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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的轿车驶出校门时,门卫一边放行,一边热情地冲他点点头:“张老师,这幺晚才走啊?”
五官清秀的男老师表情僵硬,如果不是因为夜色的掩饰,很容易便能看到他额上点点渗出的汗珠。即便如此,为了不引发对方的怀疑,他还是勉强开口道:“……改,改作业改晚了。”
“要注意休息啊……”门卫的话没说完,便听到汽车油门轰鸣,快速地绝尘而去。
“……年轻人,急什幺急,真是沉不住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门卫将q市外国语学校的大门再次锁好。
时近深夜,寥寥繁星挂在空中。大街上根本没几辆车,张羽手握方向盘,指节根根发力,恨不能将油门踩到极限。
“嘶……”猛然地吸气声从他微咧的嘴角发出,入鬓的剑眉拧成一团乱麻,明明痛与快已经积累到边缘,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绝不开口。
沈蔓佩服他的忍耐力。
于是也不再有所保留,小手抠上那分泌着粘液的顶端,用尖锐的指甲边缘刮弄铃口,不出意料地听到男人参杂了祈求意味的呻吟:“……轻,轻点。”
明明是少女天真的容貌,却流露出恶魔般残忍的表情,沈蔓从后座的阴影里探出身子,附在驾驶员耳边说了句什幺。只见张羽绝望地咬紧了嘴唇,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是幢摩天大楼,底层的商场上面,全是酒店式管理的私人住宅,安全性、隐秘性一流。对于从不委屈自己的张羽来说,q市最好的落脚点莫过于此。然而,即便住在这儿快三年了,他也从来没有引外人来过,除了习惯使然,更多的还是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
毕竟,仇家当初是放了话要杀人的。
车库大门探测到信号,悄无声息地打开。性能良好的轿车趁着夜色滑入,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地下室,熄火后的轿车半天没有动静。直到后座的门先打开,衣衫齐整却难掩褶皱的女孩轻轻跳了下来,动作矫捷轻盈,像只充满力量的小鹿。
她脸上擒着得意的笑容,绕到驾驶座,敲了敲单面透视玻璃,尽管只能模糊看见里面的人影,还是冲着车窗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老师,我在家等你哦。”
最后的尾音带了些许俏皮,听得张羽又是喉头发紧。
低头看看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他认命地从格栅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囫囵地擦拭收整,嘴里不服气地咒道:“真他妈是个妖精。”
精装修的复式公寓在顶楼,俯瞰着q市夜景所有的繁华。富贵堆里出身的人,即便没有天生的美感,也始终保持着基本的鉴赏力。直通天台的楼梯从入口一直连接二楼卧室和三楼客房,客厅与开放式厨房彼此相通,显得格外宽敞。房间内陈设简洁大气,家具除了黑白灰,便没有其他颜色,典型的单身贵族品味。正对着公寓大门,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在漆黑的夜晚,只有远处街景里的点点灯光折射进来,点缀着城市上方的虚空梦境。
沈蔓喜欢贴在玻璃上看这脚下的一切,让她感觉自己出离了时间与空间,如同虚浮于人间的幽灵,不为任何人、事所羁绊。
公寓大门被小心地带上,男人脚步很轻,带着情事后特有的麝香味道,从后面拢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低头在那小巧精致的耳珠旁魅惑:“累了?”
她恍惚错觉自己依然37岁,依然在徒有其表的“家”里苦苦等待,等待永远不会回来的丈夫,等待荒芜欲死的心能够重新活过来。
将男人的长臂搂紧,狠狠把自己埋进去,沈蔓急切地需要某种证明,证明自己还年轻,还可以被爱,可以被接受,可以压在身下、放在心里狠狠呵护。
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感染,张羽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再次挺硬起来,蹭在女孩光洁如玉的后背,宣告着不可逆转的欲望:“乖,我们去床上。”
沈蔓扭过身子,目光衬着落地窗外的灯火显得很是迷离,她咬着红唇摇摇头:“不,就在这儿。”
初秋渐冷的天气,公寓里24小时的温度调节系统早已开启,窗前地板上也铺着做工精良的地毯,男人被推着倒坐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纤纤玉手如灵蛇般攀上他的颈项,再顺着蠕动的喉结逡巡抚摸,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衣扣子。
张羽气质文弱,身材却并不羸弱,尽管肤色偏白,肌肉还是很紧致。此刻,他的胸膛正起伏不定,被女孩撑在掌下,毫无规律地扩张、收缩。
轻轻取下银框眼镜,沈蔓如愿看到他眸中暗哑的光。
对于这种历尽人间绝色的家伙来说,普通的性事只能挑起一时兴趣,根本不可能维系长久的关系。即便她已经很有策略地延长被彻底吃干抹净的时机,还是没有把握彻底控制住对方。毕竟,张羽主要的心思集中在仕途上,无论女人男人都只是图个新鲜、逗个闷子。
上辈子,怪自己想不开,以为床事契合便能改变他的想法,以为情动时那一声声的呼唤和承诺可以兑现,上赶着倒贴,最后落得个被人轻视的下场。身心俱疲的结果,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满怀委屈地嫁给了郑宇轩。
此番再来,她早已醒悟,断然不会再将鸡蛋全放进同一个篮子里。权势、爱情、婚姻,统统都得如愿以偿,否则对不起自己这颗浴火重生的心。
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她反手探进腰带下的西裤里,感知到那灼热的温度与欲望,愈发觉得成就感爆棚,舔舔嘴角骑上了男人的腰胯,低头垂下万千青丝,故意用懵懵懂懂的声音感慨:“今天晚上‘状态’不错。”
张羽看得到她背光的剪影,感受得到来自下身的重量,却没有任何办法纾解自己蓬勃欲出的欲望,只能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快。”
沈蔓开心地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如同泉水流淌在寂静的树林,与两人现下淫乱的姿势和所作所为毫不相关,只是单纯因满足而快乐。听在张羽耳中,只觉得既羞愧又无奈,只差翻身跪地求饶——而他也确实说出口了:“求你了……快!”
她显然被这驯服的姿态打动了,收起笑容,目光坚定地看着仰躺身下的男人:“张老师,这可是你说的。”
张羽当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可即便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再由自己控制,却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将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见对方微微颔首,沈蔓也不再吊胃口,将皮带从那劲瘦的腰间抽下,熟练而迅速地把男人的双手推倒头顶,扎扎实实地捆了起来。
待绳结扣紧,她还不忘试试能否挣脱,确保张羽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意愿之后,这才微笑着站起身来。如同一只危险的猫科动物,踮着脚,围着半身赤裸的男人打转,欣赏自己的猎物,考虑接下来应该如何享受。
房间很暗,但借着窗外幽暗的光线,依然能够看清他的表情:压抑中带着期盼,挣扎中带着顺从,原本精致的眉眼在除去眼镜之后,只剩下最真实的欲望,毫无遮掩。条理分明的肌肉处于最紧张的状态,偶尔不经意的抽搐,反映出身体主人濒临极限的忍耐。下半身已经凌乱的西裤撑得变形,一颤一颤的火热分身即将从拉链底端跳出来。他的一双长腿紧紧贴在地面上,仿佛被最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绝不违背女主人定下的规矩。
很乖的样子。
沈蔓心中莫名的怪兽在膨胀,从未有一刻的记忆如此混乱,她分不清自己是高贵矜持的郑夫人还是懵懂天真的高中生,只晓得要给地上的男人足够的教训,让他明白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人,比她更能够创造关于快感与极致的体验。
穿着丝袜的小脚“一不留神”,踩到男人的命根子上,带着轻重适中的力道,细细碾压了起来。不去看他的表情,沈蔓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脚尖,一边踩,一边头也不擡地问:“这里,怎幺有个硬硬的东西,好讨厌。”
遣词断句的短暂停顿间,她会坏心地加大力道,将那物什用力抵向指尖,甚至还毫不怜惜地拧在最敏感的沟回处,如同对待一颗普通的路边石子,只恨它碍了自己的路。
张羽被她踩在脚下,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忍受着女孩肆意的亵玩,只剩下嘴里倒吸凉气的力气。纵是痛感直冲大脑,也不愿发出任何祈求的声音,而是本能地将之转换为快感的铺垫,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张老师,”沈蔓欺负够了他的分身,这才向后退让几步,站在落地窗前,动作缓慢地从校服裙子底,轻巧地褪掉内裤,“我突然也觉得有点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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