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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说话,眼底已经有血丝沁出,每次顶弄都恨不能将肉棒完全送进去,甚至连后面的两个玩意儿也一并塞入。咬着牙,每一寸理智都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每次一对她的占领,也无异于对自己的凌迟。
被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逼得无路可逃,沈蔓双手撑住车顶,下身忍受着非人的对待,早已神志不清。只剩来回摆动的脑袋扬起纷飞长发,嘴里发出不间断地祈求:“我错了,啊??对不起??”
记得不清什幺时候开始,隐约中也不知道什幺时候结束,两人最终双双抵达极乐的境界。周围所有事物全部虚化,只剩下深嵌在彼此身体里的感知,真实而澎湃,确切而汹涌。就像一波波踏浪而来的海潮,瞬息变化中将所有存在侵蚀殆尽。
不知道他什幺时候射的,也不知道他射了几次,沈蔓在无尽的高潮中浮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会有了,这样的爱;再也不会有了,这样的痛。
这样的男人,即便此生只有一次,也已经足够。
窗外的雨势渐歇,车内,刚刚经过剧烈体力运动的两人,此起彼伏地大口呼吸。
尽管明知说话人就在身边,却还是像隔了很远的距离。尽管沈蔓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却还是很认真地听着:“记住了,我叫吴克——攻无不克。”
一场大雨洗净了天地万物,在雨水的滋润下,晒得只剩半条命的花花草草尽数舒展,很快便焕发出勃勃生机。
训练场上,原本就看不清的道路如今更是泥泞不堪。高底盘军车强悍的越野能力再次得到充分展示。车轮碾过大大小小的水坑,飞溅而起的泥浆击打在车窗玻璃上,噼噼啪啪不断作响。
沈蔓牢牢抓住车框,明明没吃什幺东西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驾驶座上男人一只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夹着烟,半搭在车窗上,时不时吸上一口,表情轻松闲适,与她的惨白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怎幺样?”见隔壁半天没有动静,开车人保持目光平视前方,装模作样地随口地问道。
简单的三个字在沈蔓听起来聊胜于无,根本懒得回应。被强烈欲望激发出的小宇宙在尽兴之后彻底熄灭,她恍然记起自己是个高温脱水的病人,刚刚进行了10公里的急行军,还在荒郊野岭被教官狠狠操弄了个把小时,体能早已逾越了极限边缘。
除了将身体固定在副驾驶座上,沈蔓无暇作出多余的反应。
事实上,即便是这三个字,要从吴克嘴里说出来,也已经是破了天荒。他平时在特种大队里耀武扬威惯了,手底下的兵常常和血吞牙,没有谁敢要上级关心照顾。可如今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在他怀里融成一滩水、化成一汪月、甜成一罐蜜的小女子。纵是神经粗大如他,也懂得怜香惜玉的必要——做生意也要图个来回嘛。
与此同时,吴克并没有减慢车速,相反还将油门踩到了底,言语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再坚持坚持,我直接把你送到医院去。”
“不,”沈蔓咬着牙摇头,“回寝室。”
感受到探问的目光,她竟意外地有些羞赧:“我要回去换衣服。”
想到刚才一时冲动将女孩剥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她正赤身裸体穿着自己的常服衬衣,里里外外全是他的味道,凝脂般的肌肤上只有他留下的指痕牙印,吴克不由得再次喉头发紧。若非两人已经耽误太久,真恨不得当场停下车提枪再战。
行至训练场的边缘地带,路况渐渐好了起来,颠簸的不再那幺厉害。胸口的反胃感终于被压制住,沈蔓也缓过劲来,远远看见岗哨与人影,估摸着剩下的路程不多了。
吴克体谅她不舒服,没有多说话。只有皱紧的眉头,以及捏着方向盘微微泛白的指关节,无声地昭示着他此刻纠结的心情。
原等着被教训,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沈蔓好奇地瞟了驾驶座一眼,意外发现却让她差点笑出声来:那尴尬的地方居然肿胀如初,目测比之前还大了几分。
天晓得是不是军旅生活极其单调的缘故,这人逮到之后她恨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两人从副驾驶座干到引擎盖,又从引擎盖干到车后排,沈蔓记不清自己前前后后泄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在兴奋、高潮、不应,再次兴奋、再次高潮、再次不应之间来来回回、反复循环,简直看不到尽头。对方则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把她干晕过去几次,还满脸“吃不饱”的表情。若非大雨将停、时候不早,把自己压在野地里再干一天一夜都不是没有可能。
情爱尽兴就像棋逢对手,有的全是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哪里知道什幺叫“节制”。
临出发前,她就纳闷吴克的军裤怎幺没穿齐整,怀疑是不是那玩意儿作怪,如今看来果然被猜中了。
联想到他分身的颜色、形状和力量,沈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从两人最开始相遇到后来的情之所至,吴克始终牢牢把握着互动的节奏,若不想办法让他受点教训,以后还指不定谁np谁呢。
想到这里,女孩默不作声地弯下了腰。
原本已经燃烧殆尽的小宇宙再次爆发,所谓饱暖思淫欲不过是个笑话。作为自然界中为数不多能够从性交中体会到快感的动物,人类在这个方面的潜能永远无限。
“你……”吴克第一时间便留意到女孩的反常举动,却没敢确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直到腰带被灵巧的小手解开,裤链再次被拉下来,已经肿热难耐的分身猛然弹出,并且顺势胀大了几分。
秀气的小脸趴在迷彩军裤上,正对着黑紫色的巨物。沈蔓擡眼挑衅似的看看他,又对着那物吹了几口气,随即沉默而精准地将其整个含住,缓缓吞咽入喉。
面对枪林弹雨都未曾眨过眼,吴克此时却禁不住微微颤抖——不远处便是出训练场的岗哨,如果没有意外,替自己监训的部下正在忙于整理着装,等着向他汇报情况。
说不清是被她的放肆惹恼,还是庆幸自己捡到了宝,下身被卖力地舔弄的快感却明白无误。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喊停。
眼前的岗哨越来越近,吴克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一脚刹车踩下去,掉头往回开。
如果下属们没有看到来车,他可能真会选择如此,但特种大队的精英们无不身体素质过硬,个个视野广阔、目力极佳。恐怕从这辆车开过地平线时,就已经在准备迎接了。
吴克决定冒险一试:他在现场军衔最高,又是指挥官,没人敢提出任何质疑。更何况,临时掉头这种事情太过牵强,回到营地里免不了被那帮兔崽子们调侃,不如索性赌赌看。
尽管如此,即将发生的一切还是让人既紧张又期待。
身体的快感和担心被发现的不安全感彼此交替,轮流占领着他的大脑,并且随着丁香小舌的阵阵恶意突刺,激爽得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所有神经末梢都集中到分身上,比照女孩吞咽的频率,一阵猛似一阵地抽搐着。
军训新生们已经累得东倒西歪,一个个跟烂泥似的瘫软在岗哨边。吴克拿定主意,悄悄将副驾驶座和后排的车窗升起,继续保持车速稳定,笔直地驶进警备区。
“报告!新闻系新生集合完毕,应到110人,实到93人,伤病员16人已确诊并送院,另有1人失踪,请队长指示!”
随着刹车声响起,传令兵标志性的大嗓门回荡在雨后的荒原上,抑扬顿挫、铿锵有力。沈蔓被吓了一跳,随即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愈发卖力的埋下头,报复性地发力吸允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试图在吴克面无表情的脸上敲出一条缝来。
对方显然不惮于她的挑战,伸出右手揪住那一头黑发,示意她按照自己的节奏律动。随即波澜不兴地发号施令:“列队,报数。”
如果沈蔓够细心,她会怀疑这过于简短的命令,也会发现这声音中轻微的颤抖。然而,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只大手夺走——那只已然松开长发、顺势游走,直直探向她股沟的大手。
军用吉普架子大、底盘高,一般乘客上下车都要手足并用,站在地面上很难看清车内的全貌。更何况窗户上用的的都是单面透视玻璃,如今横停在队列前,除了被吴克身体遮挡的驾驶座,根本没人瞧得见车厢里正在发生的苟且之事。
吴大队平日里没正形儿惯了,手下人对他拒不下车的行为并未生疑,反倒谨遵级别隶属关系,颇为规矩地后退一步,与吉普车保持距离。
好小子,太他妈懂事了,回去必须报嘉奖。吴克一边忍受着身下最敏感处的强烈刺激,一边绷着脸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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