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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也算是。”
“切,嫉妒我。”
“你知道就好。”邵逸青摆摆手,走出去了。
何素然背着手,仍然像一只不肯低头的孔雀,她回到座位上,在一群人热切的打量中,默默地把综艺节目关了。
·
杜德忠发消息来催的时候,邵逸青还没出门,他告诉杜德忠自己会多带个人过去,杜德忠同意了。
邵逸青给邵承打了个电话,邵承还没起床,今天周末,他告诉了他要去吃饭的消息。
“那我现在起来,”邵承说:“去公司找您还是?”
“直接来公司吧,我这儿还有几个朋友没散,等你来了时间就差不多了。”两人约定好以後,电话就挂断了。
邵逸青六点半才散的场。
他从公司里出来,邵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得格外朴素,但胜在皮囊好,年纪轻,往那一蹲就惹眼。
“来多久了?”邵逸青问他。
邵承站起身,拿了件外套在手里,递给邵逸青:“没有很久,出来的时候发现天有点冷。”
邵逸青接过衣服,带路道:“真贴心,走了。”
邵承跟着他去了,也没问见谁。
二人上车,向目的地行进。
“学校感觉如何,适应吗?”邵逸青在车上问。邵承金贵,湘江这儿不比北京,没有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邵逸青也怕他无聊,今天才拎他出来。
“适应,”邵承语气淡淡的,“都挺好的。”
“费了点心思挑的,你要是不喜欢也能换。”
“再换我爸就要捶我了。”
他转学太频繁,国内国外,北京湘江,就没一个能安分的地方。
邵逸青听他说起他爸,也感慨了起来:“我哥脾气其实还行,不会真对你动手的。”
“那是对您吧,对我他可真会动手,”邵承颇有自知之明,“不过也怪我自己,不争气,三天两头惹事,给他带麻烦回去。”
“我看挺好的啊,”邵逸青同邵承坐在後头,扭头就能看见,“这也没惹什麽事出来。”
“因为大学不比高中,动不动给家长甩个电话,我爸盯我本来就紧,我小爹又是当教授的,他们俩在学习这块是真想逼死我。”在学习这一块,邵承可不混,两个父亲抓得严,他再差差不到哪儿去。
“邵总,”这时,邓素点着导航报消息,“现在高峰期,原定的路线有点堵,我稍微绕一下行吗?你们这边急吗?”
“你把着方向盘你定,”邵逸青说:“时间宽裕,慢慢来。”
“行,咱们稍微绕一下。”
这个稍微绕一下可就有些麻烦了,晚高峰,几条便捷的路线都标红了,今天还是周末,前两天就有什麽歌手来湘江开演唱会的消息了,这个周末比以往更堵。
邵逸青问邵承想不想去看演唱会,邵承说不想,没欲望,年纪轻轻一副看尽世间百态的厌世感,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几人在路上小堵了会儿,邵逸青从窗口看过去,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呈现在眼前,盛世集团的公司大楼威武地睥睨着他们,邵逸青忽然涌现出一个想法。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语音电话,但是对方没接,应该在忙,邵逸青索性打字。
[在吗?]
一分钟後,收到回复。
[什麽事?]
邵逸青:[在你们公司楼下,有点事想跟盛总谈谈。]
盛廷舟:[在开会,愿意等的话可以过来。]
邵逸青推开了车门。
对里头的二人吩咐:“承承和小邓在车里等我。”
邵承擡头看过去,他小叔已经下车了。
邓素探出脖子问:“邵总,这儿好像不能停车吧?”
邵逸青说:“看这情况还要堵一会儿,或者你待会在能停车的地方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邓素看着塞得水泄不通的马路,他家上司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走了,邓素瞧着邵逸青奔赴的方向,叹了口气。
邵承也注意到了,但他一向不过问,关乎于小叔的私生活,来时他小爹就叮嘱过他许多遍了。
不该问的别问。
盛世集团还在运作,完全没有下班的景象,大概是盛廷舟安排了人,邵逸青一进来就有人接他,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奔着盛廷舟的办公室去了。
“盛总马上散会,”男O礼貌地做出请的姿势,“他安排您在这里等候,我给您倒杯茶,您稍坐会。”
“不用,”邵逸青打断,深知这些秘书招待人的本领,能在一把手身边讨得职位的都不简单,他嫌应付起来麻烦,“我找你们总经理说事的,很快就离开,您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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