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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里由衷地点点头:“当然啦,臣臣真的最帅了。”
“今天最帅的人应该是能好好说出这一切的你吧,”佐久早绕到车的另一侧,上车对她说,“我没有做什麽,而且你之前也帮我应付了我的家人,不用太在意。”
“那怎麽会一样?”虽然佐久早的家人和他的联系也不是那麽频繁,但他们一旦相聚就可以看出是真正的一家人。
由里在心里这样想着,但并没有说出来——今天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她不想再反复提及那些说了也是让人不高兴的事情。
佐久早今天休息半天,她想到马上就是可以吃点东西的时间了,或许他可以吃完再去俱乐部训练,于是提议道:“这边有一家店里的梅子茶泡饭很好吃的,臣臣不是喜欢吃梅子吗?我请你吃。”
佐久早有些惊讶:“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又在网上看了什麽推文吗?”
她摆摆手:“臣臣在家不是也会吃吗?不需要看推文也可以发现的。”
他不无懊恼地回想了一下过去的事情。
仔细想来,她好像总是这样,见微知著地发现自己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倒是他自己,常常是直到她说出来才发现事情还有这麽一回事。
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样。
“好吧,那你带路。”佐久早启动了木兔的车。
经过由里的指路,他们很快到了这家本就不远的餐厅。
时间还算早,店里也还没有太多人。他们很快找好位置点了餐。
这家店是由里以前兼职当漫画助手的时候发现的店,虽然隐匿于都市一隅,但是已经开了很多年了。
店里的灯是纸灯笼形态的,光线并不算很亮,只是柔和地照在他们的餐桌上。这里很适合作为一场恶战之后休憩的地方。
佐久早仔细清洁了双手,这才问出他刚才花了一点时间思索的问题:“今天你说的河村女士的作品的事情,我之前都不知道。”
由里正在喝服务人员刚才给她倒满的大麦茶,闻言放下了茶杯:“因为臣臣没有特别关注过漫画嘛,我知道你对这些没兴趣,所以就没有特意说……感觉可能对你来说不太重要?”
她怎麽会这麽想呢?佐久早说:“不是那样。”
由里有些意想不到:“不是吗?臣臣也喜欢漫画?都没有听你说过看过哪个漫画呢。”
不是那麽说,她根本就误会了他的意思。
但佐久早顺势想了一下:“我看过的,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本‘在失乐园的’……”
由里的瞳孔骤然一缩,急忙打断了他:“那是个失误!臣臣我求你忘了吧!”
她都快要彻底忘记这件事情了!他怎麽还记得啊?
“我应该没看到你想让我忘记的内容,”佐久早解释了一句,他的语气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我看到他们接吻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让我继续看了。”
由里当时确实出言劝阻来着,幸好佐久早明白了她的用意。
但其实她在意的不是他有没有看到。
那些情节都是非常正常的,有人有需求去看那些情节也都是非常正常的,即使佐久早知道她会去看那些情节她也不觉得丢脸。
但是,在发生了这麽多事情——其中包括和佐久早接吻、同居、同床共枕——之后,要她和佐久早若无其事地讨论那些情节她实在是做不到。
特别是在此时此刻他看起来还非常帅的情况下。
她只好安静下来,暗自祈祷佐久早会因为灯光昏暗而注意不到她的羞赧。
他好像真的没有留意,只是突然说:“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嗯?”
这次佐久早非常认真地看着她:“我确实没有看过什麽漫画,但是我认为你的事情很重要。”
由里这才真正消化了刚才的对话,她看着佐久早,眼睛在餐厅的暖光灯里看起来亮亮的。
可惜,谈及重要的心事,佐久早倒是开始吞吞吐吐:“我的意思是,我们住在一起,也一起做了很多事情……总之,我不希望让你觉得你是不受重视的,因为我……”
餐厅服务员在这时出现在了他们的桌边:“您点的两份梅子茶泡饭。”
佐久早的声音戛然而止。
由里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更多表达我的想法的。谢谢你臣臣,快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梅子的味道吧。”
佐久早垂下头打量着他们一模一样的午餐:“嗯。”
好像只要有一次不是最好的时机,接下来每一次就都不是最好的时机了。
佐久早愤愤地咬了一口梅子。但抬起头迎上由里期待的目光,他又只好说了一声:“挺好吃的。”。
接下来的一周由里和佐久早都非常繁忙。
由里的短篇漫画的分镜已经和编辑沟通确认过,该绘制成稿了。而佐久早受到国家队征召,要去法国集训三天。
能跟外国强劲的对手打练习赛,他自然不想缺席,但看着由里桌面上涂涂抹抹把日程规划写得满满当当的日历,他有点担忧地问道:“你觉得长途飞行会耽误你的作画进度吗?”
由里摇摇头:“没关系的臣臣,大部分内容我之前就已经画好了,现在只需要调整以前的内容再补充一下新的内容就好。”
虽然是这麽说,但其实又要添加页数又要和编辑进行沟通修改,而且时差的原因可能还会减缓沟通的效率,她还是需要预留出一些富余时间的。
由里随身带着绘画的设备,就连在飞机上也没有休息,继续画着——就像她说过的,她有在交通工具上进行绘画的经验,何况飞机比学生时代的公共汽车平稳多了。
但是由里上一秒还在自己的座位上画画,下一秒只觉得头有点晕,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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