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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开到半路呢,聂闻就好似支棱了起来似的,开始不停地问安陆累不累,要不要让他开一会儿,还不断强调他虽然不能动腰不能动背,但是手脚麻利,开个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聂闻自己是这麽说的,但安陆自然不这麽想。
安陆果断拒绝,只当他状况变好了一些,有力气开玩笑了。
中间在聂闻的强烈要求下,安陆才休息了一会儿,车辆停在服务区,两人睡了一会儿,但其实从头到尾只有安陆一个睡着了。
聂闻就静静地看着身旁睡得安静的安陆,他托着自己的腮,偶尔会思考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怎样做才能更好,以及未来的路,两人又该如何走呢?
思绪混乱了很久,从这头想到那头,但实在没能想出什麽结果来,他现在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按照自己的心走罢了。
服务区的灯光常亮,补给站就在不远处,聂闻小心翼翼地下车走出去买了一些面包和饮料,其实正如他所说,自己不是不可以行动,小心些就是了。
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太没用。
但得来的结果是安陆醒了之後生气了半天,踩了油门就是走,聂闻好说歹说地哄着才吃了点东西,这还是用以後不再随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承诺换来的。
路程很长,直到临近医院的时候,聂闻才缓缓开口说道:
“安陆,到了医院你也去体检一下吧。”
正忙着开车的安陆敷衍地回应了一句:“没什麽必要。”
“来都来了。”聂闻搬出了这句常被大家挂在嘴边的万能公式:“就当检查一下我放心。”
这句话说出来之後,安陆反而品出些不同来了,他试探性地问道:“我的身体有什麽问题?”
“不,”聂闻看向窗外,避开了与安陆的眼神对视:“这段时间你不知道透支了多少身体,检查检查没什麽坏处。”
聂闻的话轻飘飘地,落在了安陆的心上,这个时候的聂闻有些太闷了,安陆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词来形容,只是潜意识绝对不对劲。
他暂且答应下了。
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通知,只在快到的时候才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医院与往常没什麽不同,从大门处一路开到停车场,路两侧的法国梧桐葱茏碧绿,仍旧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
许久不见的金风将他们带进了医院,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院长身边,也就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
他与之前也没什麽变化,非要说的话,看起来气色上好了许多,比那段连续加班的时候好了不止一个度。
三个人站在一起,倒显得聂闻与安陆两人风尘仆仆地,衣服也皱巴巴脏兮兮,像刚捡破烂回来的。
他们先为聂闻做了全身检查,安陆一直在旁边陪着查看数据。
与常人明显不同的数据,这在安陆的意料之中。外伤倒是没什麽大碍,只是比平常人愈合的速度慢一点,但勉强也算在正常范围内。
出乎意料的是基因组测序,聂闻的基因显然已被改变。有两段序列已经不是人类的基因,其中融合了——
金风将病理科这段时间的成果端了出来——冰虫的基因组,电脑技术横向对比,这两段基因序列与冰虫的某段极为相似。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聂闻居然被寄生了,但现在事实就摆在金风的面前,想要不相信也很困难,于是他问道:“聂闻他,是怎麽被寄生的,误喝了南山泉吗?”
安陆摇了摇头,他看着显示屏上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的图像回应道:“是在雪顶实验室。”
金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将聂闻带了出来。
等到安陆做完体检,金风继续去忙了,两人去外面吃了一顿饭,在医院里面逛了逛,医院的景色不错,尤其後面还有一个公园,专门为了某类康复性病人所准备。
等到坐在长椅上的时候,安陆的声音很平静地问道:“我的身体出了什麽问题吧。”
肯定句的语气。
聂闻没有再瞒他,牵住了他的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安陆许久都没有反应,聂闻正想着要说什麽,却听到他说道: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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