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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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第1页）

◇第23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22

段予琛却好像被这句话扎到了，回想到无数个时刻，比如那次楚瑞从珞林鹿回到蓝夜，段予琛想让楚瑞说出所有，自己却不愿意分享任何。

很无理但楚瑞最後还是纵容。

这次也是一样，段予琛不知道楚瑞是怎样看出来自己不愿意提及，所以再一次读懂，默默转移了话题。

被人看透居然是这种感觉，好像冷习惯了，突然碰到一杯热水。

段予琛一直低着脑袋，头搭在楚瑞的肩上，回答：“好。”

楚瑞帮他打完抑制剂，听见段予琛又问：“你别告诉别人。”

“什麽？”

“我眼睛的事情。”段予琛示软的语气，“我不确定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麽......”

“如果你今晚因为我没有跟你汇报生气了，那我道歉。这个宴会也不是我想来的，我眼睛确实不舒服。”

“很早。”楚瑞打断了他，停顿了下才说，“早到我已经忘记了。”

楚瑞没有答应他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段予琛也没有再问。房间内沉寂下来，只剩下窗边的帘子微微飘动。

“是高中的时候发现的吗，”段予琛一副要交心的语气，“做同桌的时候？还是，一开始就发现了？”

“我说我忘了。”

“那你那个时候怎麽不毁掉我，”段予琛打完抑制剂反而更磨人了，缠着楚瑞问东问西，“你好难懂啊，看不透你。”

他这种语气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深知段予琛脾性的楚瑞也慢慢变成玩笑的语气，“我现在也可以毁了你。知道会有死刑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天，不是更有意思。”

段予琛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预感会成真——当初预感达不到楚瑞的标准“乖乖服从”就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紧抿的唇忽然被迫张开，楚瑞行动干脆利落，抑制剂打完就喂他喝下退烧药。

段予琛被呛了一声，楚瑞盯着他的喉咙，喉结滚动，确认药是吞下去了，眼神忽然冷下来，不再有方才的耐心。

手掌施力拽起段予琛的衣领，把他拽到床上，段予琛真醉的时候非常沉，这会还有点意识，所以楚瑞没那麽费力。

“怎麽了？”段予琛问。

“该算账了。”

楚瑞冷着脸说完这句话，段予琛却听出发泄与气愤。但不知道为什麽，有股莫名的底气，断定楚瑞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楚瑞的手比较冰，进来室内这麽久了也没有转温，隔着衣物碰到段予琛发烫的腺体上也足够有警告的气势。楚瑞指尖点在段予琛腺体上，节奏随着秒数，仿佛死亡的倒计时。

随後他突然停止，转而将目标转向一旁圆桌上的花瓶。

咣得一声，楚瑞猛地往地上一砸，花瓶底部的水溅到段予琛脚踝。陶瓷片碎了一地，在室内发出巨大的声响，但很快归于平静，仿佛只是在大海里掷下石子——当事人的表情确实像在玩石子，冷静得吓人。

楚瑞弯下腰，捡起一片碎得不规整的瓷片。段予琛眼中，和他胎记相同的图案越来越近，楚瑞拿着瓷片抵在段予琛的腺体，有一部分的距离，盯着他质问：“你刚刚在车上回答我什麽？”

“我问你跟我走还是下车，你为什麽要回答下车？”楚瑞说，“你不会不知道讨好我的答案，但你还是选择与我背道而驰。”

哦，楚瑞的强势没有消失。段予琛从童话世界里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刚刚真的沉浸于楚瑞的引导中，都忘记楚瑞的底线了，所以楚瑞才说，我现在也可以毁了你。

可他又觉得楚瑞的做法还是很温和，他等自己喝完药打完针才发火，何尝不是一种纵容，刚才的狠话起到反效果，段予琛底气更足了。

由于大脑昏沉，段予琛说话的速度变慢：“我错了。”

“你不真心，”楚瑞一语道破，瓷片没有靠近段予琛的腺体，楚瑞自己握得更紧，瓷片边缘与手心相碰，“你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是不觉得，但是我愿意为了你尝试一下，”段予琛一手撑着床，一手去抚摸楚瑞的脸颊，“绝对真心。”

“因为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你就想远离我，”楚瑞说，“你脆弱的程度简直超出我想象。”

“还不是仅你我知道的秘密。”楚瑞说得很严重，“所以我一点都体谅不了。”

楚瑞取下段予琛的手环，又翻了一遍前几天的数据，挨个念：“上周五，你去了心理健康中心，我猜，是段赫不放心你的心理情况，逼你去的。你怕心理医生看透你，所以只去了两次就没去了。”

“从周末开始你一直在外面，是因为段弘允回来了，你在逃避。”

“你对我都不会这样避而不谈，说明段弘允对你，还没我对你好。能让你这麽排斥的，他一定对你做了什麽你不可原谅的事情。”

“你不想说，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说的。”楚瑞的自信不像装的，甚至好像已经知道了，只是在引导段予琛慢慢说出口。

“我说这些，你也会觉得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吗？我都不觉得这样是在看透你，你就自己暴露，”楚瑞很无情，“你蠢不蠢？”

“你要藏，就藏得好点，从我见你第一面，你就和我说过了。说你的眼睛不舒服，你写作业的时候总是低头拿袖子捂着眼睛，上体育课的时候在烈日下也经常眯眼，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楚瑞一句句话没断过，颇有把段予琛贬低到尘埃里的架势，段予琛却认为他在解释，那句你蠢不蠢，好像在说，你够离谱的，这样就想离开我。

当然这些都是段予琛自己的见解，本来他现在的思维就很散，在楚瑞这里得到的底气又多。楚瑞说什麽狠话，段予琛自己都能找个台阶下了。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就暴露了吗，我说过这句话吗？”段予琛不觉得自己高中对楚瑞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眼睛不舒服”，但具体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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