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慎行果真说到做到,那个放秦观朱出府的侍卫,当众受仗刑五十。
行刑时,梁慎行就让秦观朱亲眼看着,看见那人被打得满地鲜血,肉沫翻飞。
她心尖儿发颤,浑身发冷。梁慎行知道这样对付她有用,她的确怕,怕得以后不敢再找任何人帮忙,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怜悯。
但秦观朱也仅仅是怕连累他人而已,她依旧想逃。
梁慎行握住她发冷的手,轻声问:“你怕幺?”
秦观朱回道:“侯爷,你知我是甚幺样的人,又何必如此?妾身只想求个成全。”
梁慎行与她夫妻多年,岂能不知她的心思?秦观朱这等认死理的人,认准了他,万死也不后悔;可一旦不认了,亦是万死也不肯回头的。
他从前爱极了她这个性子,现在亦恨极了她这个性子。
梁慎行不再愤怒,也不觉得痛心,脸色逐渐冷峻,一手抓住秦观朱的头发将她狠狠扯回房中。发丝间细密又剧烈的痛,令秦观朱连连抽气,可她一声没有叫。
梁慎行当众给她这般侮辱,到了床上也不会教她好过。
与他行欢,不该叫行“欢”,而是行“苦”。
她不得好过,梁慎行又岂会因此就痛快?他折磨她,无异于折磨他自己。
梁慎行扯起她细细的腰肢,令秦观朱跪在床上,以最屈辱的姿势接受他的进入。他腹下粗大怒张的性器,如一把刃,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体里送。
干涩紧致的小穴如同被撕裂一般疼起来,秦观朱低低惨叫,雪白的肌肤转眼渗出一层冷汗。她蹙眉,急促地喘着气,又一声冷笑。
她回过脸望向梁慎行,眼色那般冷媚,带有一丝丝讥诮的笑,问道:“侯爷这时不嫌我脏了幺?”
梁慎行与她四目相抵,眼前狠狠一晃,不由地微微眩晕。
他想起在军营那日,秦观朱仅仅穿着一身素衫薄衣,领口敞张,露出半抹雪白丰盈的酥胸,如此衣衫不整地朝他走过来。
梁慎行从未见过秦观朱这副模样,浪荡,风情,千娇百媚……不似她以往那般温婉贤惠,知书达礼。
她细白的脚腕上绑了一串银铃铛,赤脚走向他时,铃铛灵灵地响。
这不是属于她的物什,除此之外,秦观朱手里还捧着一把镂金白鞘的宝刀。
她笑吟吟的,可乌黑的眼瞳一点光亮也无,如同烧穿的两颗洞,空空地望着他,说:“夫君,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把刀幺?我给你换来了。”
梁慎行满目皆是震愕,看看她,又看看那柄宝刀,目光最终落到她脚踝上的银铃铛。
他认得这串银铃铛,也认得此刀——它们都属于一个刀客,北域第一刀客。
梁慎行为了夺来此人手中这把名为“逐星”的宝刀,已苦苦追寻他三月之久,用尽千方百计,即便出动军营的精兵铁骑,都未能将宝刀夺回。
期间梁慎行与这刀客曾交过手,那刀客手上就系着一串红绳银铃铛。北域传言,此人刀先发,而铃声后至,梁慎行那日见识一番,果真名不虚传,心中还感叹此人刀之快,已非泛泛。
可他不曾料到,竟有一日他能看到此二物皆成了秦观朱所有。
秦观朱得知他快要迎娶昭月郡主过门,曾与他哭闹多日,认清此事再无寰转的余地后,她便再也不闹了。梁慎行以为她是终于想通了此事,愿意与他和解,谁知秦观朱竟如此决绝,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竟然是跟一个刀客?
一个下贱得不能再下贱,靠着杀人为生的刀客?
梁慎行闭了闭眼,呼吸都颤抖起来。
他咬住牙,将愤怒与屈辱压抑住,从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低声警告道:“你闭嘴。”
秦观朱心中正恨着梁慎行,恨着他不将人命当回事,方才再大的苦痛也吃过,此刻又岂听他威胁?她只怕自己的话还不够狠,不够毒。
“妾身曾用这副身子为侯爷换得一把宝刀,那把刀是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妾身换来予你,为侯爷和郡主贺喜,侯爷怎就不喜欢了?”
“荡妇!闭嘴,闭嘴——!”
梁慎行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中,蛮狠粗暴地抽插起来,疯了似的往她身体最深处顶送,似要将她整个剖开了来看,看看她的心,是如何变得这般无情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