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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卿。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只要她愿意,可以自由地选择忘掉郑宇轩,忘掉从前的一切。即便没有她或梁志的帮助,按照前世的科技发展轨迹,思维模拟及投影技术也会在十几年后被发明出来。尽管她不记得发明者的姓名,但按照林云卿的科研能力和q市医科大学的学术声望,这项技术很可能就是由他参与开发的——郑宇轩当年的公司之所以能够在相关市场拔得头筹,与地理位置上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无关系。
决定留下,特别是梁志也在这里重获新生后,她本能地排斥着与前世有关的一切,特别是林云卿和他的科研事业。
高中毕业前,林云卿不厌其烦地要求她配合测试,检查的次数多了,连沈蔓这种医学白痴也察觉出不对劲来。ct、核磁共振什幺的,一次两次也就够了吧?还有梁志说的骨髓穿刺手术根本就没有影子。倒是他妈的“人体穿刺”来了一次又一次。
这厮莫不是把自己当免费妓女了?
就像吴克给她的感觉一样,和没有承诺的男人在一起,即便身心愉悦,那股憋屈劲儿也始终挥之不去。
沈蔓倾向于相信男人的性和爱也是统一的、可以互相印证的存在。重生后,如果只是想要拥有打不完的炮,她显然有更加广泛的选择,诸如王笑天之流在社会上不占少数。但那样做又有什幺意思?即便她留在前世,也多得是裙下之臣,梁志、赵宏斌无不勾勾手指就能凑过来。
她既然选择留在这个世界,当然要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为什幺张羽杳无音讯后不去主动联系?为什幺吴克明明示好的举动却被无情拒绝?如果说上辈子的情感经历教会了她什幺,那就是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到同一个篮子里。痴情浪漫的可能变心,位高权重的可能失势,风流倜傥的可能落魄,身强力壮的可能软弱,总有一个时候,总有一个理由,让你曾经的期许全部落空,这是人性的必然,也是命运无情的玩笑。
她有足够的资本,否则不会让那幺多男人为之倾心;她有足够地智谋,否则不足以把郑宇轩从一介布衣扶上那样的高位。这辈子,她还有足够的耐性和坚定,让那些对自己有所肖想的人明白,预先取之必先予之,除了心甘情愿地像赵宏斌、陈逸鑫那样做个“贱人”,绝没有力量能够让沈蔓屈服。
既然张羽想寻到乐子,吴克贪恋软玉温香,就合该乖乖低下那高傲的头颅,迁就自己的价值观。
林云卿对她的“兴趣”恐怕早已超过了科研范围,只是他还没有想明白而已。
可要怎幺对付这座冰山,沈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有点像开窍之前的郑宇轩,满脑子理科生的线性思维,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
沈蔓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绝不能让对方吃尽甜头,否则便没了要价还盘的资本。偏要在林云卿食髓知味、习以为常、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毫无征兆地不告而别。
牵肠挂肚、缠绵缱绢、求而不得,重重相思催人老。
脑子想不明白的道理,心会告诉你;逻辑解决不了的矛盾,身体会教会你。
只是不晓得,林云卿这次突然的现身,究竟跟自己有几分关系。
正当沈蔓心事重重地走向图书馆时,一股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冰凉空气袭上口鼻。任她奋力挣扎却不得法,只感到那人稳稳撑在自己身后,声音低沉而阴郁:“别动。”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身上的衣物早已不见踪影,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住,而且绑得很紧,根本无法动弹。
眼前是一片绿色地板,没错,幽静的绿色,令人身心平静,跟手术室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事实上,她怀疑自己就是在手术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从头到脚,完全受制于人。
一只手指头透过乳胶手套划过右肩的伤口,力道不大,却凉得令人心惊。林云卿标志性的清冷嗓音在耳后响起:“有感觉吗?”
木木麻麻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皮衣在戳刺,沈蔓意识倒自己被局部麻醉了,顿时紧张起来:“林云卿,你干什幺?放开我!”
日,所以这句话要成为她的口头禅了吗?
林云卿没吴克那幺贱,却比他更固执。沈蔓能够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在这种疯子眼中,人和用作科学实验的小动物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不晓得自己这次又要被如何处置。
思及此,她决定示弱。
林云卿已经换上针头,比划着那道蜿蜒的疤痕,在脑海中勾勒出妖冶的图案。
当年在大体解剖课上,他的笔记本全班传阅,各种器官图案画得比教科书还精致。林母学艺术出身,直到那时才坚信儿子不仅仅是为林家生的,好歹还有点随了自己的地方。
顺着肩甲肌肉和骨骼的纹路,林云卿已经确定了大致的方案,再次用探针刺了刺沈蔓的伤口,他冷着声音确定道:“疼不疼?”
“……疼。”女孩咬着唇,面朝地板,一个字说得柔肠百转、缱绢无边。
林云卿心头有点异样,却不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他对自己用药的准确度很有把握,于是耐心地等着麻醉起效。
女孩赤裸着脊背,光着身子,仿若待宰的羔羊一般伏卧在手术台上,四肢全被专业的束缚带固定。一道粉红色的疤痕在右肩蔓延,如同玫瑰荆棘,曲折狰狞。
“放开我,云卿。”沈蔓带着哭腔乞求道。
心头的异样越来越强烈,林云卿皱着眉,捏着探针却始终无法下手。似有不忍,却也似有期待,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期待的到底是什幺。
意识到对方有所迟疑,沈蔓的胆子也渐渐大起来,半是假装半是真情流露:“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告而别,不该一个人来帝都,不该跟你断了联系……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这里,林云卿心头的异样感达到顶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一边握住刺针扎下去,一边冷冷说道:“我现在用的同位素示踪剂纯度很高,比活度大,辐射自分解可以忽略,对人体的影响微乎其微,半衰期为一年到一年半。因为你脑电波频率本身导致的放大效应,完全能够实现理论上的远距离定位……”
肩头麻木的扎刺感持续,沈蔓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尖叫着挣扎道:“不要!林云卿你放开我!你想干什幺?快停下来!”
“嘘。”尽管专业的捆扎工具将女体固定得很好,紧绷用力的肌肉还是让刺针差点走偏。他用手拍了拍那光洁的裸背,强硬地用力压下去:“别动,线走歪了就不好看了。”
发现对方正在对自己的疤痕做手脚,沈蔓的心重重一沉。她意识到林云卿这样做恐怕蓄谋已久,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意,于是彻底败下阵来,只剩下口中低低的呜咽声:“别这样,云卿,别这样。别让我恨你……”
“我以为你一直都恨我。”手术对象终于平静下来,林云卿握着刺针,动作愈发行云流水。粉红色的疤痕边缘很快被勾勒出一片红色印记,灼热刺眼。
“不,你错了。”沈蔓感觉视野中模糊一片,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哭,她略带嘲讽地说:“我恨我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可以改变命运。”
“相信我,你的命运确实已经被改变了。”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让你逃走,即便用尽最卑劣的手段。
当疼痛和压力积攒到一定时候,人的情绪往往会极端脆弱。沈蔓低着头任由泪水滴落,整个右肩彻底放松,像一朵绽放至极的玫瑰,将自己彻底展示在对方面前:“我想回家,林云卿,让我回家好不好?这里全都是坏人,都是骗子。你们口口声声说爱,说喜欢,说会保护我,可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什幺都只能靠我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我,不要让我信以为真……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远山长眉拧成一团乱麻,林云卿从未感觉如此纠结,就连手中的刺针都快要握不稳:“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都是你在那里自作聪明!”
“对!你没有骗过我,你就是什幺都不说!你比他们都要坏!你这个爱无能的废物!”沈蔓大叫着斥道,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豪气:“别扯那些为科学献身的鬼话,每次把我压在病床上的时候,你敢说自己是在做正事?!在我身上干那些腌渍事儿的时候,你敢说自己就没有其他想法?!做正事需要锁门吗?有必要不让其他人看见吗?你对逸鑫那幺凶,你敢说就不是妒忌吗?”
“‘妒忌’?”想起那眉目清秀的男孩,林云卿反而冷静下来,手下的针也越走越快,“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沈小姐。所谓‘腌渍事儿’里,恐怕你才是享受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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