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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型培养箱,再往前走只看到一扇门,样子平平无奇,与实验基地的其他们没什麽差别,看起来不堪一击,他思索着暴力打开门的可能性。
悬挂在楼梯口的灯极亮,好像怕进了这里的人找不到方向一般,为他们引路,但走到尽头却发现无路可走。
梅和泽也走近了,他在门侧验证了瞳孔,这扇门便应声而开,向左侧收拢。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里面实在算不上亮堂,有些太昏暗了,昏暗到只能凭借楼梯口的照射灯勉强辨别路径。
安陆径直走了进去,无路可走也得继续下去。
梅和泽也走了进来,门应声而关。
彻底黑暗了一瞬,然後楼梯中的灯也亮起来了。是一处旋转楼梯,一直往下走,安陆时刻注意着是否还有通往地面的路。
如果这个地方建在地下的话,而实验基地当时被水泥掩埋的核废料处理基地同样在地下,这两个地方会不会互通,还是他们本来就依据从前的基地建立的这个地方。
无论怎样,安陆猜测,冰虫本身的变异应当与辐射有关,只是现在还缺少证据。
一直走到地下真正的实验所,眼前才瞬间开朗起来,但放眼望去,一排排一列列的超大圆柱形培养舱,已然占据了整个地下。
只是第一眼,安陆约莫估算,这里估计占据了半个南山实验基地。这里的构造与雪顶实验室类似,相对应的景色却大有不同。
全部都是培养舱,打穿了天花板与地面,连接了各类管道,里面盛满了紫色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近乎透明起来,而液体之中,则是一个又一个的——
人。
如果只有一个脑袋,下面接连着脊椎,神经纤维密密麻麻地编织成树状体的模样,从脊椎处向全身延伸开来,组成了一个人形,也叫做“人”的话。
他们的脸庞还清晰可见。
安陆的双脚有些不受控制,他顺着培养舱中间的空隙走上前去,他们如同是冰虫一般,浸泡在紫色液体当中,只是看得见,一直存在着。
就像是研究用的小白鼠,挣扎着实现自己的价值,身体是研究的一部分,身体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一具皮囊而已。
甚至已经称不上皮囊了。
表情各异,有的好像睡着了,睡眠中做着美梦,有的面目狰狞,像他在医院走廊上曾经看到过的病人。
无一例外,他们只有大脑还有脊椎存在,以及遍布全身的神经纤维,如同向下扎根的植物一般,将根系尽可能地延伸,以此来获得最後的营养。
但对于他们,他们才是营养本身。
大脑从正面看去还与他人无异,但如果走到背面,只能看到空荡荡的皮肉无所依靠,血肉翻腾,後脑勺被紫黑色占据,一团团一簇簇,被朦胧的紫色液体掩盖出了最後的尊严。
每个培养舱中的实验体进度不同,从右侧向左侧看去,右侧还是与普通人无异的状况,只是像在培养舱中睡着了一样,而後他的视线逐渐向左侧看去。
先是四肢远端,逐渐侵蚀到心脏的位置,逐渐向上丶向中心凋零瑟缩丶直至整个身体都被侵蚀,然後就变成了安陆最开始看到的模样。
培养冰虫的进度条逐渐完整起来。
安陆咽喉有点痛,连带着肺部也痛,这种痛感一直蔓延到腹部,他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缓和一下心情,可是目之所及之处,处处都是培养舱,除了闭上眼睛,哪里还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他缓缓地蹲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渴望从这个动作当中获得一些心灵上的宽慰。
“以後这就是你要工作的地方。”
梅和泽居高临下地看向安陆,看不到安陆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他知道安陆一定听见了。
接受总是需要一些时间,目前来说,他们的时间还算得上充沛。
见安陆久久没有反应,梅和泽关心道:“还撑得住吗?”
安陆忽地起身,继续往前走去,回应道:“带我去见凌子墨吧。”
都是铺垫罢了,安陆不愿意想象凌子墨会是怎麽样的一副模样,也没必要想象,事情即将发生,何必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要接受就好了,不管见到什麽。
接受就好了。
梅和泽站在安陆的身後,不紧不慢地跟上,他瞥见,安陆的右手虎口处,已经被咬出了一圈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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