么看点啊。】
【走了,还不如看那三人上课好玩儿!】
时允收拾完东西后也没闲着,摘下工作牌,卷起袖子加入了戚光的拔草行业里。
他手抓住草根最近的距离,稍微一用力就连根拔起。
与他对比,戚光便显的慢了很多,甚至拔完一看,半拉叶子在手里捏着,草根在土里戳着。
戚光回望,自己忙活半天,还没走出半米,反观别人,安淮序已经刨完了一块,正在往别的地方转移,江淞和张园长默契的收拾完,开始补围栏。
他心中有些不好受,将杂草放在旁边,语气生硬的说道:“你不用帮我,反正我也就是瞎忙活。”
【什么嘛,戚光好有病,人家好心帮你,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
【戚光肯定是在因为刚没人理他而生闷气……惹不起那两位,所以就对我们小时老师夹枪带棒的,好败好感。】
时允认真演示:“戚老师,您手可以往下点,抓住这里……”
戚光有样学样,嘿呦一声,还真让他轻松的拔出来了。
他有些高兴,掌握了窍门,动作也快了起来。
时允突然好奇地问他:“戚老师您以前下过地吗?”
戚光以为他看不上自己干的农活,脸色当即差了起来,板着脸:“小时候跟我爹干过一点,怎么了?”
时允直起身,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十分真诚的说道:“没什么,就感觉您应该懂点这方面的事情。”
戚光怔愣,炙热天气燃起来的浮躁也不由自主的被他一句话压了下去:“为什么这样说。”
“您看安老师。”
安淮序握着锄柄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劲瘦的胳膊抬起,锄刃在日光下闪烁,随后深深刨进地里,用力下压,随后快速抬起。
土渣崩飞,灰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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