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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小兔宰治,好自为之
因为纲吉和持田的决斗而被围得热热闹闹的体育馆,大家并没有特别关注少了不是主角的两个人,甚至有人注意到一直靠在墙边的云雀学长走了以後大舒了一口气,毕竟看热闹的时候有一位感觉随时都会跳出来杀气腾腾说‘群聚丶咬啥’的风纪委员长,还是怪慎得慌的。
正对着乱藤四郎说着什麽,拍着胸脯好似哥两好一般的太宰治若有所觉地挺直身躯,似乎察觉到什麽,他撇过头看向中原中也和云雀恭弥离开的方向,外头站着一个人影,双目对视,对方愣了一下,匆匆离开。
“有杀气——”
“好家夥,冲着你来的吧。呐?”似沾着蜜糖的反问音,乱藤四郎笑盈盈道,更像是绵里藏针的调侃。
乱腾四郎观察力也不差,虽然那个在外头鬼鬼祟祟的人逃得快,但那银色的头发明晃晃不瞩目也难。这发型远看倒是像他和小姐妹同仇敌害的白籁,一个又蠢又坏又没本事的家夥。
不过他可不能先入为主,毕竟就凭刚才那股子危险的杀气就甩了那个白濑几条街了,这可是让他和太宰治都警惕起来了呢——就像是身後有引燃引线的炸弹一般,真是可怕啊,小小的并盛中学就这麽藏龙卧虎,难道这就是歌仙桑和药研尼这麽推崇上学的原因麽?乱腾四郎越想越觉得不简单,对这个学校生活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
太宰治微微敛眸:“乱酱,”也许是那日在首领室的冲击太过强烈,这还是他自那日以後,再一次这麽称呼乱藤四郎。
就像是迈过了一道坎,今日的他不同了,他似乎终于战胜了当日的心魔,回复到或者进一步,达到了哪怕此刻乱腾四郎梅开二度老活新整,他太宰治也可以略胜风骚地道:“哇哦~好怕怕~像我这样脆弱又敏感的少年,这实在是无法承受的污蔑呢!”
你听听,这是根正苗黑Mafia该说的话麽?横滨湾里的白骨在哭啊。
乱藤四郎默默远离两步,防止自己忍不住给他来个两刀:“你可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了!”他寒毛都竖起来了,噫。
“嘛~也是,”太宰治摊了摊手,“这里最出风头的——这应该是冲着纲君来的吧?”他看向爆了种,光着膀子的沢田纲吉意有所指,“是吧,纲君?”
“嗯?啊!”骤然被点名的纲吉回过头来,爆种完毕又回归了正常的状态,凌厉的眼瞳瞬间软和下来,这一声“纲君”让沢田纲吉就仿佛是被邻居家的大狗狠狠舔了几下一般,害怕又不敢动弹分毫。
要知道,别人只会直呼他的名字或者废材纲这样的代号,好一点的加个“同学”,而“纲君”这样的称呼,只有他心目中的女神笹川京子才会那样温温柔柔的喊出,现在半路杀出个太宰治,就像是那一片圣洁被狠狠蹂躏了一番,委屈可又不敢反驳。
太宰治微微笑着,可纲吉心中的警铃不停的嗡嗡作响,以至于纲吉总觉得是自己直觉出错了。
他无助地看向强势怼太宰治的乱藤四郎寻求帮助。
乱藤四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不知道该不该提醒沢田纲吉,他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早上那个给纲吉送衣服的“□□”小婴儿去哪里呢?
某监控室中,明亮的黑豆豆眼瞳中光影明灭,紧盯着一屏幕,OwO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发出一声稚气的:“蠢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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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也卡着上课铃的点悠哉悠哉的回来了,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有点像是出去打了个游戏回来一样的模样。
“你刚才是去哪里了?”问还没有问呢,太宰治倒是带着幽怨的口吻问起来。
“啊,我和那个云雀恭弥出去练了练手。”中原中也翻了翻手腕,压下心里头没由头的心虚,不是,他为什麽要心虚?
“哦,就是那个听说是并盛中学真正的幕後财团的公子哥吗?”太宰治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视线看着他,腮帮子突然鼓得像个包子一样。
中也不明所以,顿了一下才连上了他的脑回路,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分外戏精:“你这话好像是那种肥皂剧里面的炮灰反派一般,还是那种添油加醋的……”
太宰治表情更加夸张:“凭什麽!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为什麽要和他练手?”
“???”中也满头问号,“这是先来後到的事麽?——打你太宰治还需要挑时间的麽,叫救护车倒是要及时。”
“不会吧,不会吧,像太宰君这样脆弱又敏感的少年,怎麽能去争抢这麽粗鲁的事呢,不过像人家可是经常陪中也尼一起切磋呢。”乱藤四郎及时出声,让太宰治感受一把什麽叫作“孽力回馈”,他眨着浅蓝星眸,波光粼粼,明明是膈应人的口吻也让旁人幻听出一种骄纵可爱——这大概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吧。
“实不相瞒——你就像是个草食动物!”中也赞同地点点头,顺口就用上了在云雀恭弥那里学来的新词汇,连挑眉擡眼间的清冷和不屑都学到了五成功力。
此刻这个教室三角区域的气氛显得云谲波诡。真正“柔弱敏感”的食草动物靠在墙边瑟瑟发抖。纲吉:麻麻,我想回家QAQ
“不可能!你说我像什麽?”太宰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可能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这样形容自己吧。
中也眸子转了一圈,脱口而出:“兔子!”小兔崽子狡兔三窟的那种!
说罢中也还猛然仔细打量了几眼,露出了不得的神情,这可真是,越对比越觉得像。
“小兔宰治!”中也简直要为自己竖起大拇指,妙啊,这个代号比互骂时脱口而出的青花鱼更加生动形象,抓住了代表者的灵魂特质,“我可真是个取代号的天才!你说是吧,小兔崽治?”
“……”他哪里演得太好,他改还不行吗,“呵,您一定是无脑的蛞蝓中百里挑一的天才吧!”太宰治扯皮一笑,反唇相讥。
看着中原中也张牙舞爪的模样,太宰治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声“恶猫孽畜”但转念一想,又收了回去,这年头猫控这麽多,万一这人还是个猫控岂不是便宜了他。
中也举起如刀一般笔挺的新课本:“乱,今晚我们吃,麻辣兔头!”
“两位新同学,我想,刚刚响起来的,可是上课铃声吧?”转头,走进教室些许是有一会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方向,抚了抚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委婉但不失严厉的语气让中也刷得戛然而止。
“抱歉,老师。”中也面上坦然地翻开课本,一副马上正正经经准备上课的模样,脸皮子底下确实有一丝燥热,内心竟是有一种被歌仙抓到的心悸。
诶呀,这不是,还没有习惯上课铃这样的存在麽……
身後传来轻微的哼笑声,不用回头中也脑海里都能蹦出太宰治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可恶,还不是因为谁!
忍无可忍,中也趁着女老师转头书写板书之际,转头狠狠一瞪:小兔崽汁,我劝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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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别跑!”中也的制服包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
太宰治像是泥鳅一样一扭就闪过去了:“啧啧什麽仇什麽怨啊。蛞蝓的脑子居然能记这麽长的仇麽?”
“看你来气就想打你!”
“好家夥,我一点不想和你这种暴脾气大小姐,玩这种青春恋爱喜剧!”
“呕!滚!老子先把你的头拧下来甩干它的水!”
“啊,这就是少年人的青春啊。”青春靓丽的乱藤四郎看着主上的打闹,不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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