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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陆也没有多少主刀的经验,或者说,操刀在活人身上的经验。
学过人体解剖,练习过主刀大大小小的手术,大学期间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医院实习。
但现在所拥有的只有那麽一段模糊的记忆,还有烂熟于心的人体结构,实验室中锻炼出来的准度精度以及对于冰虫寄生的了解。
也许目前来说,他是他们当中最合适的人选。
安陆看了病床上的聂闻一眼,这时候的聂闻要比刚刚面色柔和许多了,眉头也已经舒展开来。
也许等危浩南来才是正确的选择,让更加专业的人操刀总比自己要保险。
安陆这样想着,移开了目光,准备告诉他们,那就先等等吧。
但话还没说出口,于叶看向他身後的惊讶表情,引得安陆再次向聂闻看去。
病床上的聂闻被呛住了喉咙,呛出来的不是血,而是安陆在实验室中最常见到的紫色液体。
他飞奔过去将聂闻扶起,现在这幅样子实在等不起了,他一边顺背一边对其馀两人说道:
“准备手术。”
安陆看向聂闻,好像这样就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勇气与自信:
“我主刀。”
安陆主刀,于叶一助,吴力二助,分工之後他们在副主任的帮助下将聂闻转移到了手术室。
当穿上手术服的一刻,安陆还是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种场所了。
灭菌後,两只手擡起悬空,就这麽走进了手术室,门牌亮起了红灯,手术正在进行中。
安陆从实验室当中带来的一些东西也早就被放在了手术室中,供安陆取用,剩馀两人也早就准备好了。
落下第一刀的时候,他仍旧很恍惚,他不敢看向聂闻,即便他并没有面向他。
一方面努力摆脱这是在为聂闻做手术的想法,尽力让自己冷静平和下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激动,要保持绝对理性。
另一方面,他心底与大脑都明确知道,手术台上所躺着的正是聂闻,这次手术不能出错,他一定要做到最好。
在实验室待了这麽长时间,但真正去实施自己的想法,这是头一遭,安陆只能相信,自己的猜测没错,他的选择没错。
鲜血涌了出来,但并非纯粹的血红色,而是夹杂着紫色液体,这是专属于冰虫的培养皿。
于叶塞进纱布,吸走血液,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安陆闭上眼睛再睁开,心情沉静下来,他如今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手术本身,再无其他。
门外的手术牌常亮,走廊寂静无人。
===
危浩南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并没有驾驶证,还是拜托了一位老乡,开着车将他一直送到研学基地,当他急匆匆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
两张病床上,一张躺了一个人,一张趴了一个人。
趴着的是刚做完手术的聂闻,躺着的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昏迷不醒的安陆。
两张病床的距离不算远,只勉勉强强容得下一个人站立。
于叶向他大致交代了一下情况,危浩南就借助这里的设施,检查了聂闻目前的身体状况。
也许是设备太落後的缘故,也许是他被寄生的原因,总之,查不出来他的各项指标,但根据危浩南本人的经验,从聂闻的身体状况可以看出,目前是没什麽大碍的,只是还需要静养。
然後危浩南也顺便检查了一下安陆的身体,又将他身上因为车祸出的伤口处理了,这次的数据倒是都正常了,只是——
他告诉于叶,安陆有些累过头了,身体状况差得离谱,营养跟不上都只是最小的问题,他都不知道多久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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